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酒店等我,我晚上早點回來?!?br/>
一大早蕭弈城就拉著樂清瀅往機場趕,到江城的時候,也不過早上九點。望著一臉昏昏欲睡的她,蕭弈城的聲音不由自主的帶出了幾分的寵溺。
“嗯。”樂清瀅點了點頭。然后她忽然想起來了什么,又搖了搖頭:“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里?”蕭弈城蹙眉。難道在這里她還有要辦的事兒?
樂清瀅沒有意識到蕭弈城的不高興,她很自然的揉了揉眼睛:
“我先要去買一個手機,然后要和紀(jì)煬見一面。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手機掉在洗手間了,我本來和紀(jì)煬約好第二天見面,估計他沒找到我?!?br/>
說到這里,她似乎是覺得蕭弈城不清楚,又補充了一句:“紀(jì)煬這段時間在江城培訓(xùn),他打電話說在這里找到了一個特別好的醫(yī)生,約我來見一見?!?br/>
醫(yī)生?
蕭弈城的心里一動,“什么醫(yī)生?”
那天在家里發(fā)生的事情蕭弈城都看見了,樂清瀅也不想再瞞他。她沉默了一下,還是坦然的答道:
“我媽的腦子,嗯,有點不太清楚。我爸那個人,并不愿意真心的去幫我媽治療。所以我一直在找合適的醫(yī)生?!?br/>
原來是這樣。
這樣的理由蕭弈城根本沒有辦法阻止,他只是將這件事用心的記在了心里,面上卻并沒有帶出來。
“早點回來。”
“嗯?!?br/>
——
蕭弈城忙了一天,回到酒店,空空如也的房間并沒有樂清瀅的影子。這個女人,說好了早點回來的,現(xiàn)在都幾點了?
蕭弈城撥通了樂清瀅的電話。
“我是紀(jì)煬,清瀅去洗手間了。”
“……”
聽到紀(jì)煬的聲音,蕭弈城沒有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一股火氣蹭的一下冒上了心頭。
他一天沒吃飯,急著趕回來想和她一起吃,可她此時卻在和紀(jì)煬一起吃晚餐。
窗外大雨滂沱,蕭弈城的臉色也和窗外的天氣有一比。他坐在靠窗的沙發(fā)上,盯著窗外,一根接一根的吸著煙。
不知道過了多久,整個房間都快要被煙霧遮蔽的看不到人影,蕭弈城的舌尖充滿了苦澀,可是那個女人還沒有回來。
咚,咚。
輕緩的敲門聲響起,蕭弈城不由得冷哼一聲。
這是心虛了?連敲門都帶出了小心翼翼。
黑著臉,拉開門,門口站著的卻是被雨水打濕了身體,渾身直打哆嗦的米婭,她的臉上分不出是雨水還是淚水。
“弈城……”
米婭只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此時早已經(jīng)濕透緊緊的貼在身上。她的嘴唇發(fā)紫,臉色發(fā)青,整個人憔悴不堪,瑟瑟發(fā)抖。
“你怎么來了?胡鬧!”
蕭弈城大怒。
她自己什么身體她不知道?心肌炎還沒有完全康復(fù),她居然坐飛機跑這么遠(yuǎn)來淋雨?
“弈城,你別生氣,我給你打了很多電話,你不接,我,我怕你生氣……”
米婭蒼白的臉上帶著她一貫的招牌,委屈而謙卑的笑,看上去是那么的柔弱和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