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陰得意的笑了笑道:“夫人不必太激動,小的還是先把夫人刺梨酒的事說個清楚再說別的吧,免得大王冤枉了夫人!”
“好吧,陰公子請講,你要怎樣證明本夫人的酒好?!“
辛又恢復(fù)了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公子陰嘿嘿一笑,不知從何處摸出一個葫蘆遞給子昭道:“大王先嘗一嘗這個酒!”
只知道半信半疑的接過葫蘆,葫蘆蓋子剛剛一打開,酒氣芳香四溢,瞬間灑滿了大殿的每個角落,連那些不會喝酒的侍女們,都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
必竟是外來的酒,辛多了個心眼,一把搶了子昭的酒葫蘆道:“如此好酒,倒像是本夫人釀的那一罐,我先嘗嘗!“
子昭那會不知辛的用意,心中似羽毛輕撫,面露潮紅,他假裝撫汗,以掩其面,四人觀之,無人看他,都盯著辛細(xì)品香醇!
眾人觀辛抿了一口,咂吧了幾下嘴,長舒一口氣,一種爽感油然而生,恨不得都來品上一品!
時過片刻,辛無事,才將酒遞給了子昭:”嗯,正是本夫人釀的刺梨酒,味道很純厚,大王嘗嘗!“
子昭都要接到辛遞過來的酒葫蘆了,傅說遞了一個碗過來了,辛無奈的給他倒上小半碗。
子昭喵子傅說一眼,才輕輕的品了一口,懶洋洋的身體立馬就變得正襟危坐起來,連喝了三大口后,才略顯激動的問公子陰道:
“說說吧,怎么回事?”
子昭這輩子都沒喝過如此絲滑香純的酒!
公子陰也不在賣關(guān)子,不知又從哪兒弄了把折扇出來,輕輕扇了扇才道:”這事情很簡單,上次大王您喝的根本不是什么刺梨酒,而是邢嬪娘娘加了料的酒,小的本想來已經(jīng)前來救大王的,到了門口后,聽見大王在內(nèi)殿興致正高,不便打擾,只好離開了!”
辛聽公子陰的話,有些云山霧罩,似懂非懂!
子昭卻覺臉上一熱,對公子音沉聲道:“叫你說這個酒的來處,你說那么多廢話干嘛?”
若子昭此時還不知道是邢搞的鬼,那么他就是豬了,可是那又怎么樣,辛護(hù)短護(hù)得不講道理,還是不提為好,再講下去他又變成他的錯了。
傅說喝酒,不發(fā)表意見!時不時抬眼看幾人一眼。
公子陰偷偷瞄了辛幾眼,心想這傻夫人怎么受傷了,傷到臉上也不知道摭起來,一個無所謂的樣子。
公子陰收回思緒道:“大王,此酒正是辛夫人釀的什么梨什酒呀!“
“刺梨酒!“辛添了一句嘴!
公子陰繼續(xù)道:“那日小的路過殷華殿,聞到一陣酒香,順著氣味找到后院,小的飛身上了房頂,見邢娘娘正在耍刀,嘴里念念有詞的砸爛了三壇酒,后來一個小丫頭前來喚她,她抱了一壇小酒,還往酒里酒了些東西,當(dāng)時因太遠(yuǎn)也沒多想,急著去搶救那滿院香的酒,結(jié)果三罐壇底里的酒加起來也僅裝兩小葫蘆,小的嘴饞沒忍住,僅留了一壺給大王嘗嘗!”
“哼哼.公子陰,你是越來越滑頭了,事隔多日,您若是想把酒留給孤早就給了,何必等到今日,說,今日來此說這件事有什么目的?”
只子知道公子陰這個人,沒有一件事是沒有目的!
“哈哈哈哈…還是大王了解小的!其實(shí)是留給大王沒錯,但小的也想讓辛夫人嘗嘗,必競夫人辛苦了那么久!怎么說辛夫人也算我公子陰的半個主子,小的當(dāng)然得維護(hù)夫人的利益了!”
公子陰找了個合情合理的理由!
“哼哼!“子昭又喝了兩口,要后鼻音哼了兩聲,氣氛一時變得尷尬。
聽了半天心,辛算是弄清楚了,邢給大王下藥,然后把大王××oo了,所以大王才罰她去妌夫人的常寧殿的!心中有些后悔把她討要回來!
想人人就來了,邢嬪一臉?gòu)趁牡貜耐舛鴣恚线h(yuǎn)就笑著打招呼:“奴婢拜見大王、見過丞相,主子……“
在座的幾人正講到邢嬪的事,都只抬眼看了看邢嬪,又望向辛,看她怎么解決。
辛此時的心里也不好受,只闖幸了一后宮的女人,辛都無所謂,反正這個朝代,子昭是大王,誰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shí)!但邢嬪這種做法確實(shí)讓她不恥。
辛想了想問道:“邢,本夫人的刺梨酒呢?”
辛想,只要邢給她說一句實(shí)話,她就不計較了。
那知辛想錯了,邢嬪一個不認(rèn)賬的道:“主子見諒,邢兒被大王調(diào)往了常寧店,殷華殿中的事物一點(diǎn)不知呀,請夫人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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