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拍了拍它的腦袋,“大勇吶,知道我當(dāng)初為什么給你起名字叫大勇嗎?就是你們戰(zhàn)斗是一把好手,勇猛無懼,可是眼下還不是大決戰(zhàn)的時候,所以你們要吃好喝好玩好,再把我教給你們的合擊陣法練好,等機(jī)會一到,我就會召喚你們的,肯定有你們的用武之地?!?br/>
大勇的個性挺爽快的,聽孟良這么一說,就乖乖的回去了。
孟良回家看了老爸之后,就帶著小白去了公司總部。
可把李妍給樂壞了,一個勁兒地逗小白玩,還說什么自己早就想養(yǎng)一條寵物狗了,可是他爸不答應(yīng),說什么李氏是制藥公司,總經(jīng)理帶著一條狗影響不好。
孟良看她開心的樣子,心里也高興,就當(dāng)場打了包票,“李妍,既然你喜歡,小白就送給你了,至于李叔的思想工作,就由我來做好了?!?br/>
“孟良,你對我太好了!”李妍撲到了孟良的懷里,還故意挺了挺,她那里本來就很兇殘,這一挺之下,顯得更加卓爾不群了。
孟良知道,這是她兌現(xiàn)承諾的時候了,“我的妍,你怎么樹葉過河,也開始浪了,不過,哥喜歡!”
那一晚上,自然是說不盡的濃情蜜意。
到了第二天上午,小白出去晃了一圈回來了,群狗密探們竟然是一無所獲。
這大出孟良的意料,他本來以為,陶津就是隱藏的再深,這些密探也應(yīng)該探聽到一些東西回來的。
孟良沒有想到,他的這一招早就被當(dāng)初的陶壯給識破了,如今陶壯雖然不在花城,但是陶津早已經(jīng)傳下令來,陶氏內(nèi)部所有人都不得與寵物狗、流浪狗接觸。
“主人,聽說過一句俗話,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可是我們給您丟臉了?!?br/>
看到小白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孟良笑著安慰了它幾句,讓它去陽臺曬太陽了。
孟良現(xiàn)在身上有了一份智多星的沉穩(wěn),不慌不忙地拿了本雜志在手里面不停地扇著,看得一旁的李妍一愣一愣的,要知道現(xiàn)在可是寒冬臘月天,雖然辦公室裝有空調(diào),但也用不著這么夸張呀。
她哪里知道,這是當(dāng)年智多星吳用的習(xí)慣動作,那些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錦囊妙計,就是這樣扇出來的,只不過吳軍師當(dāng)初搖得是諸葛羽扇,而此時孟良搖得是一本雜志罷了。
手里扇著雜志果然腦子轉(zhuǎn)得快,孟良想錢剛是花城市的地頭蛇,手下耳目眾多,是不是要請他幫忙呢?
錢剛是孟良的一張牌,為了對付陶家,這張牌是肯定要打出來的,至于什么時候打,他還沒想好。因為這張牌第一次打能夠出其不意,但是后來,等陶家有了防備之后,效果就減弱了。所以,他想留到關(guān)鍵時候再打這張牌,那么現(xiàn)在是不是關(guān)鍵時候呢?不用錢剛的話,自己能夠應(yīng)付陶津的猛烈反撲嗎?
“錢剛!”孟良念了好幾遍這個名字,忽然他由錢剛想到了梅蘭。
如果是之前的孟良,一想到梅蘭肯定會想到她的熱情似火,畢竟,那是他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女人。
但是現(xiàn)在,他卻想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那就是他去梅蘭酒吧尋找小浣熊干吃面那天,陶津為什么會在梅蘭的房間里,看他們兩個之間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非比尋常,但卻不是男女私情哪個方面的。
難道梅蘭是陶家的人?
孟良前思后想了一番,聯(lián)系到梅蘭在錢剛那里的特殊位置,以及當(dāng)初阿昌對梅蘭的奇怪態(tài)度,他幾乎可以肯定,梅蘭就是陶家安排在錢剛那里的眼線。
而從陶津親自登門的情況來看,梅蘭在陶家的地位還不低,她在花城市經(jīng)營了這么多年,陶津的一切動作應(yīng)該瞞不過她,可是她既然是陶家的人,會為了自己而出賣陶家嗎?
孟良能感覺得到梅蘭對他的情誼,要不她當(dāng)初也不會到第一人民醫(yī)院去示警,如果沒有她的話,孟良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遭到飛天蜈蚣的暗算。
孟良想了想,覺得自己是該和梅蘭見上一面了。
這時候,小浣熊扯了一句,“宿主,我看行,你這一招三十六計之中有記載的,叫做美人計?!?br/>
把孟良?xì)獾冒咽掷镫s志一扔,當(dāng)場就拍桌子了,“小浣熊,你把話說清楚了,什么狗屁的美人計,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了,老子是爺們,是帶把的,不是什么嬌滴滴的美人!”
在一旁看電視的李妍不明就里,“我的良,你好端端地發(fā)什么脾氣呀?”
孟良連忙擺了擺手,“我的妍,沒事沒事,我正在想法子對付陶津呢,正想到了關(guān)鍵處,就不由自主拍桌子了?!?br/>
“哦?!崩铄^續(xù)看電視了,反正有孟良在,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用太操心了。
此時孟良雖然擁有智多星吳用的三寸不爛之舌,但是要想和小浣熊這樣一個系統(tǒng)斗嘴,至少還得修煉十年。
小浣熊侃侃而談,“你長的美不美?美吧,既然長得美就是如假包換的美人了,只不過是美男人而已,我又沒說你是美女人,你急個什么勁?”
接下來,小浣熊就引經(jīng)論典來證實這件事情的可操作性。
它說據(jù)她觀察,錢剛雖然喜歡梅蘭,但梅蘭對他只是逢場作戲而已,而從她和孟良第一次見面就那個的情況來看,她對孟良還是很看重的,因為她并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
如果小浣熊是個人,此刻站在孟良面前的話,他的手指頭絕對點到它的鼻子上了,“小浣熊,像我孟良,天可憐見,已經(jīng)有了李妍這樣的如花美眷,再去故意招惹梅蘭,只怕有些不妥呀!”
小浣熊笑了,“宿主,你裝什么大尾巴狼?你的心思能瞞得過我嗎?你敢不敢拍著自己良心說一句,你對梅蘭沒動過小心思?”
孟良不吭聲了,面對無孔不入的小浣熊,他想否認(rèn)自己對梅蘭的感情都不成。
不過孟良作為小浣熊的宿主,怎么著也不能失了面子,就是打腫臉充胖子,也得硬撐著,“小浣熊,我警告你呀,你可得給我記清楚了,我這招可不是什么美人計,這是正兒八經(jīng)的美男計,美男和美人還是有很大區(qū)別的,比如說,美男躺下來是個太字形,而美人躺下來,就是個大字型了。”
可是小浣熊根本不吃孟良這一套,當(dāng)即糾正了他話里的毛病,“宿主,搞不懂你的語文是不是體育老師教的,你躺下來是太字沒錯,但是美女躺下來根本不是大字,而是尖字,因為下面少一點,但上面多了兩點?!?br/>
面對如此博學(xué)的小浣熊,孟良也只有敗退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說歸說,鬧歸鬧,正事還是要辦的。
孟良知道時間緊,任務(wù)重,所以得抓緊,就到陽臺上給梅蘭打了個電話,“梅蘭姐,我想見你。”
梅蘭是個聰明的女人,說道:“孟良,說句心里話,我既希望你來找我,又不希望你來找我,但是你還是找過來了,你說我是應(yīng)該高興呢,還是為難呢?”
梅蘭這句話說道云山霧罩的,但是孟良清楚她在糾結(jié)什么。
如果不是事關(guān)重大,孟良當(dāng)即就把電話掛了,但現(xiàn)在他只能這樣說:“梅蘭姐,見上一面再說吧,我有些想你了,至于你到時候怎么做,由你自己選擇,我是不會強(qiáng)迫你的?!?br/>
這句話聽上去很體貼,但是仔細(xì)一想,就知道是狗屁,因為從孟良給梅蘭打電話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把壓力施加給她了。
梅蘭遲疑了一下,但還是說道:“來我的酒吧不方便,半個小時之后,我們在白樺咖啡廳見面?!?br/>
半個小時?這不是要人命嗎?要知道孟良現(xiàn)在還穿著睡衣,牙沒刷,臉也沒洗呢?況且,他還得找個理由向李妍請假呢?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