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經(jīng)過某朝幾十年的建設(shè)和休養(yǎng)生息,再加上幾千年的豐厚的基礎(chǔ),已經(jīng)發(fā)展成為中國最大的商業(yè)貿(mào)易中心。賣絲綢的尤其多,到處是絲綢店,秀麗的店鋪里面,懸掛著江南富麗錦秀的絲綢,老板用力喊叫著:"看看我們的絲綢吧-----京城第一家呢-----
玉蕙和順路在街頭走著,看著五光十色的絲綢錦秀,聞著撲鼻的小吃的香味,簡直是目不遐接。
順路說:"這街頭,比皇宮熱鬧一萬倍。"
玉蕙說:"那,有什么用處,再熱鬧,也是別人的。"
順路說:"怎么說是別人的呢?這京城,是所有百姓的啊,咱們走在這街頭,也是咱們的啊。"
玉蕙說:"熱鬧屬于有錢人,跟咱們沒有關(guān)系。"
順路說:"咱們不是也在看熱鬧,享受著這個熱鬧嗎?"
玉蕙說:"咱們哪個店鋪也不敢進去,咱沒有錢,所以,這個熱鬧啊,跟咱們沒有關(guān)順路說:"我以后,要是有錢了,先給你買一件絲綢的衣服。"
玉蕙笑起來,羞澀的問道:"為什么給我買衣服?"
順路說:"咱們是同鄉(xiāng)啊。"
玉蕙也穿著太監(jiān)的衣服,新奇的打量著自己:"奇怪,我穿著這衣服,覺得自己也變成太監(jiān)了。"
順路說:"你啊,總是這么心直口快,要叫我們公公,我們才喜歡聽。"
玉蕙說:"公公?你這么小,就叫你們公公?真是占大輩。"
順路說:"怪不得那些公公們要打你,真是嘴太厲害。"
玉蕙說:"再說了,你們自己也叫自己太監(jiān)啊。"
順路說:"好吧,就算我自己說的,你就別再說了。"
玉蕙說:"允許你自己說,就不允許我說,你們也太霸道了吧?就算你們是錦衣衛(wèi),可是,我也不是百姓,我是皇太孫的奴婢啊。"
順路說:"不是那個意思,我啊,可以自己叫自己太監(jiān),可是,你叫我太監(jiān),我的心里面啊,就難受。"
順路說著,就傷心的淚流滿面。
玉蕙驚鄂的問道:"為什么?你自己叫自己就不難過,我叫你你就難過啊?這是為什么啊?"
順路說:"我啊,沒有看見你的時候,還想不起自己過去是個男人,看見你了,我才想起,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不是男人了。"
順路說著,越發(fā)的悲哀。
玉蕙安慰他說:"得了,順路,我啊,心里總是把你當做男的,真的,我想起你的時候,你還是過去那個淘氣的壞小子,真的。"
順路難過的說:"可惜,我再也不是小子了,啊-----
順路蹲在路上哭泣起來。
玉蕙拉著順路說:"得了,順路,反正也是這個樣子了,還不如高興的活著。"
順路抹著眼淚說:"你能高興的活著,因為,你還是女人,我怎么高興的活著啊,我什么全都不是了,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
玉蕙說:"那,也不能每天這樣難過啊?每天全都這天難過,就象生活在地獄里面一樣,那。多無聊啊。我勸你啊,還是把自己當做男人,就象你們里面的那些公公們一樣,剛才我經(jīng)找你的的時候,他們就說自己是男人。"
順路站起說:"好吧,我就聽從你的,就把自己當做男人,愛怎么樣就怎么樣。"
玉蕙說:"這就對了,愛怎么樣就怎么樣。"
兩個人笑起來。
兩個人走著,就到了齊秦的家門口了。
大門緊緊的關(guān)閉著。
門前,一個錦衣衛(wèi)太監(jiān)守候在大門的對面。
玉蕙拉扯了順路一下:"就在這里,看,那個人,肯定是你們錦衣衛(wèi)的。"
順路說:"這個人啊,我認識。"
順路說著,就走進那個太監(jiān),掏出一兩銀子給了他。
那個太監(jiān)驚鄂的看著順路:"順路,這是干什么啊?怎么突然給我銀子啊?"
順路說:"我啊,不但給你銀子,還替換你值班,讓你啊,玩去。"
那個太監(jiān)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害怕腦袋掉了,常在大人要是問我齊秦大人的事情,我什么全都不知道,我還不掉腦袋啊?"
順路說:"有我呢。我這個同鄉(xiāng)來了,給你帶來了一兩銀子,為的就是進齊秦大人家的門口。"
那個太監(jiān)打量著玉蕙:"怎么?他也是怎么那里面的?"
順路說:"新來的。"
那個太監(jiān)說:"既然不是外面人,我也就沒有什么擔心的了。好吧,你就替換我一會,我這幾天實在緊張,白天在外面守候,夜里面呢,我還要爬上房頂,偷窺人家去,這日子可真不好受啊。"
順路說:"全都是咱們家里面的人,你就放心吧。"
太監(jiān)拿著銀子,走向了鬧市:"我買好吃的東西去。"
玉蕙看著遠去的太監(jiān),說:"我馬上就叫門去。"
玉蕙說完,就去拍齊秦家的門。
門打開。
齊秦的家人打量著玉蕙:"是個公公啊,朝廷里面派來的吧?快請進去。"
家人喊叫著:"老爺----來了一個公公-----
齊秦正在讀書,聽見聲音,以為是皇上派太監(jiān)來宣自己。
齊秦急匆匆的走出,打量著玉蕙:"請問,這位公公不是來傳圣旨的吧?"
玉蕙低聲說:"我是皇太孫的人。"
齊秦急忙把玉蕙讓進屋子。
齊秦吩咐家人擺水果。
玉蕙抓了一個蘋果吃起來,然后說:"大人,我是來給大人送信的。"
齊秦急忙問道:"信在哪里?"
玉蕙說:"沒有信件,就說一個口信。"
齊秦問道:"什么口信,說吧。"
玉蕙說:"千歲說,讓大人找一個機會,跟千歲見一面。越快越好。"
齊秦說:"我憑什么就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玉蕙笑起來:"你是懷疑我是錦衣衛(wèi)的人吧?"
齊秦沒有說話,只是打量著玉蕙。
玉蕙說:'千歲千叮嚀萬囑咐的,說,千萬要大人安排見面的時機,說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齊秦還是沒有答應(yīng),只是看著玉蕙。
玉蕙看著齊大人總是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著自己,就有些不高興。
玉蕙說:"好吧。我已經(jīng)把口信傳到了,大人愛相信不相信吧,我走了。"
齊秦說:"我不是不相信你,外面有錦衣衛(wèi)的人站崗,你是怎么進來的?"
玉蕙說:"我有一個同鄉(xiāng),叫做順路的,是他帶著我來的,他把那個站崗的支走了,我才敢于進齊大人的院子的。"
玉蕙說完,又望著齊秦:"對了,千歲要求大人回話呢,大人快說話啊。"
齊秦說:"沒有圣旨,我不敢私自跟皇太孫私自見面。"
玉蕙拿出一塊玉:"這是千歲的玉,他丟失在院子里面,我撿起來,送給他,他就把玉賞賜給我了,看,上面還刻著千歲的名諱呢。"
齊秦拿著玉看著,說:"好吧,我知道現(xiàn)在千歲的確需要我,我覺得我不能進皇宮,只有千歲出皇宮。"
玉蕙說:"千歲周圍全都是錦衣衛(wèi)的人,他怎么出皇宮呢?"
齊秦說:"我有辦法。明天,皇上邀請四皇子仲王老皇帝次子在皇宮看戲,我可以隨戲班子進皇宮。我估計,皇上肯定邀請皇太孫和皇親國戚的坐陪,戲開始的時候,讓皇太孫假裝生病,退回家中,等待我,好了。"
玉蕙說:"好吧,感謝先生。"
玉蕙匆匆的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