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完人,慕安安非常識趣的拉著陸放先撤。
蘇蕎跟在陸靖深身后出餐館,阿莉莎趴在陸靖深肩上對著蘇蕎捂小嘴偷樂。
因為兩人各自都有開車,蘇蕎沒坐陸靖深的黑色巴博斯。
阿莉莎和蘇蕎待了一下午,比起舅舅更粘蘇蕎,走到車旁邊時,她吵著從陸靖深身上滑下來,小腿邁著繞過車頭,自個兒打開凌志的副駕駛車門爬進車里坐好,還熟練的給自己綁上安全帶。
陸敏嬌這幾天和朋友到泰國游玩,阿莉莎不喜歡去,陸敏嬌不放心家政照顧,只能把阿莉莎送到弟弟這邊。
陸靖深沒抱孩子下來,他拉開凌志駕駛車門:“等到天河灣,阿莉莎再坐我那車。甌”
聽出他是要送自己,蘇蕎沒有拒絕。
路上,蘇蕎偶爾看向反光鏡。
夜里視野不太好,但她仍然瞧見后面跟著的巴博斯。
細白的手指握著方向盤,知道他在后面,心里有種道不明的安全感,想起前晚他也是這樣,一路從悠然居送自己回家。
兩輛轎車拐進天河灣,先后在公寓樓下熄火。
蘇蕎把阿莉莎抱去陸靖深車上,又讓陸靖深等會兒,五六分鐘后她再次推開公寓樓的防盜玻璃門出來,手里拿著裝了個芭比娃娃的精致盒子,是昨晚她跟阿莉莎一起挑選的,快遞員下午已經(jīng)送到家里。
阿莉莎在歡呼尖叫后,抱著芭比娃娃愛不釋手。
目送他們離開,蘇蕎心情較好的上樓。
……
湘庭湖壹號的別墅nAd1(
回到家,陸靖深脫了大衣跟西裝,把襯衫袖口卷起,親自給阿莉莎洗了澡。
肉肉的小手拿著浴巾把自己從頭到腳胡亂擦了遍,阿莉莎抖著小身板穿上精梳棉的保暖內(nèi)衣,頭上扎了塊羊角毛巾,在陸靖深拿著蓬頭沖洗浴缸的時候,她已經(jīng)光著小腳丫爬到床上玩拆掉了包裝的芭比娃娃。
陸靖深收拾好淋浴間出來,小家伙正捧著芭比娃娃用ipad玩自拍。
“在做什么?”陸靖深走過去。
阿莉莎咯咯笑著把ipadmini遞過去。
陸靖深接過一看,屏幕上是個對話框,阿莉莎已經(jīng)把自拍照發(fā)給對方,她用稚氣的聲音解釋:“我下午加了舅媽微信?!?br/>
“舅媽?”陸靖深坐在床邊。
阿莉莎趴在床上點頭:“田螺姑娘就是舅媽,舅媽就是田螺姑娘?!?br/>
陸靖深笑了笑,看著IPAD的視線落在外甥女身上,看她搖頭晃腦的樣子,抬手揉了揉裹在孩子頭上造型滑稽的毛巾,又問她:“你還玩微信,你媽平日里就教你這些?”
“她才不教我咧,這個多簡單,我看她玩幾次就會了?!?br/>
阿莉莎邊說邊拿回ipad。
見蘇蕎沒回復(fù),她有些失落,發(fā)了段語音過去:“舅媽,你怎么不理我呀?”
蘇蕎聽到震動聲,剛洗完澡回臥室。
拿起手機,發(fā)現(xiàn)是阿莉莎發(fā)來的微信消息。
下午看到阿莉莎從小包包里拿出ipadmini說要加她微信,說實話,蘇蕎很驚訝,一個5周歲的孩子,玩起ipad來有板有眼,會解鎖,會連ifi,還玩社交軟件,慕安安卻不以為然,說她家三歲的侄子都知道捧著iphone切水果nAd2(
除了語音,阿莉莎還發(fā)了一張自拍照。
毛巾扎在耳邊兩個小坨坨,黑溜溜的大眼睛,身上穿著小碎花的保暖內(nèi)衣,小胖手里捏著個芭比娃娃,模樣可愛又有些好笑。
蘇蕎邊擦頭發(fā)邊回道:“剛?cè)ハ丛瑁⒗蛏€沒睡?”
阿莉莎收到消息,高興的立刻坐起來。
她看了眼在衣帽間里的舅舅,圓乎乎的手指摁著語音按鈕道:“那真巧,我也剛洗完澡,現(xiàn)在輪到舅舅去洗?!?br/>
說著,阿莉莎拿起ipad對準衣帽間咔嚓一聲發(fā)過去。
蘇蕎收到圖片,陸靖深好像站在衣柜前,正在解右手手腕處的袖扣,男人身型挺拔勻稱,燈光在地板上散開光暈,盯著這張照片看,她竟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能跟孩子聊什么,蘇蕎說:“明天還要上學(xué)吧?早點休息。”
阿莉莎嘆氣:“可是我還沒看睡前動畫片?!?br/>
陸靖深沖完澡出來,阿莉莎已經(jīng)趴在枕頭上睡著。
別墅這邊有阿莉莎專門的小房間。
把孩子抱過去,給她蓋好被子,陸靖深關(guān)了燈離開。
回到主臥,發(fā)現(xiàn)阿莉莎的平板還在床上,ipad正播著《三只小豬》。
陸靖深關(guān)閉視頻,余光瞥見有未讀信息提醒,他打開微信,正是阿莉莎跟蘇蕎的聊天對話框,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除了兩張圖片其它都是語音,他把語音聽了一遍,內(nèi)容很沒營養(yǎng),無非是一個孩子不停說說說,一個大人很有耐心的聽著,適時的夸贊阿莉莎幾句nAd3(
tang蘇蕎最新發(fā)過來的語音是讓阿莉莎看完動畫片早點休息。
陸靖深看了看時間,晚上九點出頭,他靠在床頭,拿著ipad開始用拼音法打字:“這么早就睡了?”
“還沒,在看電視劇?!碧K蕎回的很快。
她接連發(fā)了兩條語音過來:“還不睡?小孩子要早睡早起。”
陸靖深回復(fù):“睡不著?!?br/>
想到什么,他打了行字發(fā)出去:“家里人都睡了,怕吵醒他們,我打字吧?!?br/>
“你看得懂?”蘇蕎回過來文字信息。
陸靖深打了個嗯。
蘇蕎覺得現(xiàn)在孩子智商真高,剛才跟她語音的是阿莉莎本人,所以她沒有產(chǎn)生懷疑,只當玩手機是孩子在大人身邊耳濡目染的結(jié)果。
跟五歲孩子聊天,蘇蕎找不到太多話題,那邊已經(jīng)發(fā)信息過來:“其實今天晚上舅舅本來想請你吃飯的?!?br/>
看到這句話,蘇蕎本能的問:“你舅舅沒吃晚飯?”
陸靖深打字速度很快,打完后等了會兒才發(fā)送:“對。”
蘇蕎:“那看著你舅舅吃點東西再睡?!?br/>
陸靖深臉上浮現(xiàn)出笑意,回:“上次他到紐約出差有給你帶禮物,是個男的芭比娃娃,后來被尼可咬壞了?!?br/>
蘇蕎見過那個男芭比娃娃,在陸則冬發(fā)在朋友圈的照片里。
對方發(fā)來新信息:“舅舅很喜歡你,你喜歡舅舅么?”
“……”
蘇蕎被問得有些窘迫,越發(fā)覺得這孩子早熟,她回過去:“你舅舅人不錯,早點休息吧?!?br/>
“那你先回答我,喜不喜歡他?”
陸靖深等了好一會兒,不見對方回復(fù),正想著是不是自己問的過于直接,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明崢的電話。
……
陸靖深打開別墅外的鐵門,看到明崢正靠在車身上抽煙,瞧見他出來,用皮鞋踩滅煙蒂頭過來:“我這都作陪兩個晚上,再這么下去,我可吃不消了?!?br/>
他停在路邊的轎車副駕駛座里,窩著一道醉酒不醒的身影。
陸靖深收回視線,雙手插在褲袋里開腔:“把人送回家,送到我這來也無濟于事。”
“怎么會無濟于事,她就是因為你才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的?!?br/>
明崢沒想到,陸靖深會真找黎敬亭把話挑明,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可以說陷入僵局,他私下有給黎敬亭打電話探口風(fēng),當時黎敬亭的語氣可以用雷霆大怒來形容,還沒說上兩句就掛了電話,但這事,在他看來也不是不可挽救,畢竟黎荀的態(tài)度擺在那里,男人到他們這種年紀,再談愛情說實話很可笑,如果他是陸靖深,對有好感的女人,如果興致好的話會追求一把,談一場風(fēng)花雪月的感情,但最后要娶的肯定是黎荀,這是堅定不會動搖的結(jié)果。
陸靖深說:“送她回去吧。”
話落他轉(zhuǎn)身欲走,甚至沒去車旁看一眼黎荀到底有沒有事。
明崢有些看不下去,拉住陸靖深的胳臂,壓低了聲說:“我說你最近是不是亂吃老江給你開的藥,要不然怎么凈干沒腦的事?我這會兒把人給你帶過來,你去哄幾句,等她就醒了還不是那么回事?!?br/>
說這話時,明崢神情格外認真:“老江他們幾個不知情瞎起哄,我和你兄弟這么多年,難道還會害你?姓蘇的怎么找上你的,你心里很明白,那晚在茶樓外聽到的話我就差沒錄個音給她當呈堂證供,是,黎荀雖然動搖過,那還不是你不給人家回應(yīng),但她最后不還是選擇繼續(xù)等你,三十好幾的人了,又不是愣頭青,真情還是假意你還分不出來?”
“她都跟你說了?”陸靖深很平靜。
明崢點頭:“那個什么濮的,她說他們沒發(fā)生過什么,只是當時有點好感?!?br/>
“以后別再因為這件事跟她見面,選擇跟誰在一起或者結(jié)婚,這是我的私事,別人管不了,也不該管?!?br/>
“臥槽,你現(xiàn)在公事私事劃的這么清了?!?br/>
明崢心里又急又氣:“黎敬亭又不是什么好人,你這樣做,算擺了他一道,到時候老太婆要整你,他不落井下石才怪,我知道我不該管你的事,可是我就看不慣你這些年的努力要毀在姓蘇的手里,她現(xiàn)在還釣著蔣旭那邊,一旦你這邊出點事,她估計第一個拋下你,指不定她就是老太婆派來對付你的,你就是色迷心竅,被你的下半身糊住了腦子,姓蘇的除長得好了點,其他方面跟黎荀哪兒有可比性?你媽過世的時候,全身肌肉都萎縮成那樣,你忘了讓你媽將就著嫁給那個賭鬼的罪魁禍首是誰?你在蔣家的那些年,蔣行文難道真沒猜到你是他兒子?他還不是放任蔣聿城那么欺負你,你姓蔣,鼎盛本來就有你的份,沒了黎敬亭的支持,你要拿回那些東西,遠比想象中難上許多?!?br/>
陸靖深說:“只不過舍近求遠,最后是我的,一定還是我的?!贝笫州p握了下明崢的肩膀:“蘇蕎對我是真心還是假意,我能判斷出來。”
“你能判斷出來?”明崢輕哧:“你要真這么火眼金睛,當年在李時錦那里能栽這么大的跟頭?”
陸靖深沒理會他的譏誚,語氣平靜地道:“蘇蕎和她不一樣?!?br/>
明崢回到車上。
黎荀轉(zhuǎn)頭看過來,她的意識還在,喝這么多酒,很大程度上是故意的,她至今仍不相信靖深會真的說不要黎家支持就不要,所以才會去找明崢,想通過明崢的幫忙給彼此一個臺階下。
對上黎荀急切的目光,明崢愛莫能助地搖頭。
黎荀心知無望,不甘心的濕紅眼周:“他會后悔的,不會再有女人像我這么愛他。”
……
陸靖深上到二樓,看過阿莉莎才回自己的臥室。
阿莉莎的ipadmini上有未讀微信消息。
他站在床邊拿起平板,解鎖后對話框里有蘇蕎發(fā)來的信息:“還行吧,高富帥,女的都喜歡?!?br/>
這邊沒回復(fù),五分鐘后她又發(fā)來信息:“早點睡,晚安。”
看到她偷換概念,他輕笑,又覺自己問得幼稚,將那些文字信息逐一刪除,只留下阿莉莎睡著前跟蘇蕎聊天的內(nèi)容。
***
周一上班,蘇蕎被朱德泉叫去辦公室。
朱德泉委婉地告訴她,她叔叔,鴻興蘇總希望她回自家公司工作,朱德泉把話說得很客氣,還親自給蘇蕎泡了杯茶。
蘇蕎沒喝茶,抬起頭直視他:“朱總,這算不算是勸退?”
朱德泉趕緊解釋:“怎么是勸退呢,我這就跟你聊聊家常,我跟蘇總也算朋友,那小蘇你就是我的晚輩,我怕你在恒豐待得不適應(yīng),畢竟在外不比在家里,我上回跟你叔叔聊了很多,我看得出他是真心希望你回鴻興幫忙,當然,你要是還想在恒豐,我當然沒有任何意見?!?br/>
從總經(jīng)理辦公室出來,蘇蕎握著手機站在樓梯間的玻璃窗前。
看著外面蒙蒙細雨,想了許久,終究沒撥出那通電話。
中午,她收到陸靖深的短信,可能考慮到她在上班,他沒打電話,短信內(nèi)容簡潔,告訴她,他今天下午出差去沈陽,如果行程不耽擱,四天后回來。
蘇蕎打字:“注意保暖,多帶點衣服?!?br/>
發(fā)送出去后,她又覺得這個回復(fù)太公式化,想了想,補發(fā)一則短信:“到達沈陽后,如果方便的話,給我發(fā)個信息?!?br/>
那邊很快回過來:“好?!?br/>
傍晚,蘇蕎剛到家,陸靖深保平安的短信也來了。
“剛下飛機準備出發(fā)去下榻酒店。”
蘇蕎換上棉拖,邊往里走邊回復(fù)他:“出差會很累,今天早點休息,記得吃晚飯。”
晚飯時,梁慕貞提起蘇永國生日的事。
往年蘇蕎都會記得,最近有些迷糊,以至于忘了蘇永國星期四過七十五大壽,梁慕貞這幾年不回蘇家,但蘇家每回辦事她都會把禮物備齊,她見蘇蕎還沒買好,便說:“我買了套文房四寶,到時候你去蘇家時順便帶過去。”
蘇蕎點頭說行。
梁慕貞像是不經(jīng)意的說起:“袁卿已經(jīng)回了蘇家,跟你小叔也沒再鬧離婚的事?!?br/>
她這么講有警示蘇蕎的意思在這里。
換做以前,蘇蕎聽到這番話,或許會疼痛,如今傷口結(jié)痂,她能感覺到對那段感情正在慢慢釋然。
第二天,蘇蕎下班先去給蘇永國選了一份生日禮物。
她買的是一套茶具。
蘇永國這些年沒辦過壽宴,他本人不喜歡這種鋪張浪費的宴會,到了生日那天只是蘇家親戚聚一塊吃頓飯。
想到蘇家其他人,蘇蕎和他們之間多少有隔閡,因為當年蘇延安的事,所以沒打算星期四過去,她又是今日事今日了的性格,在天河灣吃了晚飯,帶上梁慕貞準備好的禮物,去了趟蘇家。
在蘇家看見袁卿,因為梁慕貞昨晚有所提及,蘇蕎沒多大的驚訝。
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PrintChapterErr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