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豪宅后,孫淼立刻和孫山視頻。
他把段家拒絕聯(lián)姻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孫山。
最后,他煩躁的說道:“爸爸,段涵韻看不上我,段老頭也看不上我!他們這是,看不起我們孫家啊!你一定要想辦法,讓段家吃點苦頭!”
孫山淡笑道:“他們剛剛拒絕了你的求婚,你馬上就報復(fù)他們。你的心胸,也太狹窄了吧?”
孫焱郁悶道:“我就是,心里特別憋屈,我咽不下這口氣!”
“你先別急,等我抓住了好機會,我肯定會教訓(xùn)一下段家?!?br/>
孫山冷笑道:“我懷疑,段涵韻的心里,是不是有別的男人?你最好調(diào)查一下。”
孫焱心中一驚,說道:“明天晚上,我要在天河會所設(shè)宴,宴請寧城的幾個地頭蛇。我是B省第一豪門—孫家的繼承人,這些地頭蛇,肯定會給我面子,前來赴宴?!?br/>
“我宴請這些地頭蛇的目的,有兩個。第一,收編他們,讓他們跟著我混,讓他們幫我,打擊一下段家。第二,我會向他們,打聽一下段涵韻的私生活。如果段涵韻的心里,真的有別的男人,我就先毀了那個男人,再毀了段涵韻?!?br/>
“很好,殺伐果斷,這才是梟雄本色?!?br/>
孫山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有了謀劃,那你就去做吧?!?br/>
傍晚,楊家四口人,同桌吃飯。
丈母娘曾曉蕓,邊吃邊笑,似乎在想什么好事。
老丈人楊志堅,打量著曾曉蕓,狐疑道:“你笑的這么蕩漾,是不是要加薪了?”
曾曉蕓在四十二中,教美術(shù),教了差不多二十年。
她一直,都是一個普通教師。
連一個中級職稱,她都沒有被評上。
“我一個教美術(shù)的,就算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給我加薪,也加不了多少錢?!?br/>
“那,你傻笑個什么勁???”
楊志堅問道:“難道,你瞞著老子,勾搭了別的男人?”
一聽這話,楊柳和杜飛,當(dāng)場噴飯,咳嗽不止。
“放你的狗臭屁!”
曾曉蕓氣的破口的大罵:“老娘怎么可能,是那種不要臉的女人!”
楊柳也埋怨道:“爸,你不要疑神疑鬼的!”
楊志堅吶吶道:“曾曉蕓,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我在省美院讀書時,陳教授對我特別好。他是我的恩師。明天,是他七十五歲大壽。我們幾個老同學(xué),打算去給恩師賀壽?!痹鴷允|解釋道。
“有沒有男的?”
“四男六女?!?br/>
楊志堅冷笑道:“你都是四十多歲的人了,還搞什么同學(xué)聚會?誰知道,你的那幾個男同學(xué)里面,有沒有你的老情人?”
曾曉蕓一拍桌子,怒道:“我不是去參加同學(xué)會,我是去給恩師祝壽。陳教授是寧城著名的書畫家、收藏家。我和他保持著師生情誼,可以提升我自己,在寧城書畫圈子里的名氣?!?br/>
頓了頓,曾曉蕓又道:“我的那幾個同學(xué),有兩個,是省書畫協(xié)會的會員。有四個,是大學(xué)的教授。就我混的最慘。他們平時,都不聯(lián)系我的。這一次,他們叫上我,完全是為了湊夠人數(shù),給恩師祝壽?!?br/>
楊志堅自知理虧,哼了一聲,沒有搭理曾曉蕓。
“你要是不放心,你可以和我一起去。”
“那,你的那些老同學(xué),帶愛人了嗎?”
“他們沒有帶愛人?!?br/>
曾曉蕓說道:“不過,有幾個老同學(xué),他們的兒女,很喜歡書畫和古董。這幾個小孩,也會去給恩師祝壽。”
“那,我就不去了。你把杜飛給帶上。”
楊志堅笑道:“杜飛是鑒定書畫的高手。他和你一起去,肯定能幫你長臉?!?br/>
杜飛說道:“老丈人,我明天有事?!?br/>
“你有屁事!”
楊志堅佯怒道:“你整天不上班,到處瞎晃蕩。”
杜飛心道:“我不是在瞎晃蕩,我是在增加我的,人生閱歷。我是在紅塵俗世中,歷煉心境。”
不過,這些心里話,他是不會明說的。
而且他也明白,老丈人讓他,跟著丈母娘一起去給陳老教授祝壽,是想讓他,盯著丈母娘。
這個老丈人,膽小怕事又自私,心眼既小又多。
第二天上午,杜飛開著那輛奧迪,帶上丈母娘,來到了本省美術(shù)學(xué)院。
這是一所,藝術(shù)類院校。
它比不了,一本二本。
但是它的就業(yè)率,還是挺高的。
丈母娘的恩師,陳老教授,十年前就退休了。
退休之前,他已經(jīng)混到了,省美院副院長的寶座上。
他本人,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書畫家,收藏家。
不過,他鑒定古董字畫的水平,很一般。
陳老教授的家,住在省美院的,退休領(lǐng)導(dǎo)大院里。
他們家,分到了一個小四合院,占地面積一畝半。
站在陳家門外,曾曉蕓摁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
“曾阿姨,你也來了?”少女乖巧的打招呼。
“小櫻,兩個月不見,你又長高了啊。”
曾曉蕓笑道:“你現(xiàn)在,讀高一了吧?”
陳櫻嗯了一聲,沖著杜飛說道:“你就是,楊柳姐姐的未婚夫吧?曾阿姨常常提起你。我是陳立濤的孫女,我叫陳櫻?!?br/>
“你好,我叫杜飛。”
打了招呼,跟著陳櫻走進了四合院,杜飛發(fā)現(xiàn),院內(nèi)栽種了一棵大棗樹,樹蔭下擺了一張桌子,幾個凳子。
一個四十出頭的富態(tài)中年男,坐在凳子上。
看到曾曉蕓進來,中年男站起身,笑道:“曾師妹!”
“張師兄!”
曾曉蕓沖著那個中年男,喊了一嗓子。
“曾曉蕓,咱們很多年沒見面了啊。你的樣子變化不大,還是那么漂亮?!?br/>
“我今年都四十三了,漂亮個鬼?!?br/>
“呵呵,你是風(fēng)韻猶存?!?br/>
這個中年男,名叫張智,是魔都一家廣告公司的老板。
曾曉蕓的老同學(xué)里,就數(shù)他,混的最好。
“恩師和師母,不在家?。克麄?nèi)チ四睦??”曾曉蕓問道。
“爺爺去釣魚了,奶奶去買菜了。爸爸媽媽,還沒下班?!标悪训馈?br/>
這時,一個中年女人和一個青年男子,走了進來。
那個中年女子,一見到曾曉蕓,就笑道:“曾曉蕓,當(dāng)年陳老師說過,你的繪畫天賦,是最高的。但是我聽說,你現(xiàn)在,是四十二中的美術(shù)老師。嘖嘖,我們這些,繪畫天賦不如你的人,如今每一個,都混的比你好。就你混的最慘。你一個中學(xué)的美術(shù)老師,你也好意思,跟我們這些成功人士,混在一起?”
曾曉蕓立刻回懟:“李香蘭,我才不想和你,混在一起呢。我是來給恩師祝壽的!哼,你不就是,開了一家小服裝店嗎?你裝什么成功人士???”
“我呸!我一年能賺五六十萬,你當(dāng)美術(shù)老師,一年能賺多少?”李香蘭怒道。
在省美院讀書的時候,李香蘭的成績是最差的。
曾曉蕓的成績,是最好的。
而且,李香蘭當(dāng)年暗戀的男神,喜歡的是曾曉蕓。
所以,李香蘭對曾曉蕓的怨念,是很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