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不是你殺了他,而是我!”
蕭玉軒忽然說。
“他在哪里,帶我看看!”
楚寧一愣,不知道為何蕭玉軒會主動把這責任承擔在身上,雖然是殺人也是師出有名。
但楚寧不傻,他知道蕭玉軒是為了自己好。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站起來,拉著蕭玉軒走了一會兒,看到早已死去多時的楚長富。
看到楚長富死的樣子,蕭玉軒就能猜到,楚寧的做法,是利用了陷阱。
蕭玉軒沉吟一下說:“阿寧,到了縣城,縣官發(fā)問,你就把一切都推在我身上,就說我為了救你,才設下陷阱,讓楚長富中招,他的死和你沒有一點關系!”
“在大燕朝,殺父永遠要受人唾棄!”
楚寧恍然大悟,別說是在古代了,哪怕是現(xiàn)代,殺父的行為也讓令人不齒,哪怕這個父親禽獸不如,圣母們永遠都會說他畢竟是生你養(yǎng)你的父親啊,子不言父過,誰也不會設身處地的站在別人的立場為他人找想。
楚寧也不犟,在她還沒有強到改變規(guī)則之前,必須要先順從規(guī)則,她點點頭:“謝謝你!”
“你和我不用說謝!”蕭玉軒笑了笑。
二人原路返回,報官,處理這邊的事。
走了一半路,就發(fā)現(xiàn)里正,村長等帶著群里一大幫人來了,村長看到楚寧和蕭玉軒,以為見了鬼了:“蕭夫子,阿寧,你們……”
“我們沒事了,兩個賊人一個瘋了,一個死了!”蕭玉軒沉聲說。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村長問楚寧,因為劉氏帶著孩子一臉狼狽的回了村子,急急忙忙找到里正,哭著說有賊人劫持了她們一家,阿寧為了引開賊人現(xiàn)在還落在了對方手里云云。
里正當然不能不管,和楚寧無關,不論村里任何人出了事,里正都不能袖手旁觀,于是就帶著人來了!
楚寧早就準備好了說辭,說:“里正,村長,我們的確在昨晚被人劫走了,等我醒來,就發(fā)現(xiàn)我自己被綁的嚴嚴實實,那賊人扯開我的眼罩,我就發(fā)現(xiàn)賊人有兩個,一個叫張小五,另一個是……楚長富!”
聽到楚長富,里正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劉氏說的都是真的,楚長富真的做下這種事情,更可笑的是,還對自己曾經(jīng)的結(jié)發(fā)妻子和有血緣關系的女兒們下手。
這簡直禽獸不如。
“接著,楚長富指示張小五欺負我,他自己避開了,那張小五解開我身上的繩子的時候,我趁他不注意,拿一塊石頭打暈了他,我松開我娘和心兒、蓉兒的繩子,并且把張小五綁了起來!”
這段只能這樣說了,因為空間的事無論如何不能暴露。
眾人大驚,楚長富竟然指使人侮辱自己的女兒,這簡直絕了,這種人可禽獸有什么區(qū)別,他指示張小五,而不是自己上,也不會因為是顧全血緣關系,而單純只是看不上楚寧的臉吧!
蕭玉軒握住了拳頭,就算楚長富不死,他也要親自殺了他!
里正問:“那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