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有三名男的將那名女孩圍了起來,一時間似乎在爭吵些什么,而反觀其它人,要么依舊各自為伍,要么就是在旁冷眼旁觀,默不作聲。
方巖雖然不會同情心泛濫,但也不是什么鐵石心腸之人,見到此情景三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女孩,方巖自然是忍不住的上前阻止。
“喂,你們幾個干什么呢?!三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女孩,還有沒有一點廉恥了?”
“朋友,很硬氣嘛?!?br/>
一名男子轉過身推了方巖一把,卻發(fā)現(xiàn)沒能推得動方巖,要知道,吃了三顆魔紋果的方巖,現(xiàn)在的體質已經比普通人高出了十五個百分點,這也是方巖敢管閑事的底氣所在。
男子見推不動方巖,也不懼,只是伸出手指著方巖,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呸,我告訴你,最好別多管閑事,這里可不是法治社會了,難不成你一個人還能打得過三個人,要是惹急了我們哥幾個,信不信分分鐘弄死你?”
方巖不想多語,只是轉向那女孩,開口問到,“怎么回事?他們?yōu)槭裁匆圬撃???br/>
女孩見有人愿意為她出頭,轉過頭來望著方巖,眼角里還帶著一些淚光,女孩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道,“他們想搶我的食物?!?br/>
“喂,小姑娘,你了別血口噴人?。 币幻凶虞p浮的譏笑道,“我們只是廢物利用而已,反正你明天就要死了,倒不如把食物交出來,分給大家?!?br/>
聽男子這么一說,方巖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這女孩就是手牌紅桃??7的那位,也就是明天午時將要被抹殺的那一位。
不過想到這里,方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所以,這就是你們欺負別人的理由?”
一名男子使了一個眼色,頓時三人就將方巖圍了起來。
“朋友,沒有實力強出頭可是不明智的選擇?!?br/>
此時的形式已經很明確,方巖也不傻,掄起拳頭便出手,只是一拳就把眼前的這名男子的牙齒給打掉幾顆。
方巖自己也沒想到自己這一拳居然這么給力,不過方巖很快又想明白,魔紋果提升的不單單是力氣,而是體質全方面的提升,而體質的提升則可以帶動身體其它方面的提升,這絕不是說自己原本有一百斤力氣,現(xiàn)在就能使出一百一十五斤力氣這種說法,而是整整的將自己體質上限給提高了百分之十五,所以提升的力量可遠遠不只是百分之十五。
那名男子愣了一下,他也想不到方巖居然這么的干脆利落,一時居然有些膽怯了。
“一起上,不信三個人還打不過一個人!”
可是很快這三人便絕望了,他們的攻擊對于方巖來說雖然很疼,但是依舊能夠接受得了,而方巖的攻擊可是拳拳到肉,不時還會帶起幾顆碎牙。
十幾分鐘過后,地板上便多了三個哀嚎不斷的人,此時的方巖也不算很好,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不過相對比三人來說,方巖的傷勢算是很輕的了。
“我告訴你們,做人別丟了良知。”方巖吐了口血唾沫繼續(xù)道,“別以為失去了法律的制裁,就可以肆意妄為,那樣和野獸有什么區(qū)別!食物不夠就自己去找,宮殿這么大,我還不信找不到一點吃的!”
方巖這番話,與其是對這三人說的,倒不如說是給那些冷眼旁觀的人說的。
“呸!等著!”
一名男子站了起來,惡狠狠的撇了方巖一眼,隨后扶起另外兩人,踉踉蹌蹌的趕忙離開。
方巖沒有阻止他們,任由他們離開。
“謝...謝謝你...”
說完謝謝后,女孩依舊蹲在地上,無聲的哭泣著。
方巖微笑開口安慰道,“他們沒對你怎么樣吧?”
只是女孩聽到方巖這么一說,頓時就止不住的哭泣了起來,無論方巖怎么安慰都安慰不住。
終于,十幾分鐘過后,大廳里只剩下了方巖和女孩,女孩也停止了哭泣。
此時女孩還是稍有戒備的低聲說到,“他們說,說我反正要死了,不如陪他們樂呵樂呵...”
“呵...”
方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難怪女孩哭了這么久,早知道就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那三人了。
只是方巖不清楚,其他人是怎么知道女孩是紅桃??7的,方巖望向擺鐘,原本掛在擺鐘上面的國王油畫不知何時早就變成了女孩的畫像,只是之前方巖沒有注意到而已,想必別人就是看到了這畫像才知道的吧?
方巖盡量的放平語氣安慰道,“嚇壞了吧,其實你要早點告訴我的,早點告訴我,我就不會把他們揍成豬頭了...”
女孩抬起頭一臉疑惑的看著方巖,似乎不明白方巖的意思。
“我會直接讓他們成為滿清最后一批太監(jiān)。”
聽到方巖這么說,女孩頓時噗呲一聲的笑了起來。
“對吧,別哭了,你笑起來比較好看?!?br/>
女孩青澀的小臉一紅,“謝...謝謝...我叫婉妍,林婉妍,你叫什么?”
“方巖。”方巖起身道,“既然你沒事了,那我要先走了,還得找地方休息呢。”
“等等。”林婉妍拉住了方巖,而后從手牌中取出幾樣東西,遞給了方巖,“這個給你?!?br/>
一共有三樣東西,一塊香皂盒大小的黑面包,一瓶約三百毫升的純凈水,還有一把折疊匕首。
這些東西對于方巖來說可有可無,不過讓方巖驚訝的是那手牌居然有內部空間?這讓方巖覺得很有意思。
“這是我的物資,送給你了。”林婉妍笑到,“反正我明天就要死了,沒什么大不了了。”
林婉妍的笑很好看,雖然不像小說寫的一般微微一笑很傾城,卻給人一種想要守護的美,那是一種坦然的美,似乎林婉妍已經看開了,想要坦然的面對死亡了。
方巖沉默,沒有接那些東西,那些東西像是一種托付,人總是這樣,知道自己要死了,總想把自己的某樣東西托付給別人留一個念想,縱然那個人只是個陌生人,縱然手中的東西只是一塊黑面包,一小瓶水,或者一把匕首。
這點東西不多,甚至于對于方巖來說可有可無,可這些東西卻是林婉妍所擁有的全部東西了。
所以,這太重,太沉重,方巖感覺自己接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