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娘,別害怕!
周鶴蹲下來,清俊的面容笑得無害,卻是伸手捏住了錦娘的下巴,輕聲道:“早就想找你出來了,只礙于一直沒有機(jī)會,沒想到昨日你會主動去丞相府,一時心動,便推了事情約你出來,奈何你卻沒到,害得我白白在這等候了一下午,你說,你該怎么賠償我呢?”
他的身上也有著淡淡的香味,但錦娘實在不知那是什么味道,只覺他一過來,她的意識似乎便有些不受控制,身子也無法動彈,如今一聽他這番話,心里警鈴大作。
“周公子請自重!崩溲劭粗媲暗娜耍\娘后悔沒帶她的小伙伴出來。
周鶴看她這般神情,輕嘆一聲,下一刻卻在錦娘邊上的位置坐下,把人給摟進(jìn)了懷里,低頭看著她,說道:“錦娘,這樣的眼神一點都不適合你,你應(yīng)該溫柔才是,溫柔才是最適合你的!
周鶴邊說,手指邊在錦娘的眼角處輕撫。
錦娘覺得后背發(fā)涼,前世曾被人剜過眼的她異常害怕除了南蒼術(shù)之外的人接近她的眼睛,然而奈何她現(xiàn)在動都動不了,只能任由其擺布。
“周鶴,你到底想做什么?”耐心都快被磨光了,這人究竟想做什么?
周鶴看她的眼神更凌厲了些,唇角的笑更大了,然而卻選擇無視了她眼中那淺淺怒意,低頭,輕輕吻上了她的眼。
錦娘如遭雷擊,本就動不了的身子現(xiàn)在連心都快僵住了。
“錦娘,我想做什么,你現(xiàn)在知道了嗎?”
周鶴伸舌在錦娘的耳垂上舔了舔,抬頭后一只手開始在錦娘胸前的扣子上徘徊。
錦娘頓時就惱了,眼里怒意橫生,道:“周鶴,我是玘親王妃,你敢動我就不怕”
“不怕,”周鶴沒等錦娘的話說完便打斷了她,指尖撩起她的發(fā),放在鼻間輕嗅,然后慢悠悠地解她的紐扣,勾唇輕道:“知道當(dāng)初我為什么會救你嗎?”
錦娘本因為他的動作惱得腦袋發(fā)暈,然一聽他的話,怔了怔。
當(dāng)初,難道不是因為正巧碰上所以才……
“我可沒那么好心,”周鶴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對上她的眼,眼中似含情,又無情。
“你還不知道吧,”他說,已經(jīng)解開了錦娘身上的第二顆扣子,“你的身上有種你自己都不知的味道,從一開始便吸引了我,讓我想,將你占為己有!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味道?
錦娘真的是懵了,在她看來,這個周鶴看上去溫潤斯文,絲毫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衣冠禽獸?
“周鶴,你敢動我試試?”眼看著衣裳的扣子就要被解完了,錦娘心里一凝,再看周鶴的時候除了冷冽便再無其他。
周鶴的手頓了頓,看著她時那溫潤的眸子里多了幾分邪氣。
“比起那南蒼術(shù),我不是更溫柔小意?那塊木頭,究竟有什么好?”
他竟然直呼她夫君的名字?!
錦娘蹙眉,冷冷地看著他說:“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虧你飽讀圣賢書,現(xiàn)在卻做出如此舉動,至少我夫君不會像你這樣對待別的女子,他的好,你豈會知?”
說著,又動了動,然而還是無濟(jì)于事。
周鶴聽到她的這番話后眼神笑了笑,手上依舊慢悠悠地解著扣子,“原來他在你心里就這般好啊,那我可得加緊才是了。”
說完,已經(jīng)解開了全部的扣子,修長的手指在那衣襟上輕輕一挑,便露出了里面的衣裳。
快到夏日的天本就穿的不多,這一露,連里面的肚兜都看得清楚。
錦娘氣得臉都紅了,奈何卻怎么都動彈不得。
周鶴見她這般,失笑,眼看著就要將錦娘的衣物盡數(shù)除下。
錦娘眸眼一瞇,“夜七,戲看夠了!
她都快演不下去了。
冷冷的語調(diào)一響起,周鶴立馬就頓住了,“夜七?”
才剛念了念這個名字,還未來得及細(xì)想,耳邊突然閃過一道厲風(fēng),周鶴快速放開錦娘閃身躲過了。
他一走,那種若有若無的味道便消失了,錦娘動了動胳膊。
能動了。
趕緊著穿好衣服,面前陣陣厲風(fēng)吹過,錦娘抬眼,竟不知原來周鶴還有如此好的功夫。
夜七是她夫君身邊的頂級暗衛(wèi),沒想到那周鶴竟然在和夜七對打的時候一點都沒有表現(xiàn)出吃力的樣子,甚至還唇角帶笑地往她這邊看。
“錦娘,你可真是狠心,都已經(jīng)做到那一步了竟叫人出來打擾,我現(xiàn)在可是憋得慌呢!
說著,還沖錦娘做了一個很曖昧的動作。
錦娘氣結(jié),“夜七,不必手下留情!
這個周鶴,到底是什么來歷,若說是丞相府的公子,為何會不顧丞相府的顏面對她做出這種事?而且為什么會從他身上傳出那種味道,只一下她就動彈不得,難道……
“錦娘,你也太看得起你的這個人了,”周鶴的聲音在那邊響起,抬手很輕松的便接下了夜七的凌厲攻勢,一個旋身,折扇往面上一遮,夜七竟像是被受到攻擊一樣連退兩步。
錦娘一驚,忙道:“夜七,帶我走!”
看這樣子夜七對付起周鶴來分明已經(jīng)表現(xiàn)吃力,若是再戰(zhàn),只怕會連著他們倆人都被周鶴困于此處,想到這,錦娘便沖正要出手的夜七喊道。
夜七聞言,很快明白過來她的意思,擋下周鶴一招后,下一刻便以極快的速度搶先一步周鶴到了錦娘面前。
“王妃,失禮!
話落,便抱著錦娘從開著的窗戶里一躍而下,風(fēng)聲頓起。
錦娘瞇著眼看著漸漸變小的窗戶和站于窗前依舊勾著唇的周鶴。
“錦娘,你是逃不開我的!
周鶴的聲音不知是用何種方法傳入她耳中,分明已經(jīng)看不到黃鶴樓了,卻還能聽見他的聲音,錦娘抓著夜七的衣服的手不禁收緊。
回到府中,錦娘讓夜七暫時去休息。
見過方才的打斗才驚覺,在面對周鶴那樣的人時她自己有多無可奈何。
抿唇看夜七在屋中消失,錦娘立馬就跑到了院子里把黑點給叫了出來,先前讓黑點去丞相府待過一段時間,想必它對那周鶴也有一定的了解才是。
“周鶴?”黑點偏著腦袋看著錦娘,說:“我在丞相府的時候沒見過他!
“沒見過?”錦娘一聽,疑惑了。
黑點點了點圓圓的頭,道:“有從別處聽到消息,說是昨日才到回去的,之前并未在府中碰上!
那就奇了怪了。
錦娘看著黑點,心中滿是疑慮和不安。
那周鶴一見面就對她做出那種事情,還提到了她夫君,又擁有一身的功夫。
難道,真如她在黃鶴樓的猜想,他……不是一般人?
黑點走后,錦娘回屋百思不得其解,距離她夫君出發(fā)已經(jīng)只剩三天了,然而京都的事情卻是一件接著一件,現(xiàn)在又出來了一個周鶴。
越想越覺得煩,正不知該如何的時候辣椒進(jìn)門說頡王殿下找她,錦娘忙收了心思到了南蒼頡的院子,進(jìn)去后看他還在臥床,于是走到床前坐下,“如何?今日可感覺好點?”
太醫(yī)說肋骨都斷了兩根,更別說身上的其他地方磕磕碰碰。
南蒼頡看她過來,點了點頭:“我沒事,我們的愈合能力比較強(qiáng),倒是你,我聽它們說你今天去見周鶴了,最后還是被夜七給帶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