??他現(xiàn)在只希望小狐還有一絲理智,還認(rèn)得他,盡管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舒夾答列
“狐王大人,小狐是不會跟你回去的,你又何必執(zhí)著呢?”
驀地,自一處漆黑的密林深處,出現(xiàn)一道身影,他微勾著嘴唇,睨著夜天凌。
“言瑞?!你個(gè)老不死,快放了小狐!”一見到他,夜天凌體內(nèi)的憤怒就不打一處來,滿腦子都是魔族斬殺他同類的場面,恨不得立馬撲上去,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言瑞不怒反笑,他攤了攤手,拉了一把如同木頭一般的小狐,讓他正面對著夜天凌,笑道:“你看,本尊又沒有鎖著他關(guān)著他,是他自己不愿跟你回去,狐王大人又何必賴在本尊的頭上?”
眼中的挑釁非常明顯。
夜天凌只覺得憤怒異常,心中的仇恨再難掩飾,他一個(gè)飛身,直朝言瑞襲去。
可是,接他招的,不是言瑞,而小狐。
小狐如同又活了一般,揮舞著爪子接著他襲來的每一招,并予以還擊。
對于小狐,夜天凌他自然是下不去手的,一時(shí)間,竟然是他處在了下風(fēng)。
“言瑞!我一定會殺了你的!”夜天凌想著法子,點(diǎn)了小狐的昏睡穴,讓他昏睡了過去。
言瑞狂笑一聲,對于朝自己攻上來的夜天凌,似是一點(diǎn)懼意也沒有,“狐王大人,你連自己的兒子都打不過,還想殺本尊?省省力氣吧!”
說話間,他瞄了一眼夜天凌的身后。
夜天凌只覺得身后有一道凌厲的目光直視著自己,他一回頭,小狐鋒利的爪子自他眼前揮過,好在他剛剛閃得快,不然那爪子會直接襲上他的臉,讓他毀容。0
“小狐!”夜天凌又是心疼,又是氣憤地喚了一聲小狐的名字,可是他沒有半點(diǎn)反應(yīng)。
小狐被言瑞操縱,化身為魔,就連他點(diǎn)穴都沒用了!
不管夜天凌怎么閃躲,小狐依舊步步緊逼,招招狠辣。
“狐王大人,這種兒子殺父親的戲碼怎么樣?有意思吧?”言瑞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站在一旁,臉上的笑意很是欠扁。
如果他早知道小狐的體質(zhì)是極易入魔的體質(zhì)的話,他老早就把小狐給抓到魔窟,讓他入魔,成為自己的左右手了!
“言瑞,你可真是卑鄙!”夜天凌分身不瑕,對于小狐,他下不去手,想將他打昏,也沒有作用,一時(shí)之間,頭大得很。
若是換了別人,他一定直接將阻攔自己的人給殺了,然后與言瑞好好的打一場!
“夜天凌!你沒事吧?”正僵持不下,突然,自不遠(yuǎn)處傳來任雪嵐的聲音,轉(zhuǎn)頭一看,跟她一起來的,還是木易之、言少謹(jǐn)和吳清風(fēng)。
“笨蛋!你來干什么?”夜天凌的眉頭越蹙越緊,任雪嵐是白癡嗎?受傷這么嚴(yán)重,還跟來?
任雪嵐不再理他,只是愣愣地盯著小狐,一步一步朝他走近。
“小狐……”夜天凌趕緊拉住她,不讓她再做傻事。
“哼!來得正好!這樣,本尊便可看一場,兒子殺親生父母的戲了!哈哈!哈哈哈!”言瑞的笑聲越發(fā)的狂妄不已,那笑聲直沖云霄,“小狐,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小狐雙眼驀地一冷,立馬朝任雪嵐和夜天凌襲去。
見是言瑞,木易之想也沒想,直接飛身上去,妖狼族的仇,他不可不報(bào)!毀族之仇,他定要言瑞付出慘痛的代價(jià)!
“木易之?哼!”言瑞冷冷一勾唇角,不著聲色地往后退了一步,突然,自夜幕之中又出現(xiàn)一個(gè)身影,他戴著銀色的面具,直接上木易之襲來的每一招。
見此,吳清風(fēng)再沒有多想,持著手中的冷月劍,便朝言瑞攻去。
言瑞微微一愣,卻很快反應(yīng)過來,兩指輕輕捻住冷月劍的劍身,嘴角一勾,“冷月劍?莫非你就是傲天的轉(zhuǎn)世?”
吳清風(fēng)雙眉一冷,奮力想自他手中將劍抽回,然而,冷月劍像是扎根在了言瑞手中一般,努力了幾次,也無果。
“我不管你是誰,總之,你想傷任姑娘,便無論如?何都不行!”說罷,他閉上眼,默念了幾道咒語,那冷月劍,忽然就像活了一般,自己掙脫了言瑞的束縛,回到了吳清風(fēng)的手中。
“果然是他的轉(zhuǎn)世!”言瑞勾起一抹異樣的神色,輕輕一笑,“可惜,你雖然是傲天的轉(zhuǎn)世,但卻還只是個(gè)人類!哼!”
就憑這樣的他,也想跟他魔王言瑞對抗?簡直不自量力!
言瑞右手一抬,一道力量自他手心而出,直擊吳清風(fēng),吳清風(fēng)雖然用冷月劍擋在自己的身前,卻還是被那道力量,給擊得連連后退,最后朝樹上一摔,自高處落下。
看著這一切,言少謹(jǐn)不禁微微皺眉,他是不是該象征性的跟他父王意思意思?不然,他的身份可就拆穿了!
想到這里,他也朝言瑞襲去。
言瑞雙眉一冷,臉色微變,他長袖一揮,言少謹(jǐn)便象征性的也摔出了好幾米遠(yuǎn)。
任雪嵐的臉色越發(fā)的難看,她知道,魔王言瑞千年前的傷,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不少!
現(xiàn)在,又有銀面,還有小狐幫他,他根本是勝券在握,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便是圣書了!
她只能拼一拼了!
想到這里,任雪嵐離開夜天凌與小狐,讓他們在一旁打去。
她努力地?fù)沃碜?,來到離言瑞幾米遠(yuǎn),冷冷一笑,“言瑞,好久不見?!?br/>
言瑞也是勾唇一笑,看起來,兩人倒像是多年未見的好友一般,“傲若飛,噢不對,本尊應(yīng)該叫你任雪嵐。”
任雪嵐一挑眉,滿臉不屑,“無所謂,名字不過是一個(gè)代號罷了!”
“圣女大人,是時(shí)候亮出你的圣書來了!”言瑞倒是很直接,看起來,似乎還很期待圣書的出現(xiàn)似的。
任雪嵐微微一愣,言瑞的表情,為什么讓她感覺這事不是那么簡單?
不管了,現(xiàn)在他們都受了傷,除了圣書,她想不到別的辦法來對付言瑞。
想到這里,任雪嵐一抬手,雙眼微閉,口中默念了幾句咒語,然后右手手掌攤開,掌心朝上。
一道強(qiáng)烈的刺眼的光自她手心緩緩蔓延開來,只見一枚楓葉形狀的玉石,自她手心鉆出,待強(qiáng)光消散后,圣書已經(jīng)在她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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