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二零一七年,十月五號。
晚上八點四十分。
地點:柳汀市。
柳汀市這個地方,前邊緊挨著沙市,后面便是貴州區(qū)域了。
在這里,并沒有前者的荒蕪,可是,也沒有后者的生機勃勃。
這里,就好像空城一樣!
如果說現(xiàn)在是晚上八點時刻,所有人回家了也算是情有可原,可是,沒有人這是其一,其二,連燈光也全熄了,只剩下路燈。
這點細節(jié)……就有點匪夷所思了。
……
某茶館的一個黑暗的房間里。
這里一片漆黑,只有木桌上的蠟燭在照亮著整個屋子,蠟燭的兩邊,分別坐著一個頭戴衣帽的黑衣人和一個身穿棕色長袍的白發(fā)老人。
只見白發(fā)老人右手里拿著一個看似合同的紙張,表情有些僵硬,左手里的拐杖輕輕地在地上敲了兩下,然后才緩緩地道:“你要毀掉整個柳汀市?”話音間帶著一絲的震驚。
黑衣人沒有做任何動作,只是一副做生意的語氣道:“這筆生意,應(yīng)該符合你的條件吧?!”聲音沙啞,判斷不出其年齡。
老人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白紙,眉頭間不禁皺了一下,反復(fù)思量了幾分鐘方點了點頭,道:“這筆生意我可以做,不過,你要保證我和我家人的安全。還有,你給的押金一分都不能少!”
誰說老人很糊涂呢?這不是就有一個精明的代表嘛!
黑衣人黑暗中笑了一下,道:“你放心,只要你能夠破壞了柳汀市,攔住了我想要攔住的那幾個人,你的條件,我全都答應(yīng)?!币娎先它c了點頭,又添咐道:“不過,如果這其中發(fā)生了什么變故,你也要保證,絕不可以把我供出來?!?br/>
“你放心!我們做生意的,要的就是守信用,我不會把你供出來的!”白發(fā)老人一副老手的樣子回應(yīng)道。
心里卻在想:就算想要把你供出來,我不知道你容顏又不知道你姓名的,也沒有什么人會相信吧!
這時,黑衣人緩慢地站起了身,雙手背后,在燈光下,只能看見衣帽里面的黑色的面具,他背對著白發(fā)老人,輕聲道:“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你做好了,我保證……給你想不到的榮華富貴,可是,如果做砸了……那怎么也要付出點代價吧?”
白發(fā)老人也站起了身,只聽黑衣人接著道:“我的能力絕對要比普通人強,只要你按照我的吩咐去辦了,我一定可以保證你家人和你自身的安全,不過,前提是你絕對不可以有一絲的猶豫或是決斷……”說罷,便是一聲不響的離開了,獨留下白發(fā)老人處在原地發(fā)呆,等到其回過神來,他人已經(jīng)沒影了。
他重新坐了下去,思緒卻已經(jīng)亂七八糟的了。
我真的……可以完全相信他嗎?
沒人知道,他們究竟商量了些什么?!
老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吹滅了面前的半截蠟燭……
晚上十點左右,一輛黑色的寶馬車駛進了市中心。
車子在噴泉處繞了一圈,開往了附近的一個圖書館處停下了。
下車的正是冥辰三人。
“這里還真是安靜啊……”
剛下車,流月便感覺渾身冷嗖嗖的,就好像過冬了一樣,連忙從車?yán)锬贸鰜硪患L(fēng)衣,給自己穿了上去。
比起流月,冥辰二人還算好些,看了眼四周,后者道:“這里的天氣已經(jīng)到十月份了,按道理晚上是會有一些冷,可是……這里好像有些古怪?”
“確實有些古怪?!绷髟麓┖靡路蚯白吡藥撞?,正面對著圖書館的大門,雙手隨便揮了幾下,道:“這里面的風(fēng)水好像被人控制了,即使是白天,估計也會和晚上一般冷?!?br/>
“怪不得這里的人連屋里的燈都不開呢!”皈升背著把長劍處在冥辰身后,然后雙手一結(jié)印,兩道金色的光束護在了其他二人的身旁,前者道:“我們要不要去圖書館看一看?”
冥辰拉了拉自己的袖口,輕聲道:“進去看看吧!必要的時候,睡一晚上。”
流月看了眼自己身旁的金光,頓時只感覺一陣溫暖,也不感覺怎么冷了,這個皈升,還是他有辦法。
三人并肩走進了圖書館內(nèi)。
這里的圖書館和普通的圖書館沒有什么兩樣,一樓什么東西也沒有,只是有一些架子和一些供人手機使用的電子書屏幕,另外還有幾個石碑,上面寫著“學(xué)海無涯”等鼓勵人學(xué)習(xí)的標(biāo)語。三人見沒有什么好看的,便是直接上二樓了。
比起一樓,二樓還算充足,到處都是書架,書架上面盡是書籍,因為沒人,所以座位處顯得空蕩些。
“這里面……怎么感覺有點不對勁呢?”流月雖然身為執(zhí)事官,可是在人間也算是一名風(fēng)水師,所以每走到一處地方,他都會閑著沒事看兩眼此處的風(fēng)水。此刻,他繞著身旁的圖書架走了幾圈,看了眼書架擺放的位置,方道:“這里書架擺放的位置雖然沒有問題,可是這些格局,總感覺讓人很不舒服。就是……莫名的給人一種嘔吐頭暈的感覺?!闭f罷,又是繞著書架隨便的走了幾圈。
“難不成這里裝修過了?”冥辰接著流月的話問道。一旁的皈升卻是緊緊的跟隨著冥辰,皈升不解地問:“大哥,如果這里有陰靈或是陰氣,我應(yīng)該可以感覺的到……龍刃暫時沒有反應(yīng),說明我們還是安全的。”
冥辰聽了微微的點點頭。
皈升對于陰靈特別敏感,所以他說沒有危險,還是完全可以相信的。
流月在轉(zhuǎn)了幾圈之后,突然間在一個書柜前停了下來,看了眼上面擺放的書籍,雖然里面的書籍看起來擺放的很整齊,但是上面布滿了灰塵,也只能說明這些書已經(jīng)有很多人沒有看過了。
他拿出上面的隨意一本書,使勁拍了拍上面的塵土,看了眼書名——《十大恐怖事件》,“這上面為什么沒有寫作者的名字呢?而且……”來回翻了一兩下,“也沒有出版商!”
正在疑惑之時,冥辰二人也走了過來,見流月愁眉苦臉的,前者問:“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
流月沒有回話,只是將手里的書遞給了冥辰,前者又在書架上拿下來一本,同樣來回翻看了一下,同樣的,這本書也沒有作者和出版商。
這是怎么回事?難不成,是同一個作者?
可是,他為什么不發(fā)表自己的名字呢?還是說……隱瞞什么?
“喂!”皈升拍了一下流月的肩膀,后者無故的抖了一下,像是被嚇著了,前者笑呵呵的道:“你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去去去……”流月將皈升的手拿開,心里卻在自己叫魂,深吸了口氣,淡淡的道:“這兩本書都沒有作者和出版商,而且看這書架上面的灰塵,估計有些年代了?!闭f著,走到另外的書架旁,“其它的書架都很干凈,也就是說,這里每天都會有人來,可是……為什么這個書架有著這么厚的灰塵?為什么沒有人看這書架上面的書?也不打掃……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冥辰放下手中的書本,看了眼布滿灰塵的書架,又看了看書架地面的石磚,“這地板上的圖案有些不一樣!”說著,蹲下身子順手摸了起來,分析道:“這些圖案雖然是花紋,可是每一塊磚都是按照規(guī)律排列的,唯獨這幾塊……”
冥辰指了指布滿灰塵書架底下的石磚,“這幾塊石頭和之前的有些出入,根本就完全對不上這里石磚的排布,圖案又翻轉(zhuǎn),與之前的相對,很明顯……這書架確實有問題!”說罷,站起身仔細掃視著書架,希望可以得到一些答案。
書架上除了布滿灰塵的書籍,別無他物,所以也無從查起。
關(guān)鍵的字眼,還是停留在了“無作者名字,無出版社”的書籍上面。
流月又拿出另外三四本書籍,和之前的進行對比,明顯的,出于同一個人,再胡亂的扒了幾下,發(fā)現(xiàn)最后一本有作者的名字,連忙拿了出來,“你們快看這本書!”
其余二人聽罷,連忙走上前來。
這本書的名字,《黑夜殺人案》!
上面的作者名字:殺人狂魔。
僅僅就這兩行字而已,沒有出版商。
流月連忙翻開目錄那一夜,只見上面寫著:
第一夜:割喉取臟
第二夜:抽取十八名童男眉血
第三夜:六歲嬰兒實驗一
……
接下來,都是一些實驗方面的標(biāo)題!
僅僅是標(biāo)題,便把三人弄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心里都在不停地顫抖。
殺人!
殺人!
喝血!
嬰兒!
……
這個作者非常的大膽,居然可以想出這么恐怖的事件。
可是,在這震驚之中,也充滿了無限的疑惑……真的,只是想出來的嗎?
還是,真的去做了?!
流月將書本合上,深呼了口氣,道:“可以看出來,這個作者是寫靈異小說的?!?br/>
一旁的皈升卻插了一句,“我也挺希望他只是寫一寫靈異小說這么簡單?!?br/>
旁人都可以聽出來,皈升在懷疑這個作者并非是寫一寫靈異小說這么簡單,真的怕他是做了一遍才會寫的這么充實。
“行了。”冥辰同樣呼了口氣,“就算這書架有些詭異,怎么著也輪不到我們來管,還是早些休息,明天還要趕路呢!”說罷,卻是走向一旁的書桌旁,靠著椅子躺下了。另外二人皆是無奈的攤了攤手心,同樣的休息去了。
半夜十二點整……
整個圖書館非常的安靜,在二樓休息的三人,已經(jīng)靜靜地進入夢鄉(xiāng)了。
這座城市,在月光被烏云罩著的同時,兩道不一樣的光彩從云間降落下來,擊中了圖書館附近的電視塔,一擊而下,就好比雷擊從避雷針頂部下來一樣,那種現(xiàn)象,別提有多精彩了。
此時此刻,一團團綠色的東西從下水道里鉆了出來,順著道路,開始四處蔓延,先是大廈,后是公司高層……
……
“有妖氣!!”皈升一個翻身坐了起來,右手早已經(jīng)做好了拔劍的姿勢,見另外兩人睡得正舒服,也不忍心叫醒,于是躡手躡腳的尋著妖氣而去。
背后的龍刃正在隱隱的散發(fā)著金光!
這種現(xiàn)象,就是表明有危險靠近了!
皈升順著樓梯開始往上面走,因為他隱隱的感覺到樓上面有些東西在走動,雖然腳步很輕,但是皈升打小以來耳力就很好,所以不會輕易聽錯的。
他緩緩拔出身后的龍刃,一團金光覆蓋在劍身上,緊接著一步一步的往上面走……
“嗚嗚嗚嗚~~~~”
女人的哭聲瞬間傳遍了整個樓道。
皈升連回頭四顧,手里的龍刃卻是舉在了胸前,警惕心十足,就等著敵人來襲一擊斃命。
哭聲凄厲,如若皈升不是地府的人,定會和普通人一樣被嚇得尿褲子吧?
“妹妹背著洋娃娃,走到森林去看花………”
哭聲并未停止,在這期間,居然又傳來了小女孩玩耍的聲音。
皈升并未領(lǐng)會,仍舊向前緩慢走著。
此時此刻,圖書館的天臺。
一個身穿棕色長袍的白發(fā)老人站在那里。
老人用手里的拐杖敲了敲地面上畫著的圖案,嘴角還不忘念著:“生生不息,生死相隨,天地萬物,有一主必定春秋……”
剎那間,地面上的圖案隱約的散發(fā)起綠光來。
仔細去看這個圖案,上面畫著一個看似人頭的東西,只不過其中還有太極八卦之類的東西,在這圖案的前后方,還擺放著玉佩等看著綠色的東西,因為老人的咒語,所以發(fā)著強烈的光芒。
《天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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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很多現(xiàn)象無法解釋,河里死了人,道士找尸體,直接丟下一個西瓜,尸體就會浮上來,為什么?因為西瓜是圓的,代表一個人的頭,也代表人,那尸體為什么會浮上來,這個問題可能連道士都無法回答,靈異就無法解釋,不過方法可用。就比如流血了,念動一個咒語,就立馬止血了,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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