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澤明的視線從朝日奈要的臉上慢慢下移,移到他的胸口、他的腹部、他的腰身、他的雙腿。
見花澤明雙眼在他全身掃描,朝日奈要心里有些緊張,“我的身材怎么樣,有沒有資格做你的模特?”
花澤明摸摸下巴,一雙眼若有所思地看著朝日奈要,“身材不錯?!?br/>
聽花澤明這么說,朝日奈要嘴角勾起,“那你答應了?”
花澤明抬手勾了下朝日奈要的下巴,笑瞇瞇的說:“不答應?!?br/>
朝日奈要臉上露出受傷的表情,“明,你深深的傷了我的心。”頓了下,語氣里充滿悲傷,“你總是拒絕我,我很難過?!?br/>
花澤明伸手推開,坐起身子,非常女王范兒的甩了下長發(fā),“我不想褻瀆神靈?!?br/>
朝日奈要皺著臉,一雙眼可憐兮兮地看著花澤明,“明,你嫌棄我是出家人?!?br/>
花澤明白了一眼朝日奈要,“你丫的還知道你是出家人啊?!惫P系的和尚,簡直是在褻瀆神靈,應該狠狠的譴責這種行為。
朝日奈要往后一靠,靠在沙發(fā)椅背上,眼神慵懶,“明,你真的要去那個什么裸、體藝術會?”
花澤明面無表情的說:“這個問題我們剛剛已經(jīng)討論過了?!?br/>
“明,我不想你去?!背漳我难凵駸o比認真,“與其讓你看別人的身體,還不如讓你看我的身體。為了你的藝術,我會無私奉獻出我的身體?!?br/>
花澤明的表情非常嚴肅,“請不要把色|情與藝術混為一談。我要睡覺了,你可以滾了?!?br/>
被花澤明無情的話深深的打擊到,朝日奈要的表情非常悲傷,“你睡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彼蝗桓┥?,在花澤明的嘴角親了下,“晚安!”在花澤明還沒有反應過來前,他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朝日奈要離開后,花澤明剛準備睡覺,又聽到敲門聲。
“進來。”
朝日奈梓打開門進來,見花澤明穿著睡衣坐在沙發(fā)上,表情有些猶豫,“你要睡了?”
“找我有什么事?”
朝日奈梓走進來,順手把房間門關上,朝花澤明走了過去,在她身旁坐了下來,“明……”
見朝日奈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花澤明微微挑眉,“有什么話直說。”
朝日奈梓猶豫了下說:“明,你真的要去那個什么的藝術會?”
怎么又是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我們剛剛已經(jīng)討論過了?!痹捳f她去大阪參見裸|體藝術會有什么不對么,怎么一個個都反對她去。
“真的非去不可?”
花澤明肯定點頭,“非去不可。”
見花澤明態(tài)度堅決,朝日奈梓眼里露出一抹無奈,“那算了,你早點睡吧,我不打擾你了,晚安!”
“晚安!”
朝日奈梓離開后,花澤明剛準備鎖門睡覺,朝日奈風斗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
朝日奈風斗見花澤明穿著睡衣,一頭黑色長發(fā)披散在背后,微微愣了下,幾秒后才回過神,“咳咳……”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他裝模作樣的咳了幾聲。
聽到朝日奈風斗咳嗽,花澤明眼里露出關心,“感冒了?”
“你才感冒,我找你有事。”說著,伸手推開擋在門口的花澤明,大搖大擺地走進她的房間,雙手抱胸地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表情非常不可一世,“你還傻站在門口做什么,笨女人?”
啪的一聲,花澤明額際上蹦出一個憤怒的小紅十字,“死小鬼,你說是誰笨女人?”
朝日奈風斗一臉高傲,“除了你還有誰?!?br/>
花澤明站在朝日奈風斗身前,伸手捏起他的下巴,目光非常溫柔地看著他,“你再說一遍?”目光溫柔的背后是一片洶洶的怒火。
朝日奈風斗坐在沙發(fā)上,他的眼眸不小心看到花澤明敞開的衣領下的乳|溝,一張臉慢慢變紅。想要撇開視線,但是雙眼像是鎖住一樣,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見朝日奈風斗沉默不說話,啪啪,花澤明額際上又蹦出一個憤怒的小紅十字,伸手狠狠地捏了下他的臉。
臉上傳來一陣劇痛把朝日奈風斗的思緒從邪惡的世界里拉回來了,朝日奈風斗不滿地瞪著花澤明,“笨女人,你知不知道我的臉很值錢。”
花澤明陰測測地笑了聲,伸手捏著朝日奈風斗的臉狠狠地往兩邊拉,“死小鬼,誰是笨女人,恩?”上揚的尾音充滿危險。
“疼……放開我……”
“現(xiàn)在知道疼了,晚了?!被擅魇稚细佑昧?,不給這死小鬼一點教訓,他會越來越?jīng)]有大小。
朝日奈風斗神情一變,一雙眼露出小狗般濕漉漉的目光地看著花澤明,“五姐,我錯了?!?br/>
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被朝日奈風斗賣萌的表情俘獲了,可惜花澤明不是一般人,她深知他的性格,完全不被他的外表欺騙。
“下次我再聽到你罵我‘笨女人’,小心我撕爛你的嘴?!边@個小鬼自從做了明星,他越來越囂張,真是欠教訓。
朝日奈風斗捂著臉,低著頭一副認錯的模樣,“我不敢了。”
花澤明抬手拍了下朝日奈風斗的頭,“收起你那可憐兮兮的表情,姐姐我不吃你這一套。說吧,找我什么事情?”
朝日奈風斗抬起頭,臉上可憐兮兮的表情不見了,表情又變得囂張,“你真的要去參加那個什么色|情的藝術會?”
花澤明沉下臉,目光突然變得冷冽起來,“色|情藝術會?”
見花澤明沉著臉,朝日奈風斗心里暗叫一聲糟糕,嘴上卻嘴硬地的說:“男女裸|體不是色|情是什么……”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臉又被花澤明狠狠的往兩邊拉。
“死小鬼,下次再讓我聽到你侮辱藝術的話,我真的會撕爛你的嘴?!鄙頌橐粋€藝術家,她絕對不能容忍這些俗人用色|情的眼光看待藝術。
“疼……放開我……”
朝日奈佑京剛走到花澤明門口,就聽到花澤明房間里傳出朝日奈風斗叫疼的聲音。
“你們在做什么……”朝日奈佑京走進房間就看到花澤明把朝日奈風斗壓倒在沙發(fā)上的畫面,他整個人驚愣住了,“明,你在做什么?”
“教訓這個死小鬼。”
“你才是小鬼,放開我?!?br/>
“今天我不好好的教訓你,我就不是你的五姐。”
“身為姐姐欺負弟弟,你好意思么?!?br/>
花澤明獰笑一聲,“姐姐教訓弟弟天經(jīng)地義。”
見兩人打了起來,朝日奈佑京連忙過去拉架,“好了,你們兩個多大的人了還打架?!?br/>
朝日奈風斗捂著臉,一雙眼憤怒地瞪著花澤明,“笨女人笨女人笨女人笨女人……”
“死小鬼……”朝日奈佑京伸手抱住花澤明,“好了,明,風斗是弟弟,你讓著他一點。”
朝日奈風斗朝花澤明挑釁地吐了吐舌頭,“嚕嚕嚕?!?br/>
啪啪啪啪啪,花澤明腦袋上爬滿憤怒的小紅十字,“朝!日!奈!風!斗!”
朝日奈佑京瞪了眼朝日奈風斗,“風斗!”
朝日奈風斗抬手撩了下額前的碎發(fā),表情非常囂張,“哼,笨女人就是笨女人?!闭f完就離開了。
“佑京,你放開我,我今天非要好好的教訓他不可?!边@死小鬼實在是太囂張了太欠扁了。
朝日奈佑京安撫道:“好了,風斗還是一個孩子,你跟他計較什么。”
“你看看他現(xiàn)在囂張成什么樣?!?br/>
“風斗不一直都這樣么。”
“他這樣都是被你們寵壞的。”
朝日奈佑京松開花澤明,看到花澤明敞開的衣領,他的臉紅了下,連忙撇過頭,“把衣服理一下?!?br/>
花澤明低頭見她的衣領敞開了,表情非常淡定的扣好扣子,“你找我有事?”
朝日奈佑京點了下頭,“恩,你下個星期真的要去大阪?”
見朝日奈佑京又問同樣的問題,花澤明很是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你又想說什么?”
“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br/>
朝日奈佑京張張嘴想要說什么,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算了,你早點睡吧,晚安!”
“晚安!”
待朝日奈佑京離開后,花澤明大大地翻了個白眼,一個兩個都來問同樣的問題,一個個怎么了?她去大阪看美男裸|體有什么不對么,一個個都用色|情的眼光看待藝術。
叩叩叩叩叩叩……“明,你睡了嗎?”
門外傳來朝日奈椿的聲音,花澤明一臉無奈的嘆口氣,走過去伸手打開門,看到朝日奈椿直接說:“你要是來問我去不去大阪,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非去不可,你就不要再說了?!?br/>
朝日奈椿一臉驚訝,“咦……有人來過了么?”
花澤明雙手抱胸,臉色不好的點點頭,“來過了,所以你就不要說了?!?br/>
朝日奈椿扁扁嘴:“好吧,那我不說這個了,我說別的?!?br/>
花澤明疑惑挑眉,“別的?”
朝日奈椿雙眼亮晶晶地看著花澤明,“明,下個月有嘉年華,我們一起去玩吧。”
花澤明捏著下巴,“下個月幾號?”
“十號。”
“十號不行?!被擅鲹u頭,“下個月十號我有事?!毕聜€月十號,她要和棗子去泡溫泉。泡溫泉是次要,畫棗子半身**畫是最重要的事情。
朝日奈椿垮下肩,一臉失落地看著花澤明,“你下個月十號有什么事情?”
花澤明面不改色地說謊,“下個月十號,我和以前的同學約好出去寫生?!?br/>
朝日奈椿眼神希冀地看著花澤明,“那你晚上回來嗎?”
“不回來。”
朝日奈椿低下頭,全身散發(fā)著低迷的氣息,“怎么可以這樣?”
花澤明抬手拍了拍朝日奈椿的肩膀,“下次我們再一起去吧?!笔裁词虑槎紱]有棗子半|裸重要。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br/>
“早點睡吧,晚安!”
“晚安!”
為了棗子的半|裸,她推掉了大阪藝術會,其他事情當然也要推掉。什么事情都沒有棗子的半|裸重要,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