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陸續(xù)把銀票金票交給殺手。
殺手滿心歡喜,這次發(fā)達了,加上元凇的金票,足有一千五百多萬兩銀子。
當(dāng)然,這還沒有完,因為最后還剩下方正的沒有給他。
方正磨蹭到最后,遞給他厚厚一疊。
殺手一張張細(xì)數(shù),露出欣喜之色。
好家伙,這小子身上的銀票不少啊,足有七百多萬兩。
這些都是方正這段時間從其他人身上搜刮來的。
殺手這次是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樂得直咧嘴。
方正看他數(shù)完,眼里閃過一抹嘲諷,道:“怎樣?數(shù)錢的滋味是不是很爽???”
殺手點點頭,道:“確實很……”
爽字還未說出來,他猛然神色一變,急忙把手里的銀票往地上一扔,怒道:“該死,你做了什么?”
方正晃了晃手里的空瓶子,笑道:“當(dāng)然是額外送了你點禮物了!怎么樣?腐骨散的味道是不是很爽啊?”
“小子,老子要殺了你!”殺手大怒,急忙從懷里掏解藥。
方正眼里寒光一閃,持劍刺去。
許芳和元凇等女瞬間反應(yīng)過來,也紛紛齊撲而去。
不能讓殺手用上解藥,這是殺死對方的最好時機!
殺手雖強,但是中了腐骨散,實力頓時大減,方正等人又是早有準(zhǔn)備,他要么抵抗眾人的攻擊,要么就服用解藥。
但是服用解藥,就不能抵抗大家的進攻,他一樣會死!
而若是先抵抗進攻,腐骨散毒性入體,他一樣還是死!
結(jié)果都是死!
半刻鐘后,殺手倒地,方正等人累得氣喘吁吁,但是都特別的輕松。
元凇一臉崇拜的看著方正:“你這小子簡直太狡猾了,我喜歡,哈哈!”
許芳幾女也是感激的看著他。
方正笑了笑,一把火將自己那堆銀票燒成灰燼,這些是不能用了,上面沾滿了腐骨散,用出去會害死人的。
“這是你的金票!”他從殺手身上搜出元凇之前給的金票。
元凇擺手:“小錢而已,你留著吧,畢竟你為了救我們把自己的銀子都燒光了!”
方正盯著他:“你真不要了?”
元凇撇了撇嘴,說:“我都說了,小錢嘛,不值一提!”
方正也不和他客氣,確實是自己做出的犧牲最大,既然對方不要,那就自己收了吧。
其他的銀票還給許芳她們,她們也說不要,當(dāng)是賠償他的損失。
方正嘿嘿一笑,那就更不需要客氣了,全部收起來,算下來自己大賺了一筆,七百萬換了一千五百多萬,翻了一倍多點,平時哪來的這種運氣啊。
殺手身上,他又搜出來一瓶腐骨散,還有一瓶解藥,都小心的放好,以后又能夠陰人了!
幸虧客棧的殺手啊,不然今天小命都得丟在這里。
“我們出發(fā)!”夢昭君道。
方正看著她,說:“可以帶我去冷鋒遇險的地方嗎?不管怎樣,都應(yīng)該看看他是死是活!”
夢昭君想了想,說:“可以,離這里也不是很遠,我們走吧!”
她服下丹藥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了,領(lǐng)路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約百里后,來到一座山頂,后面是近百丈的懸崖。
山上到處都是戰(zhàn)斗過的痕跡,樹倒草傾,一片狼狽。
夢昭君站在懸崖邊,指著崖下道:“他便是從這里掉下去的!”
方正點點頭,往下看去。
元凇道:“我們干脆繞路下去找吧,這么深的懸崖,你哪能夠看得清下面的情況啊?!?br/>
方正笑了笑,沒有答他,百丈之距,對于其他人來說看不真切,但是對于他來說,就跟一尺沒什么差距。
懸崖下是一片樹林,他以洞察之眼仔細(xì)的搜索著,忽然眼睛一亮,看見冷鋒被掛在樹梢上,還有微弱的呼吸。
“他在下面,還沒死!我們下去!你們繞路走!”說罷,他竟然縱身一躍,從崖上直接跳了下去。
夢昭君等人嚇了一跳,這么高跳下去,不死也得重傷,他怎么這么想不通?
大家急忙往崖下看去,只見方正急速的下墜,在距離還有十幾米時,他忽然拔出了秋冬劍,灌輸進靈氣,然后在即將墜地之時,以劍尖輕觸地面,猛地一扭身,穩(wěn)穩(wěn)的站定!
“哈哈,原來還有這種操作,我來也!”元凇見狀,大叫著就往下跳。
他縱身一躍,學(xué)方正的樣子,往崖下落去。
“他是不是傻?”方正仰頭看著他往下落,不禁嘀咕。
不過,不管這家伙會怎樣,他都得出手救下,真要摔死了,這家伙豈不是死得太冤。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使他吃驚不小。
只見元凇距離地面還有二十多米時,他渾身迸發(fā)靈氣,在半空中竟然遲緩了那么一瞬間,才又繼續(xù)下落。
每隔十米,他身上的銀白色靈氣便會迸發(fā)一次,使得他下墜的速度越來越慢,最終安全落地。
方正目瞪口呆,這說明對方也掌握了高空墜落的方法,他本來還以為就他一人掌握了呢。
“嘿嘿,我姿勢是不是很帥?”元凇笑瞇瞇的道。
“帥!帥得掉渣!”方正撇嘴,這家伙很臭美。
“我們就不下來了,你把他帶上來吧!”夢昭君在懸崖上大喊。
的確,她們沒有必要再下來,浪費體力。
元凇看到掛在樹梢上的冷鋒,很是納悶道:“我在懸崖上怎么沒看見呢?你到底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方正笑了笑,沒有回答他,躍上樹梢,把冷鋒救了下來,喂了他一顆丹藥。
在等待期間,方正仔細(xì)觀察冷鋒的狀況,不容樂觀啊,左手臂和左腿都斷掉了,胸前有道長達一尺的刀痕,顯然是被殺手所傷的。
“我們找路上去吧!”他把冷鋒小心的扛在肩上,找上山的路。
回到山頂上,夢昭君看著重傷的冷鋒微皺眉頭,這個男人,為了救她陷入險境,令她動容。
她雖冷,卻也知道感恩。
“這是炎云宗最好的黃階六品丹,給他服下吧!”她拿出一顆丹藥給方正。
方正給冷鋒喂下,很快冷鋒醒了過來,見到方正,苦笑:“方兄弟,真巧啊,我們又見面了!”
方正說:“你好好養(yǎng)傷,其他的事我們以后再慢慢說?!?br/>
冷鋒苦澀道:“養(yǎng)好我也是個廢物了!你們還是別管我了,讓我自生自滅吧!”
方正皺眉,看向夢昭君。
夢昭君道:“手腳折斷,要想恢復(fù)恐怕我們得去一趟光明城!莊家有斷骨接續(xù)膏,連續(xù)用上半個月,有八成的可能會恢復(fù)!”
方正道:“那我們?nèi)ス饷鞒前?!?br/>
冷鋒聽到自己有救,來了精神。
元凇和方正弄了副擔(dān)架抬冷鋒,大家往光明城趕去。
到天黑時,進入了光明城。
城主府莊家大門口,方正等人站在門口。
許芳上前交涉,直接表明了身份。
守衛(wèi)一聽她們是炎云宗的人,立馬去通報,很快莊家家主帶著家族內(nèi)的重要人員全部迎了出來,其中那莊圣便在其中。
莊圣見到方正和許芳,頓時眼睛一亮,沒想到他們會出現(xiàn)在莊家,而且還是有求而來,看來還有機會啊!
他是聽到家主傳令命他來門口迎接客人的,但是卻并不清楚客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莊甲拜見各位大人!”莊家家主恭敬的道。
夢昭君不和他多說廢話,直接道:“莊家主,我是來請你給我一些斷骨接續(xù)膏的,你給我們,我們還有事要馬上離開!”
莊甲一楞,面露為難之色,道:“斷骨接續(xù)膏都是現(xiàn)煉制的,是不能長時間保存的,要煉成此膏,最少也需要花上二十四個時辰方夠,各位大人可否在寒舍先住下,兩天之后,莊某定將斷骨接續(xù)膏奉上!”
“沒有現(xiàn)\貨?”夢昭君一楞,看向方正。
方正也聽說過此膏,確實要現(xiàn)煉而成,無奈的聳肩道:“等吧,人家沒有現(xiàn)\貨,咱們自己又不會煉,還能夠咋樣?”
留在光明城兩日,說實話很危險,鬼知道毒蝎會的殺手什么時候會殺來。
但是就此走了也不成啊,不可能不救冷鋒了。
“好吧,我們住兩日,你馬上安排煉藥,越快越好!”夢昭君到。
莊甲急忙迎她們進去安頓下來。
莊家議事大廳內(nèi)。
“家主,他們幾個看著年紀(jì)不大,在炎云宗的地位應(yīng)該高不到哪里去,我們何必對他們這么客氣???”一個莊家管事有些不滿,他當(dāng)時也去迎人了,結(jié)果夢昭君等人都沒搭理他,使他覺得這群年輕人真不怎么樣。
莊甲嘆了口氣道:“我也不清楚呢,反正她們是從炎云宗來的,就算是一群外門弟子,我們也得好好伺候著,不能怠慢啊,萬一哪里令她們不滿意,向炎云宗說幾句壞話,我們莊家就麻煩了!”
莊圣也在座,一開始聽到方正他們來自于炎云宗,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人再美再誘人,但是人家背景大,也是他不能動的。
他覺得還是少惹為妙,別為了一時爽快而葬送了自己的小命。
散會后,他往住處走,四周靜悄悄的,忽然一道黑影從斜地里閃出來,將他一把掐住,死亡的氣息頓時將他籠罩。
“你是誰?”他驚恐道。
“別廢話,我問你,剛才那些客人是不是長這樣的?”黑影拿出一張畫像,上面畫著七女一男的樣貌。
莊圣仔細(xì)一掃,尼瑪,不就正是那幾個美妞和那個混帳小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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