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徐蕾蕾真的是因為沒有找到房子的原因才這么情緒低落的,安然很是仗義地拍了拍徐蕾蕾的肩膀。
“沒事,你可以住在我這里,反正我也想多多跟小愛呆在一起。”
見自己好友二話不說就想幫助自己,徐蕾蕾的心里十分暖。
還沒等感動兩分鐘,安然又接著說道,“反正你住這里還能給我做飯,我都吃了好久的外賣了?!?br/>
安然可以說是一個廚房殺手,唯一會煮的東西就是白開水了。
雖然不太想麻煩安然,但是既然安然都這么說了,徐蕾蕾也就決定暫時借住在安然這里。
第二天,徐蕾蕾早早地就起了床,給她們做了一桌子豐富的早餐。
安然起來后,看見這一桌子的早餐,感動的不得了。
她已經(jīng)多久沒有吃過這么豐富的早餐了。
“把小愛叫起來吃飯啊?!卑踩贿叧灾髦芜呎f道。
徐蕾蕾給她倒了一杯牛奶,“她還在睡覺,昨天非要聽故事,結(jié)果就很晚才睡?!?br/>
安然點了點頭,突然想起徐蕾蕾跟裴致遠的事情,又湊過來,八卦地看著徐蕾蕾。
“小愛真的是你跟裴致遠的女兒嗎?”
聽到安然突然提到這個問題,徐蕾蕾拿起三明治的手頓了一下,才搖頭,“不是。”
安然就覺得有些奇怪,但聽到徐蕾蕾這么說了,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了。
“對了,我記得你今天沒有上班對吧?我今天要去公司報道,能不能麻煩你照顧一下小愛?!毙炖倮俨缓靡馑嫉卦儐?。
本來安然就是好不容易才放假幾天,結(jié)果還要幫她帶孩子,她自己都覺得非常過意不去。
安然皺緊眉頭,撇了撇嘴巴,“其實我不想?!?br/>
徐蕾蕾不想強迫別人做別人不想做的事情,于是趕緊說道,“你要是不想的話……”
“但是吧,看在今天早餐這么豐富的份上,我就勉強同意了吧。”安然咧開嘴笑。
見安然還是同意幫自己了,徐蕾蕾心里非常開心,仔細交代了一些問題,就收拾收拾準(zhǔn)備上班去了。
雖然還沒有正式上班,但辦理入職手續(xù)什么的,也是一個麻煩的事情。
什么都弄好之后,這才正式上班,然而才剛上班,就有人跟徐蕾蕾作對了。
“喲,這個不是那天坐著寶馬來面試的新人么?”一個穿著花枝招展的女子,不屑地說道。
徐蕾蕾沒有想要跟這種人吵架,只是裝作沒有聽見似的,繼續(xù)工作。
“你們說,人家都這么有錢了,還來當(dāng)設(shè)計師,是不是在體驗生活???”女子又接著說道。
“安迪,你真的是,說不定人家有人養(yǎng)也說不定呢。”
這些人說話也越來越過分,徐蕾蕾沒有辦法再裝作聽不見了,拍了拍桌子,站了起來。
“你們一個個小小年紀(jì)的,怎么思想一個比一個骯臟?還是說,你們自己就希望被人包養(yǎng)呢?”徐蕾蕾義正言辭地對著這些人說道。
因為徐蕾蕾說的話,這些人紛紛也不敢再說什么,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位置上,就連安迪,也沒有說話了。
雖然沒有繼續(xù)針對自己了,但是徐蕾蕾還是有種預(yù)感,大概自己在公司呆不了多久了吧。
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沒想到裴致遠又開車在門口等著她了。
認出來裴致遠就是之前徐蕾蕾面試的時候送她來的人,安迪冷眼地看著徐蕾蕾。
“喲,還以為包養(yǎng)你的人是一個糟老頭子,沒想到居然這么年輕啊,那我們是不是要恭喜你了呢?”安迪嘲諷地說道。
面對安迪的諷刺,徐蕾蕾臉?biāo)查g就冷下來了,她就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才剛進公司沒多久,安迪就這么針對自己。
裴致遠走到徐蕾蕾身邊,自然也就聽到了安迪的話,臉色變得不好,但還是忍住了。
“安迪,你不要太過分了,我不想跟你計較?!毙炖倮俚吐曊f道。
她才剛進公司,現(xiàn)在安迪就針對她,雖然不知道是為什么,但是她也不能就這么直接跟安迪杠上。
安迪不怒反笑,“做了這種事情,還怕別人說是嗎?”
徐蕾蕾真的被安迪的這句話給氣到了,她坐的直行的正,從來就沒有靠誰才進了這間公司,如今安迪給自己潑臟水也就算了,還拉上了裴致遠。
還沒等徐蕾蕾說什么,就有一個同事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就說道。
“安迪,你不要老是以你這種眼光看別人好不好?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為了錢不擇手段嗎?”
安迪聽到女同事的話,眼神冰冷地看著對方。
“雷小米,你是不是找死?怎么說話呢?”安迪憤怒地對著雷小米說道。
雷小米一點都不害怕,徑直走到徐蕾蕾身邊,拍了拍徐蕾蕾的肩膀,笑道:“沒事,你習(xí)慣就好了,安迪可是出了名的見誰有錢就眼紅,見誰懟誰的?!?br/>
徐蕾蕾對著雷小米感激地笑了笑,因為雷小米還是公司里第一個出來替她說話的人。
見討不到便宜,安迪跺了跺腳,就這么離開了。
“那我也先下班了,明天見。”雷小米對著徐蕾蕾搖了搖手。
徐蕾蕾也微微一笑,“再見。”
“那走吧,我送你回去。”裴致遠手搭在肩膀上,對著徐蕾蕾說道。
徐蕾蕾往前走了一步,不著痕跡地躲開了裴致遠的手,猶豫了一下,才說道,“致遠,你以后能不能不要來公司接我了?”
裴致遠皺緊了眉頭,“為什么?”
難道就因為一個安迪,就要疏遠他嗎?
“公司離安然家里很近,我不用十五分鐘就可以過來了,你不用那么麻煩每天都過來接送我?!?br/>
徐蕾蕾本身就覺得對裴致遠很愧疚,偏偏裴致遠還這么照顧自己。
“是因為我害你被公司的人議論了嗎?”裴致遠小心翼翼地對著徐蕾蕾問道。
他只是不想讓徐蕾蕾那么辛苦,沒有想過自己接她會出現(xiàn)這么多的事情。
如果當(dāng)初知道的話,他肯定就不會開車過來接的了,但是他還是不希望兩個人疏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