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誠懇認錯:“錯在拆你臺,沒給你留面子,讓人幸災(zāi)樂禍了。”
溫夏:“呃……”
沐寒握住溫夏的手:“你放心,絕不會再給你丟面子,看我表現(xiàn)吧?!?br/>
表現(xiàn)?怎么表現(xiàn)?
溫夏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但唐鑫已經(jīng)要過馬路了,她再不下車就太不合禮儀。
“好,你別表現(xiàn)的太過?!彼÷暥谝宦暎蜷_車門,下車。
她這邊下車,沐寒也下了車,將車上配的傘抽了出來,為溫夏遮擋陽光。
溫夏:“……”不至于吧?在樹底下都沒有陽光照過來。
李林看見那把傘,像是看到了十萬塊錢,更是嫉妒的發(fā)狂,不過她無暇顧及,只瞅了一眼,便去迎接大步而來的唐鑫。
“班長!”李林熱情的上前,擋在溫夏的面前,“好久不見,更帥了?!?br/>
唐鑫笑了笑,目光直接越過李林,落在溫夏的身上,但只是一秒,他便看向了沐寒。
換衣服的時候,他一直在想,她的男朋友會是什么樣的。
一定是比他高大,比他帥氣,比他多金,比他有才,比他勇敢,比他成熟,比他更愛她。
他希望是這樣,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心甘情愿的祝福她。
見到她,他并不敢多看,因為她男朋友在她身邊,他要避嫌。
初中三年,他都不敢偷看她,生怕被發(fā)現(xiàn)。
可有些時候是忍不住的,不經(jīng)意間就會看向她,次數(shù)多了,到底還是被坐在她前面的李林給發(fā)現(xiàn)了。
他自以為隱藏的極好,因為他從沒有特意接近她,經(jīng)常幾天說不上一句話,可李林明目張膽的喜歡他,處處關(guān)注他,又坐在她的前排,便被撞破了。
“你好,”唐鑫伸出手,“我是唐鑫,溫夏和李林的初中同學(xué),現(xiàn)在是這所中學(xué)的老師?!?br/>
沐寒的右手撐著傘,在唐鑫伸手時便換成左手,還不忘傾斜到溫夏的頭頂。
他輕握住唐鑫的手,一派溫文爾雅:“你好,我是沐寒,溫夏的未婚夫。初次見面,請多關(guān)照。”
唐鑫微笑著,心里有種想哭的沖動。
關(guān)照嗎?他何德何能關(guān)照他。
李林說是男朋友,他說是未婚夫,這是明晃晃的宣告所有權(quán)。
“班長,我們?nèi)コ燥埌?,我餓了?!崩盍忠话淹熳√砌蔚母觳?。
唐鑫立即將胳膊抽出來,表情立即變得冷漠:“李林,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行舉止,不要引起誤會。我沒打算跟你一起吃飯。”
李林臉上火辣辣的,就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她就不明白了,輸在溫夏哪里,為什么他的眼神從來只給溫夏!
偏偏溫夏至今都不知道唐鑫喜歡她!
她十分懷疑溫夏就是那種高級綠茶,明明知道,卻能裝的跟真的似的!
“班長,這頓飯讓我請你吧,”溫夏說,生怕被拒絕,“一直記得你對我家的幫助,只是沒有機會向你當(dāng)面道謝。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給我一個感謝你的機會?!?br/>
唐鑫知道溫夏指的是什么,也不推諉,點點頭:“好,卻之不恭,你做主吧?!?br/>
李林聽得滿頭霧水:“什么幫助?什么感謝?你們不是畢業(yè)后就沒有見面了嗎?我怎么不知道你們說的什么?”
唐鑫和溫夏都像是沒聽見似的,李林又問沐寒:“你知道他們說的是什么嗎?溫夏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