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炎正脫離沉睡從青鱗舟舢板上爬起來,驀然間感覺到一道懾人的目光注視著他,轉(zhuǎn)身看去,不由遍體生寒,他還是被王耀發(fā)現(xiàn)了。
自從再次在器玄宗見到王耀,他就一直小心翼翼的躲避著王耀,原本被修真前輩選中的竊喜在見到他那刻起就瞬間被恐懼占據(jù)了,原本還期望躲著點不被看見就沒事,一時昏迷過去醒來竟忘記了隱蔽。
“王耀,你不要亂來?!毙讎槈牧?。
四周的年輕修士聽到動靜,都將目光投了過來。
“放心,我是斯文人,我會很溫柔的~”王耀臉上笑嘻嘻,嘴上卻是咬牙切齒了,虛空探手一招便將五行混元旗招了出來,魔氣倒灌,兇暴的朝著對空的玄炎投射過去。
玄炎驚的面如紙色,急忙把宗里長輩給的保命法寶統(tǒng)統(tǒng)招出應對,只見五顏六色的各式法寶擋在身前,迸發(fā)著不可小覷的威力。
玄炎正待松口氣,豈料這林林總總的法寶在王耀投射過來的怪旗之下紛紛土崩瓦解,就如同泡沫一樣脆弱,滔天的魔威襲面而至。
猛然,一道光暈乍現(xiàn)。
就在玄炎以為死定的情形下,奇跡般的將王耀的怪旗彈了回去。
王耀接住五行混元旗,眉頭緊鎖的望向艙內(nèi),只見獨孤為霜的倩影踱步而出,來到了他的跟前,輕聲道:“你在挑戰(zhàn)我的底線?!?br/>
“不敢,只是這家伙該死?!蓖跻牢茨芤粨魵⑺佬?,已經(jīng)失去了先機,有獨孤為霜在這兒,他還不想再吃一次苦頭,耐心的向她說起前因后果。
慕容清、君蘭邀嬈、花小蘭、蝶蘭、蝶紫五女聽到這些,個個憤恨不已,滿是厭惡的瞪著玄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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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同乘的一干男女修士也是露出不齒表情,鄙夷的看著玄炎,小聲的交頭議論,不過他們畢竟都是一個地方來的,且同為修真者,怎么也不會站到王耀這魔人一邊,個個抱著看好戲的姿態(tài)想看看獨孤為霜怎么處理。
獨孤為霜聽罷王耀的述說,神情絲毫沒有變動,依然萬年不變的輕聲道:“其罪當誅,但與我何干。”
“你還有沒有人性,身為正道之士,這種修真者你也能容他活著嗎?”王耀不敢相信。
獨孤為霜冷眉微蹙,道:“且不論事情真?zhèn)?,我也不能單聽你一面之詞,如若事情屬實,此人自有天收,我的任務就是帶著他們交托羅浮山,絕不容許有一點差錯,你若不聽,大可以再試試?!?br/>
便負手避讓,輕扶羅裙示意王耀動手,但冷凝的雙眸中透著的卻是不可冒犯的權威,王耀相信,他只要敢再對玄炎動手,一定會重蹈覆轍,到時候遭殃的只會是他自己。
沉默的收起五行混元旗,王耀不理獨孤為霜,抱起雙手冷冰冰的看著玄炎,就算用眼神也要殺死他,施展著看透一切的魔眼就這么一直看著,只看得玄炎渾身不自在,但好在看到有獨孤為霜的制止,心中也算是有了底。
不敢挑釁王耀,悻悻的躲進了船艙。
他還沒那么傻,王耀這家伙簡直就是個瘋子,剛剛的那一擊毫不留情,絲毫沒有顧及,他絕對相信,只要沒有獨孤為霜震懾,他隨時都會被王耀殺死。
“不知道蓮生怎么樣?”雖然有那個男的保護,但王耀始終有些擔心。
一場變故來的快,也去的快。
很快,在慕容清的提醒下,王耀知道羅浮山就要到了。
“咦?”
獨孤為霜似乎發(fā)覺有什么不對勁。
遠處的天空忽然陰云大作,一陣狂笑聲也飄然而至,“扶搖仙子,久違了,你可讓本尊好等啊!哈哈哈哈??!”
話音落下,一道身影從虛空中浮現(xiàn)。
“極樂魔君——邪羅?!豹毠聻樗浔哪樀案@冷了。
王耀定睛一看,來人是一名身穿黑色大袍的束冠青年,身材壯碩,身批威武不凡的猩紅盔甲,盔甲上的骷髏頭凸顯在尸山血海正中間,數(shù)根環(huán)繞骨刺鑲嵌,細節(jié)處更是篆刻著華麗的花紋,下擺衍生著夸張的裝飾,整體突顯的他本人既威風又帥氣,配上一張蒼白如雪的小白臉,真是騷包到了極點。
王耀很是不齒,當即呸了聲娘炮,問道:“這家伙是什么人?”
慕容清嚴陣以待,低聲解釋道:“此人是你們魔道大擎,在修真界各個宗門的絕殺榜里都是赫赫有名的排列前十,最愛捕殺妙齡修真女子以供享樂,但因其實力超絕,極難擒殺,屢屢從修真前輩手中逃脫,想不到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br/>
王耀聽完,也不由慎重起來,原來是來跟他搶女人的王八犢子。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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