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所有人同時都屏住了呼吸,靜靜地聽著外面甲板上的動靜。。更新好快。
只聽見兩艘游艇的聲音越來越近,之中還夾雜著叫喊聲,聽口音,好像是臺灣人,但說的是方言,實在聽不懂什么意思。
我緊張的看了看他們幾個,擺出口型問他們怎么辦。黑子給郭二狗使了一個顏‘色’,然后讓我們戴好呼吸器和眼罩,背上氧氣瓶,之后用撬杠在木地板上撬開一個大口子,‘露’出了下面的一個液壓‘門’。
我還不明白他們要做什么,黑子和郭二狗同時就拉開了艙‘門’和液壓‘門’,洶涌的海水在一瞬間就從液壓‘門’底下涌了上來,零點幾秒的功夫,我就被海水沖出了艙‘門’,直直沖進了大海。
‘混’‘亂’之間也沒看清楚他們幾個給沖到了哪里,只是隱隱看見那些個所謂的海盜已經(jīng)被水沖進了海里,拼命的掙扎著。而我們的船也傾倒了過來,隨著船艙里海水越來越多,慢慢的沉了下去。
我打開呼吸器,朝海底看了一眼,可底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非常的死寂。
看到這一幕,我心里面早已經(jīng)慌的發(fā)怵,但是有了方叔古墓和武夷懸棺‘洞’的經(jīng)驗,我也就盡量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緩緩的在水面以下游著,想找找他們幾個,但是找了半天都沒有絲毫的線索。
正當(dāng)我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海面上的一只游艇突然發(fā)動了起來,我心里一嘀咕,瞄了一眼在水中掙扎著的那些海盜,腦子里一個靈光,趕忙向上面海面上的那游艇游了上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不知道什么時候黑子他們幾個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那艘海盜的游艇,我剛一浮出水面,他們就伸出手來拉我,頓時心里面不知道什么東西就動了一下,眼眶也不知道是海水浸的還是怎么的,突然間就變的濕潤了。
可是我的上半身剛一爬上船舷,底下的海水里突然就伸出兩只手,緊緊的抓住我的腳脖子,一用力就把我整個身體給扯了下去,黑子的反應(yīng)非??欤斐鍪窒胱プ∥?,但是浸了水的潛水服滑的要命,根本就抓不住,一下子我就又掉進了海水里。
我死命的在水里上下翻騰著,想擺脫他,但是這非但沒有什么作用,還讓那人逮住了機會,一把就拍走了我的呼吸器。我一時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下子就嗆進去了不少水,想憋氣也來不及了,幾乎感覺都快要掛了。
還好黑子及時,抄著液壓鉗縱身一躍就跳了下來,然后照著底下那人的頭狠狠地就是一下,當(dāng)場就給砸暈了,然后又是一腳,直接將那人踹的沉了下去。
他拿過呼吸器重新給我?guī)?,扛起我就游出了水面,游艇上的其他人七手八腳的把我拉了上去,將我平放在地上,郭二狗二話不說就給我解衣解扣,看樣子想給我進行人工呼吸。
我本來確實已經(jīng)喘不上氣來了,但‘迷’‘迷’糊糊中看見郭二狗的那張嘴,我就條件發(fā)‘射’般的一轱轆坐了起來,咳嗽著對他說:“你他娘的把臭嘴給我拿開,老子就算淹死也不用你給我吹!”
他們幾個先是一愣,然后就是一陣哄笑,笑的郭二狗從臉上紅到了脖子跟,氣的指著我,半天沒說出話來。
緩過勁兒來以后,我們都朝周圍的海水里警惕的觀察了一下,最后確定所有的海盜都已經(jīng)人沉大海了,一顆懸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
海風(fēng)越來越大,郭二狗看了看天,對我們說道:“我們現(xiàn)在有兩條路,開這小游艇回去,或者繼續(xù)去送死?!?br/>
黑子打開游艇的油箱,皺了皺眉頭:“回去肯定是不可能了,這點油連內(nèi)海都到不了,不過可以勉強支撐兩海里。”
郭二狗無奈的抿了抿了嘴:“你到底還是決定一條道走到黑?”
老耿看了一眼黑子,很無奈的說:“別無選擇?!?br/>
郭二狗愣了一下,之后猛的拍了一下大‘腿’:“行,既然來了,也就沒有回頭的道理,我聽你們的,反正是高投入高回報,到時候進去一定要多‘摸’兩件寶貝出來,要不然就太對不起跑的這一遭了?!?br/>
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看來看去觀察了好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人,小寶呢?
我趕緊問他們,大寶說:“剛才郭二狗打開液壓‘門’的時候,他就不知道被海水沖到了什么地方,現(xiàn)在也沒找到。”
我吃驚的都快說不出話了,急忙讓他們趕快找啊,楞在這里干什么?
黑子瞥了我一眼:“怎么找?我們的船都已經(jīng)沉入海底了,總不可能現(xiàn)在游下去吧?”
“那就這樣不管了?”
我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環(huán)顧著他們每一個人,尤其是大寶,因為小寶是他弟弟,他怎么也得有點表示吧,可到頭我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是多管閑事,人家表情很平靜的就給我來了一句:“該干什么干什么吧。”
不由分說我是怎么也搞不明白,早知道因為這件事會折一個人,那我是怎么都不會來的,他娘的現(xiàn)在倒好像是我求他們似的,真他娘的窩囊。
老耿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麻子,其實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嚴重,你不要忘了小寶也有潛水設(shè)備,短時間之內(nèi)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危險,他是個聰明的小伙子,肯定會想辦法找咱們的,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br/>
我冷笑了一聲:“潛水設(shè)備?你們以為那氧氣瓶足夠他在海里游一輩子?他頂多也就只能活三十分鐘。”
黑子用頭燈四處照了照,搖了搖頭,說:“郭二狗,開船吧,先到達目的地再說?!?br/>
郭二狗看了我一眼,好像是在征求我的意見,看我沒說話,只好先開船再說。
期間我還看了一眼大寶,但他還是那副無所謂的表情。我心說他們兩個到底是不是兄弟,怎么現(xiàn)在小寶都沉入大海了,他卻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難道是我麻子太多情了?
郭二狗開的很快,十分鐘以后便到了他們提前探測過的地方,這里照樣是一片汪洋,實在找不出和其他海域有什么不同。我心說這也太糊涂了,隨便一探測,就說這底下有古墓,也許也只有我這種半腦子才會相信。
恰好這個時候船也沒油了,看來現(xiàn)在是徹底的油盡燈枯,接下來只有看我們自己的了。
這艘小游艇上還堆放著一些原來海盜留下的槍械和彈‘藥’,但是由于我們這次是深海作業(yè),根本無法使用,因此也只能任它們隨著游艇漂流大海了。
黑子拿出海洋探測成像儀,對著船邊的海水照了一下,然后拿給我們看。
只見成像儀的屏幕上有一個四方形的黑影,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反正感覺像是一座古遺跡之類的建筑。
老耿點了點頭,說:“看來就是這里了,穿好潛水服,帶好器械,我們現(xiàn)在就下去?!?br/>
黑子問老耿:“要不這樣,我先下去看看,找找入口,畢竟下面的情況誰都不清楚,萬一要是進不去,我們就得重新想辦法?!?br/>
老耿笑了笑:“萬一要是進不去,我們就不用想辦法了,干的就是這種有來無回的買賣,實在不行,就讓臺風(fēng)把我們的尸體送回去吧?!?br/>
黑子無奈的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深不可測的海水,對我們說:“準備好了的話就跟著我下去,注意,我們的氧氣只夠維持三十分鐘,切記不可大口喘氣,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慌‘亂’。”
我看了看郭二狗和大寶,他們已經(jīng)準備就緒,不知道他們此時此刻是什么樣的心情,但我的心里早都已經(jīng)糟透了,心說我一定是瘋了才會來這里喂魚。
思緒之間,只聽見“撲通”一聲,黑子已經(jīng)一頭扎進了海里,老耿回頭招呼了我們一聲,也跳了下去,緊接著是郭二狗和大寶也消失在了海水里。
我猶豫了一下,心一橫,跟著也就入了水。
黑子示意我們所有人都打開頭燈,以防出現(xiàn)走失的情況,然后帶頭就向海底游了下去,我落在最后面,看著我們孤零零的五盞頭燈在深夜的深海里漂游,那種感覺,完全就是一種孤寂和蒼涼。
的確,在大自然的面前,區(qū)區(qū)人類又算得了什么?
大約十分鐘以后,我們順著頭燈的燈光,隱約看到一個黑乎乎的碩大海底建筑,規(guī)模龐大,好像是古遺跡,又好像是古代的城市群,但唯獨就不像是古墓。
游在最下面的黑子此時也停了下來,看了看底下那個巨大的建筑,給我們使了個顏‘色’,意思是讓我們細心點,不要出什么岔子。
我們又往下游了幾分鐘,漸漸的‘逼’進了那個海底建筑,這才慢慢看清楚了他的全貌。
剛才我們從正上方觀察到這個建筑的俯視圖是四方形的,而現(xiàn)在我們幾乎處在它三十度角的位置上,因此它的大概構(gòu)造也就被我們一覽無余。
嚴格來說,這更像是一個巨大的海底遺跡,因為除了高出海底五六米的巨大四方形青石底座以外,就只剩下一座高約二十多米,寬約六七米的巨大人俑矗立在青石底座的中央地帶,而人俑的腳底下,好像還有一個長寬各有十來米的巨大石‘門’,上面好像還刻著畫,但由于距離的原因,我們一時間也無法看清畫的到底是什么。
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感覺到有什么地方不對了,但是看了半天也還是沒有找到,黑子繼續(xù)招呼我們向那個人俑那里游過去,我又瞥了一眼那個巨大人俑,突然間腦子里一個靈光,一下就發(fā)現(xiàn)了端倪。
這個巨大的人俑,竟然是方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