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留下這等東西!燃燈道人心中思考一瞬,隨即下定了決心,伸手一招,這些舍利好似被一道網(wǎng)困住一般,瞬間落在了燃燈道人的手中。
見到師弟如此決斷,慈航道人和普賢真人也頃刻間作出了均定。兩道華光閃過,三人和聚一處,手中分別握著一枚舍利,顯然西方佛教三位菩薩級別高手已經(jīng)被殲滅。
“師弟,這些舍利該如何處理?”普賢真人看著手中的舍利,感觸到這股舍利上濃厚的天地元氣,放置在手中時,頓時一陣溫暖的觸覺從手心傳到身上,而修煉舍利的方法也不自覺就掌握了。
“這種功法異常強大啊,不比我等闡教的玉清妙法差??!”慈航道人運轉(zhuǎn)功法一圈后,隨即開口道。
燃燈道人和普賢真人聞言心中也是一驚,隨即他們也分別掌握了這種功法的運轉(zhuǎn)過程。運轉(zhuǎn)一周后頓時神清氣爽,而且就連原本都已經(jīng)停滯了許久的境界,好似都被甘露拂過一般舒暢不已。
“兩位師兄,可曾見到其他師兄!”燃燈上前恭敬地問道,雖然他修為比眾位師兄都高出不少,但三清門下首先講求先入門者為尊,這種理論已經(jīng)根深蒂固地影響到了所有弟子,故而對于玉清門下除了云中子這個煉器狂外,他必須稱呼為師兄,這是規(guī)矩必須遵守。
“燃燈師弟,我等不辱使命!”燃燈道人話音剛落,四道清光出現(xiàn)在其身邊,各個都嘴角含笑,顯然已經(jīng)大功告成了。
“眾兄弟,現(xiàn)在不是談?wù)摰臅r候,師侄可能已經(jīng)攻破了犬戎一族了,我等去瞧瞧!”燃燈嘴角含笑地說道。
“善!”話音剛落,卻見到一陣紫氣從西方極樂世界劃破虛空而來,一個神態(tài)矍鑠的老者出現(xiàn)在燃燈面前。
“眾位道友,請將手中所持之舍利歸于我!”來者正是菩提祖師。
“玉清門下見過圣人師叔!”燃燈道人見到紫氣東來,知道有圣人前來,頓時臉色大變,出征前他已經(jīng)有些征兆,此次不會太過順利。他方才還在想,是不是他預(yù)測錯了,事情已經(jīng)圓滿解決了啊,但是現(xiàn)在他才知道,原來這個兇兆是來自圣人。
見到燃燈道人恭敬地施禮,而且聽聞其稱呼,慈航道人等人也恭敬地拱手施禮道。
“眾位道友不必如此!”菩提祖師揮動衣袖,一股溫和的元氣將眾弟子托起。但是燃燈道人等人臉色卻是大變。
原來這菩提老祖借此功夫,卻是將一股元氣輸入每個人的身軀中,將燃燈道人等七人的修習功法,進度情況等等摸清。
與臉色異常難看的眾位玉清門徒相反,菩提老祖的臉色卻是大喜,因為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燃燈道人,慈航道人以及普賢真人竟然擅自探查了舍利子,而且學習了佛教功法的運轉(zhuǎn)過程。
“師叔,這是貴教弟子的舍利子,請師叔收下!”燃燈道人見狀,施了個顏色,隨即將慈航道人和普賢真人的舍利子拿出來,恭恭敬敬地遞到了菩提老祖的面前,眼神有說不出的誠懇。
“慢著,我改變主意了,這些舍利子你們先收著,我另選時間取回!”菩提老祖愣神片刻,眼角中的大喜之色一閃即逝。
“夫君,這菩提老祖打的是什么主意?”蓬萊島中,女媧已經(jīng)出關(guān),此刻正在枕著原始的胳膊,坐在大屏幕跟前觀看著,而屏幕上釋放的一幕正是燃燈道人等諸多弟子現(xiàn)在的場面。
“哼,還有什么打算,還不是想占我玉清門下便宜。哼!看來準提道人賊心不死啊,我等辛苦培養(yǎng)的弟子,你還想打主意!如果不算計你一番,我原始道人妄稱是穿越一族!”心里這么想著,原始卻溫言對著女媧娘娘說道:“夫人,你用元神掃過燃燈,普賢以及慈航的本體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哼!”說罷,原始哼聲一下。
原始輕哼之下,其余諸位弟子倒也罷了,燃燈道人、慈航道人以及普賢真人腦海中卻是如同被重擊了一下似得,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
“師兄,你們怎么了?”道行天尊見到慈航等三人臉色突然變得異常難看,心中大驚,以為這是準提圣人下了暗手,不禁心中焦急下,四人扶著燃燈道人等人,眼神異常冷峻地看著菩提老祖。
話說,燃燈道人心里卻登時敞亮了不少,原來原始的一聲冷哼,夾雜了一絲元力將他身體里的一絲剛修煉出來的佛教法力擊散,化為清澄見底的玉清功法,而蒙蔽在燃燈道人等三人元神上的佛門功法的蠱惑力也瞬間消失不見。
心里暗嘆一聲,燃燈道人等人暗道一聲慚愧,心中不由地對師尊的高深莫測的神功產(chǎn)生了一陣畏懼。
燃燈心想:“這西方佛門功法如此霸道,竟然能蒙蔽人心智,讓人不覺沉溺在其中,確實可怕至極!不過這準提圣人如此作為,豈非失了圣人面皮,眼下還是要安下他的心為妙?!?br/>
想罷,他恭敬地拱手一拜道:“如此,師叔,我等就先保存這舍利。等師叔何時需要,可隨時取回。”
“哈哈!道友說笑了,這舍利在西方也不算是重要的東西,就算送給你們又有何妨!……”
“既然如此,多謝師叔厚賜!”燃燈道人也不等菩提老祖將話說完,隨即躬身道謝道。
菩提老祖一陣惱火,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這燃燈道人搶話,被一個后輩弟子如此打斷,他原本小心眼就非常不滿。但是他還是未有發(fā)火出來“哼”了一聲,菩提老祖駕云消失在場中。
等到菩提老祖消失的無蹤了,燃燈道人這才緩緩松了口氣,方才隱約間,他感覺到菩提老祖已經(jīng)兩次對他施了殺機,他的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
而慈航道人和普賢真人也是長長地舒了口氣,就連隱身在虛空之中的鯤鵬也長長地舒了口氣,方才他也隱約間發(fā)覺到來自菩提老祖的殺機,他隱身之處,菩提老祖的眼角好似看了幾次,方才他已經(jīng)決定,如果話不投機,他立刻施展身法將七人駝回蓬萊島了,要知道,圣人可不是他們這等修為的人能抵抗的。他們可不是玉鼎師兄,玉鼎師兄將九轉(zhuǎn)玄功學至第八轉(zhuǎn),才敢和菩提老祖這種圣人尸身做對手。
七位玉清弟子面面相覷,均無言以對他,他們未曾想到,他們修煉日久,就連圣人分身的威壓都難以抵抗,但是想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和圣人分身和氣地說話,他們心中頓時有無限的驕傲。
向著蓬萊島方向,燃燈道人等三人心里恭恭敬敬地一拜,這才施展身法向著犬戎一族所占領(lǐng)的城池方向投去。
此刻聞仲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城池,而那西方七位羅漢此刻也已經(jīng)被斃命到聞仲大營附近的陣法中。
原來隨著七位玉清門人和三位散修離開大營,果然如同燃燈道人所料,犬戎一族狼也先終于忍不住向著聞仲大營附近發(fā)動了攻擊,但是到達大營附近時,狼也先卻發(fā)現(xiàn)一片密密麻麻的紫色竹林。
這一片林地正對著聞仲的大營附近,從這片竹林可以看見聞仲等人正在大營中嚴守以待,看著聞仲臉色一片安靜地在大營附近安置著,狼也先臉上浮現(xiàn)了一絲納悶:怎么剛開始時未曾見過這片竹林呢?
而狼也先也不知道,此刻聞仲的心中卻是一陣緊張。
要知道,修士之間的戰(zhàn)斗可不是僅憑借人數(shù)所能填補的了的,雖然聞仲帶來的大軍人數(shù)眾多,但是像西方羅漢這類可以媲美太乙真仙的高手,聞仲自認為他天仙后期的修為能抵抗的了。
聞仲困在一片紫竹林中,心中暗自焦急著,他也不知道慈航師伯這紫竹林擺成的陣法,能否抵擋住這些高手。
慢慢地,狼也先竟然派出這七位羅漢施展功法,砍去竹子了,聞仲神色一變,這些羅漢的功法異常特殊,僅憑借著雙手竟然能將竹子拔出。聞仲心里一涼。
原本他也試過,他天仙高階的修為不能對竹林產(chǎn)生一點作用,現(xiàn)在這情況讓他萬分擔憂,竹林被破之時,就是他的北征大業(yè)完結(jié)之時。
“太師,怎么辦?”聞仲的先鋒官惡來問道。
“等!”聞仲咬緊牙關(guān)說出了這一個字。
眾將領(lǐng)均不知所措,不知道聞仲再打何主意,但是聞仲心里卻想的是,當時慈航道人將他叫過去交待他,除非竹林全部被破,否則他不可踏出竹林半步。
慢慢地,七位羅漢已經(jīng)將面前的竹林清除了很多,清除的速度也快了不少,這些羅漢心里也放松了下來,但聞仲的心卻高高提起,要知道他雖然大小戰(zhàn)役經(jīng)過無數(shù),但是這還是他首次遇到如此強悍的敵手,如果竹林被破,他沒有絲毫取勝的把握。
“嗡!”的一聲從竹林內(nèi)響起,聞仲的腦海如同一根弦被繃斷了似得,不由地向著陣中看去,陣中的一幕卻讓他大喜若狂。
原來,慈航道人此陣法先是讓他們輕敵,再出其不意的設(shè)置了‘機關(guān)’,一名羅漢不在意的時候,將陣中的‘機關(guān)’拔去,頓時一陣嗖嗖響,密集的削得異常尖利的竹子呼嘯而過,眾羅漢不及防備,就被迎面而來的竹刺射中頓時消亡。
陣中的狼也先見狀不妙,亡魂大冒似得沿著原路返回了德池。
除去了修士的犬戎一族,如同脫光了周身刺的刺猬,沒有絲毫反抗之地就被聞仲這種精通城池攻堅戰(zhàn)之人輕易地攻破。
此時大戰(zhàn)業(yè)已完畢,而狼也先等眾人也被用手指粗細的鐵鏈鎖住,這是玉清門人進入城池后見到的第一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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