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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孰女16p 之后得知鄭雄的配方老朱同樣實驗

    之后,得知鄭雄的配方。

    老朱同樣實驗了一番。

    不過時間有點晚,也是近幾天才出結(jié)果。

    得出的結(jié)論卻是讓老朱瞠目結(jié)舌。

    竟然跟純石塊搭建出來的主體差距不大。

    這就不講理了。

    實踐出來的那一刻,老朱同時還有些惱怒。

    這么好的東西,要是全用上水泥那不是銅墻鐵壁了。

    誰來都不怕。

    惱火的原因也是在此,惱火偷工減料,沒有一步到位。

    最后,官窯山被緊急布置,被老朱派了重兵把守,閑雜人員一律不得靠近。

    里面的人統(tǒng)一被改了匠籍,不得外出。

    這些老朱都知道,并且極為重視。

    只有這些人,因為信息差,導致并沒有及時的察覺。

    嚴重的信息不對等,加上實在是想干鄭雄。

    根本不想給鄭雄一絲機會,只想將他弄死。

    所以咄咄逼人,不留余地。

    「王鵬,虧你還是應天府的府丞,怎的,跟了鄭雄兩天,就成了他的走狗了不成。」

    「是非曲直,自有公論,大放厥詞,也掩蓋不了你知情不報的事實,這次,鄭雄被問罪,你也逃不了。」

    「你最好如實稟告,不然朝堂上袞袞諸公可不答應?!?br/>
    就你還代表朝堂?

    「臣等附議,請陛下明鑒!」

    好吧!

    你贏了!

    「陛下,臣有話說?!?br/>
    老朱收起思緒。

    「說?!?br/>
    「城墻有河沙碎石沒錯,也占其中的九成,但是還有一成,卻是最重要的?!?br/>
    「那就是水泥?!?br/>
    「臣不敢妄言,但是還是那句話,沒有調(diào)查,就沒有發(fā)言權(quán)。」

    「未曾驗收,就沒有說話的權(quán)力。」

    「應天府的權(quán)威,在此之前,不容置疑。」

    「諸位大人,如此急切,到底居心何在?還請陛下明察?!?br/>
    這么剛嗎?

    以前咋沒發(fā)覺呢!

    說實話,王鵬真的心虛。

    要不是工程完工,鄭雄特地囑托過。

    王鵬還不一定敢這么說話。

    但是有鄭雄兜底。

    能這么大聲說話的機會可不多。

    不硬一回,算什么男人。

    就大聲說話了!

    咋滴!

    看他們那急赤白臉的模樣,還有點暗爽呢!

    「好膽,這還用看嗎?明擺著的事情,水泥再怎么厲害,無外乎糯米汁一樣的東西,區(qū)區(qū)一成,又能如何?!?br/>
    「強詞奪理,藐視朝堂,臣以為,當當場治罪,以儆效尤。」

    「臣以為然也!」

    「臣附議!」

    你~

    除了附和沒話說了是吧!

    一連串的附議,真正的大佬正式出場。

    胡惟庸出列。

    「陛下,中書省調(diào)配不當,一應人等,中書省已做懲戒?!?br/>
    「京畿都漕運使司,相關(guān)官員,俱以革職查辦?!?br/>
    「應天府知情不報,誤了工期,也應有罪。」

    「但念在其只是疏忽,并未追究?!?br/>
    「后面所做指示,也是想其知恥后勇,讓盡早完工之舉。」

    「由此拖延一些時日的工期,中書省可以酌情處理的?!?br/>
    「但是為了應付工期,如此草率行事,置京師安危于無

    物,臣亦以為當從重處罰。」

    「請陛下圣裁。」

    大佬一錘定音。

    王鵬也不敢對著干,只能沉默以對。

    無聊。

    不過看他們斗起來的模樣挺治愈的。

    被打臉的話,又不知會變成怎樣的一副表情!

    想想還挺期待!

    收起發(fā)散的思維。

    老朱開了金口。

    「哦?!?br/>
    「有句話說的沒錯,沒有調(diào)查就沒有發(fā)言權(quán),既然應天府早有準備,給個機會又如何?」

    「諸位臣工,早朝過后,隨咱一道,去看一下?!?br/>
    「中書省和工部安排人查驗?!?br/>
    「順便諸位也同咱一起,看看這新建的城墻是何光景,諸位以為如何?」

    「陛下圣明?!?br/>
    得,跟你們咋說都不行。

    老朱一句話就圣明。

    果然人是沒法比的。

    「侯爺,臣今日都是按您的指示?!?br/>
    「奈何他們揪著不放,所以說話重了點?!?br/>
    偷摸的看了眼鄭雄。

    不過鄭雄完全沒當回事。

    「知道了?!?br/>
    「只是你這脾氣要改一改?!?br/>
    「本府有免死金牌,怎么作都不會死,你~」

    「額,得懸~」

    走之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可不興嚇人的。

    「侯爺,這真的有問題?」

    鄭雄吞吞吐吐的兩句話,差點給王鵬嚇癱了。

    真有問題,那自己真是想死都難了。

    「本府沒問題,這你放心?!?br/>
    「只是陛下要來視察,滿朝皆至,真要找點問題嗎?也不是找不出來?!?br/>
    「所以,你自求多福吧!」

    贛。

    行不行你竟然這個時候打退堂鼓。

    完了。

    「陛下有旨,著令鄭雄至江邊城墻處等候,欽此?!?br/>
    「臣領(lǐng)旨。」

    收起圣旨,鄭雄看著臉色陰晴不定的王鵬,拍了他一下。

    「走吧!收拾收拾?!?br/>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話,一輩子,一生情,一杯酒。」

    哼著小調(diào),鄭雄便離開了。

    沒一會,重新出現(xiàn)。

    帶著患得患失的王鵬去了江邊城墻處。

    江邊,熱火朝天的景象已不在。

    只剩下不多的人做著善后工作。

    不過遠方倒是還是一副熱火朝天的景象。

    雖然城墻完工,但是后面還有一個大工程。

    修橋鋪路,那可不是一個小工程。

    趁著有錢,趕緊先收購。

    冷冽的寒風呼嘯。

    入冬了,有點冷。

    打了個寒戰(zhàn)。

    鄭雄縮了縮身子。

    「侯爺,要不要先下去避避風?」

    看都沒看鐵牛一眼。

    鄭雄抱起雙手,插在袖口,說了一番意味深長的話。

    「想要官當?shù)暮?,沒有能力,那就做好表面?!?br/>
    「時刻準備著?!?br/>
    「中書省包括六部的那些人,不必理他,整天沒事找事的人,當他不存在即可。」

    「但是整個天下,陛下的馬屁是一定要拍的。」

    「萬一出了啥事,咱們冒著寒風等他,心理上也會多點安慰。」

    「萬一處置咱們,也

    能給點情面?!?br/>
    「比如出事判個凌遲,心情好,給咱們弄個腰斬,那不就是心情美不美麗的問題了嗎?」

    「所以??!你還得好好學學?!?br/>
    「這為官之道,可沒本府這么容易的?!?br/>
    這是自己能聽的嗎?

    中書省和六部不當回事可還行。

    再一個,別嚇人了好不。

    再嚇都要被你給嚇死了。

    凌遲改腰斬。

    我去。

    這風怎么這么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