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情形就是,云暮挽他們幾個人,是可以對抗這些人不錯,但是不代表他們可以抵擋得了數(shù)萬大軍。
而現(xiàn)在,南國這邊,手上擁有最大軍隊的人,就是墨南燁,他在這殿中的人知道了這些事情又如何?外面那些人能知道么?
這些士兵,只認(rèn)兵符。
并且,他們也沒有時間,給他們了解這么多事情。
于墨南燁而言,他從始至終都是居于主位,優(yōu)勢都在他那邊,但是,對于云暮挽而言,他根本就不足為懼。
……
上一次墨南燁來找茬之后,她就趁著這個空檔,將皇后和那個皇帝給轉(zhuǎn)移了,并通知了墨南司,讓他帶著各位王公大臣來這邊,不管是誰,只要進(jìn)來了,也就只能在這里先呆著。
而據(jù)雁書閣的情報,他已經(jīng)暗自集結(jié)了大軍,并且,鬼門宗的人可能就在他旁邊。
所以,她就來到了大殿找他。
并借機(jī)引出了他背后的鬼門宗,套出他的話,讓這些大臣看見。
因為她事先已經(jīng)布下了陣法,事先藏在這里的人,不會被發(fā)現(xiàn),他們可以看見之后發(fā)生的一切。
現(xiàn)在,他們看見了。
而她也成功捕捉到了鬼門宗的人。
現(xiàn)在,就差最后一步了。
而此刻,就是在云暮挽思緒落下之際,門外忽然之間沖進(jìn)來了一個人,便是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稟告道:
“不好了攝政王,東陵大軍借迎親之名,已經(jīng)來到了我南國帝都,城外的大軍,已經(jīng)被牽制住了!”
“不可能,東陵的軍隊,怎么可能入得了南國!”墨南燁眼皮一跳,蹙眉之下,周身的氣壓再次降低。
就算再怎么樣,都不可能帶著這么多人跑到這里來,這個不現(xiàn)實,絕對不可能!
“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墨南燁,你仗著鬼門宗為非作歹,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墨南司從殿外進(jìn)來,同樣是帶著無數(shù)個暗衛(wèi)。
彼時,他冷笑著開口道:
“大軍長驅(qū)直入,自然,是本王讓那些人放行的了?!?br/>
他沉默了這么多天,就是為了安排他們進(jìn)來。
有云清在,他相信,這些人不會對南國怎么樣的。
云暮挽若是想要南國,絕對不會是以這種方式,所以,他為何不能放心,讓她對付一下墨南燁呢?
“你們……好啊,好啊……竟然暗自部署了那么多?!蹦蠠罾湫?,赫然之間,他身上一股子靈力爆發(fā),身形一閃,唰的一下就飛到了墨寒靈的面前——
“嘭!”
一道無形的靈力飛出,男人不疾不徐地收回了手,一襲白衣出塵,宛如天神降世一般。
矜貴,強(qiáng)大……
北冥淵一擊必中,他睥睨面前之人,淡淡道:
“南國攝政王,心狠手辣,陰毒無情,罔顧生靈,如此喪心病狂之人,已經(jīng)不配為人?!?br/>
“噗……”一口鮮血吐出,墨南燁被擊倒在地,他不敢相信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似乎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
該死的!
“留著他,我還有點事情要問。”云暮挽淡淡開口。
北冥淵聞言,勾唇一笑,道:“好?!?br/>
話音落下,他指尖一點,只見墨南燁身上的筋脈瞬間崩裂,咔嚓咔嚓的聲音響起,他手腕,腳踝處……均是有血液流出。
他的修為……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