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小別勝新婚,上車后,兩人緊緊地擁抱,瘋狂地熱吻,激情到快要控制不住地就在停車場搞車震了,這才相視一笑,稍稍的冷靜下來。
路上,喬安娜直接道明前來云海的意圖:“這段時間,我通過網絡之類的渠道,針對華國的安保業(yè)做了一些了解……你感覺,我來云海市開一家安保公司怎么樣?”
“很好啊?!?br/>
楊霄根本不需要考慮:“開!開!開!反正不是我賠錢?!?br/>
“淘氣的家伙?!?br/>
喬安娜太習慣他這些壞毛病了,反倒無限寵溺地揉了揉他的腦袋,又在側臉上賞了一吻。
楊霄這才正經回道:“認真的說,我覺得真沒問題。華國的有錢人越來越多,對于個人,住所,以及企業(yè)的安全,重視程度也在逐步提高。市場很大,各種安保公司或保安公司也是雨后春筍,但真能把這一行做到相當專業(yè)的高手卻沒多少?!?br/>
行家肯定有,但對于偌大的華國市場,行業(yè)競爭性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小的。
喬安娜能夠帶來的,肯定是國際上最先進最可靠的器材設備和各類產品,人員培訓等方面必然也是最頂尖的。
在有錢人的概念里,不怕你貴,就怕你不夠好,只要把口碑豎立起來,其中利潤必然會相當可觀。
楊霄把自己的看法大致地說了一下,具體細節(jié)肯定要回頭再論,現(xiàn)在只是問她:“怎么,你也打算金盆洗手了?”
“是的?!?br/>
喬安娜態(tài)度認真地點頭:“沒了你,我覺得自己會死?!?br/>
楊霄當然知道她的話中意思,喬安娜是個非常獨立的女人,再怎么喜歡自己,也不至于受到感情因素的困擾,她說的會死,那指的是真正的死亡。
掠奪者小隊沒有了夜魔,現(xiàn)在就有些高不成低不就了,低端任務看不上,高端任務又太危險,這一行都是拿命去拼的,任何一次行動失敗,都有可能損失慘重,甚至有可能導致團滅。
喬安娜想到了這些,才會在危機降臨之前,做出急流勇退的決定,這一次前來云海,首先是為了調查市場,其次則是征詢楊霄的意見。
即使楊霄不希望她定居云海,她也會選擇其他國家的其他城市安頓下來,退出傭兵界已經是不會改變的決定了。
“云海歡迎你,我更歡迎?!?br/>
楊霄沖她一笑:“如果可以,我還愿意入股,做一個不太管事的股東。當然了,身為股東若遇到非常重要的業(yè)務,我也會義不容辭?!?br/>
“太棒了,就知道,你是我最最貼心的小寶貝?!?br/>
喬安娜自然是無比高興,感覺自己最大的顧慮一下子消除了,在她的概念里,再難的事情,只要有楊霄參與,那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至于,開一家安保公司到底能賺多少錢,她反而并不在意,實際上,這些年來她賺的錢即便比不上楊霄,那也不少了,別太奢侈,這輩子還是夠花的。
她和楊霄都屬于日常生活相當自律的人,不像某些傭兵,賺一個花倆,又是賭又是嫖,喝醉的時候比億萬富翁都要大手大腳,花光了兜里的,還會到處去借。
到了麗天酒店,兩人根本顧不上給喬安娜再開間房,立馬去了楊霄的房間,啥都不說,進門就脫,也不需要任何前戲,她那里早就泥濘成河,泛濫成災了。
這一場肉搏大戰(zhàn),持續(xù)了整整兩個小時,激情澎湃的程度堪稱歷史之最:他倆的歷史。
完事后,以喬安娜的強悍體能,都被他折騰得全身酥軟,不過她并沒有屈服,反而無限滿足地說:“親愛的,你這是更生猛了,還是兩個多月把你憋慘了?若是后者,我的小可憐兒,那就太讓人心疼了?!?br/>
楊霄沒有回答,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喬安娜相當默契了握住了這根手指,然后,楊霄輕輕一勾,就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拽了起來。
這世上,對于楊霄的變態(tài)體質最為了解的人,應該就是喬安娜了,她只憑這根手指所蘊含的強大力道,便發(fā)出驚嘆:“天啊,你的力量,怎會有這么大的提升?”
楊霄淡淡一笑,低頭瞅瞅自己的老二,傲然回道:“下一步,拽著它你都可以練單杠,哈哈,信嗎?”
“不管信不信,我都不舍得那樣對它?!?br/>
喬安娜嫵媚而笑,輕輕地撥弄了兩下:“其實,我更喜歡含著它?!?br/>
行了,這句話差點引發(fā)又一場世界大戰(zhàn)。
好在來日方長,這一次她過來,也就不會走了,什么時候大戰(zhàn)都可以,楊霄便把自己回到云海的兩個多月里發(fā)生的一些事,跟她簡單地講述了一遍。
換血的秘密暫時沒說,把自己和慕家姐妹的關系稍稍修改了一下,反正相當親密就是了。
喬安娜也就明白了,他想把這些麻煩事引到華國之外,在某些混亂地區(qū),盡可能一次性解決。
“這很不錯,咱們又可以并肩作戰(zhàn)了。”
喬安娜打算退出傭兵界,那是因為隊伍里沒有了夜魔,只要他在,召集人馬再干一場,那又有何妨。
別說一場,一百場她也不怕。
“你來了這里,咱們并肩作戰(zhàn)的機會就有的是了。”
楊霄枕著她柔軟卻不失彈性的肚皮,目光穿過那兩座山峰之間的空隙,對她輕聲說道:“想要一次性解決掉所有麻煩,那不現(xiàn)實,不過,肯定能揍痛他們,讓他們真正認識到掠奪者到底有多么兇殘?!?br/>
“兇殘?”
喬安娜總喜歡捏他的鼻子,盡管華人的鼻梁肯定不如白種人那么高挺:“好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br/>
楊霄離開隊伍的時間并不長,撐死了也就三個月,可對喬安娜來講,已經覺得相當憋屈了,曾經敢做的一些事,現(xiàn)在完全沒有了那份勇氣。
剛剛加入隊伍的主攻手,盡管在非常賣力地展示肌肉,可他的各方面能力比起夜魔差得實在太遠,巨大的落差,真的讓喬安娜感到無法接受。
喬安娜輕輕撫摸著他的頭發(fā),默默回想著這些年來的諸多經歷,尤其是第一眼見到他時,他還是個滿臉稚氣的大男孩,黑色的眼瞳,黑色的頭發(fā),看到一把破手槍都覺得好奇并欣喜。
想著想著,她就笑了,一把攥住他長在前面的小尾巴:“是的,一轉眼,你長大了,它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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