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場!丁一對甲二,請雙方上場!”裁判大聲宣布道。
柳明美:“小岑!準備好了嗎?!”
柳肅岑看了看手中的丁一玉牌,笑了笑:“準備好了!”
摩重樓:“小子,這可是你在世人面前的第一場戰(zhàn)斗,可別給我丟人?!?br/>
柳肅岑:“師傅放心!畢竟,我喜歡這樣的生活!”
腳下一用力,輕輕的躍上戰(zhàn)臺,柳肅岑抱拳道:“柳家柳肅岑,開元四層,請指教!”
對面的一愣,似乎沒料到柳肅岑的動作。
摩重樓:“小子,你這是什么干什么?”
“你們沒有嗎?開戰(zhàn)前自報家門???”
“有,但是對面是洪家,我們之前就沒有和洪家抱拳的習慣了。”
對面楞了一秒,雙手抱拳道:“洪家洪玉,開元五層,請指教?!?br/>
柳肅岑伸手,明鴻化作一把太刀,柳肅岑舉起刀,指向洪玉,說道:“人生第一戰(zhàn),拿你開刀!”
洪玉笑道:“就憑你一個無名小卒?可笑!”說罷,手劃過儲物戒,一把大槍出現(xiàn),槍指柳肅岑。
下一秒,倆人不約而同,就像踩了彈簧一樣,向?qū)Ψ郊采溥^去。
大槍和太刀碰撞,一聲金鐵相擊聲響徹全場?!爱?!”眾人直覺耳鳴難忍。
柳肅岑沒有一絲停頓,繞過大槍持刀向洪玉左側(cè)削去,卻被洪玉一個疾退躲過。
洪玉沒有遲疑,向前一步緊接著抬槍一個上挑,卻被柳肅岑側(cè)身躲過,舉刀已難收效,柳肅岑突然抬腿,一記鞭腿抽出,狠狠的抽在了洪玉的胯上,洪玉也算是反應(yīng)快,舉槍擊地將自己彈走。
一擊而中豈能放過這大好機會,柳肅岑踏地向洪玉突過去,舉刀斜劈過去。
卻不想,洪玉一抖槍花,元力涌動,雙手豎持大槍懟地。
“當!”塵土飛揚,一股元力氣浪席卷而來,柳肅岑被瞬間吹飛后退數(shù)十步。緊接著,道道槍影從塵土中襲來,還伴隨著雷聲轟鳴與閃電。
“雷之力·雷影槍!”
雷槍迅疾,柳肅岑早已避無可避。索性將明鴻刀橫擋在面前,張口吐音,開啟魔體,暗金色白色黑色相間的魔紋爬上身體,他打算硬抗。
槍影瞬息而至,漫天的槍影將柳肅岑掩蓋。“叮叮當當?!辈婚g斷的金屬撞擊聲傳出來,并伴有柳肅岑的幾聲悶哼聲。觀臺上,柳家眾人坐立不安,翹首以盼,急的直搓手。
很快,槍影散去,柳肅岑的身影顯現(xiàn)出來,看起來有些狼狽,身上幾塊青紫淤青很是明顯,甚至還有幾處在流血。
不過,只有柳肅岑自己知道,他其實并沒受什么傷,一切不過是表皮傷而已,他的內(nèi)里臟器沒有受到半點影響,來自全星宙最強種族的圣魔不滅體果然強大。
慢慢抬起頭,柳肅岑輕輕一笑:“洪玉,如果這就是你最強的招數(shù),那今天!你死定了!”洪玉不屑罵道:“呸!死鴨子嘴硬!看我撕破你的強撐!”
柳肅岑仰天怒吼,再次催動圣魔不滅體,魔紋涌動,黑色消失白色消失只剩下暗金色遍布全身。強化幾倍的速度與力量使得柳肅岑在奔襲向洪玉后竟在原地留下一個淡淡殘影和破碎的地板。
殘影消失,而柳肅岑早已出現(xiàn)在離洪玉只有一掌的位置上,洪玉大驚失色,心中滿是驚悚:“怎么可能!他的速度和力量在硬吃了我一記雷影槍后怎么可能還會增長!”
“烈火掌!”帶著幾絲暗金色的魔氣的火掌硬生生轟在了洪玉的胸膛上。下一刻,洪玉像斷了線的風箏飛起,無法控制的摔下了戰(zhàn)臺。
“丁一柳肅岑勝!”
“哦!柳肅岑!柳肅岑!”柳家眾人在看臺上歡呼雀躍。
慢慢走下臺,柳元森將柳肅岑一把抱起,“干的漂亮!兒子!”“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壁s忙將柳肅岑放下,柳元森溺愛的摸摸頭。
看臺上,有人歡喜有人愁,洪天斗陰沉著臉和身邊人說:“這小子吃了什么靈丹妙藥,好的這么快?!鄙磉吶耍骸皩傧乱埠闷妫瑢傧掠H眼所見柳肅岑重傷,這痊愈速度確實匪夷所思?!焙樘於罚骸安?!給我一點一點查!必須查出來!我懷疑他們李家得到的東西和咱們洪家得到的東西是一起的!”
“是!”
晚上,柳肅岑盤坐在床上調(diào)息著身體,體內(nèi)元力涌動,大量的元力在核心經(jīng)脈外蠢蠢欲動,開元五層幾近突破。
柳肅岑:“師父,今天表現(xiàn)怎么樣?”
摩重樓:“還不錯,這兩天沒白訓(xùn)練。不過,你也看到了你沒有防御元技,等比賽完我們得去找一部?!薄昂??!?br/>
天一亮,廣場上便聚滿了人,大家翹首以盼,等待著第二天的比賽。
整整一上午,各大家族在數(shù)十個戰(zhàn)臺上進行了多場戰(zhàn)斗,柳家有柳肅岑和柳青青進入了十二強。
下午,是十二強進六強的比賽,十二個人里柳家兩人,洪家三人,琴家一人,皇家商會兩人,城主府兩人,其余兩個是兩個較弱的家族出來的,這個結(jié)果也符合各大家族的實力水平。
裁判:“十二進六下午場開始,第一場由丁一柳肅岑對戰(zhàn)乙一吳宣麗!請雙方上場!”
柳肅岑從看臺上緩緩地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慢騰騰的走下觀眾看臺。而戰(zhàn)臺上,來自皇家商會的吳宣麗早已等不及了,大喊道:“小子,你能不能快點?!是不是怕了?怕就趕緊投降!別浪費老娘時間!”
柳肅岑懶洋洋的答道:“急什么???你是著急被我打趴下然后回家吃飯嗎??”
吳宣麗不屑的撇撇嘴說:“就憑你?老娘一個手指頭就能懟死你!”
故意磨蹭著時間,終于走上戰(zhàn)臺,柳肅岑直立著身子,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向吳宣麗招了招,一副武道宗師的亞子。
吳宣麗皺皺眉頭說道:“切,裝逼!”說罷,一揮手中寶劍,向柳肅岑沖過來??粗鴧切悰_過來,柳肅岑卻是十分冷靜,因為他知道自己輸不了也不能輸。一摸項鏈,鳴鴻刀展現(xiàn)身姿,血紅的刀身,攝人眼眸的花紋煞是好看,兩道深邃的血槽代表了死亡二字。
“當!”反手舉刀擋下吳宣麗的劍勢,深吸一口氣,魔體運轉(zhuǎn),反手便劈了回去。
讓我們來問問受害者的感受。。。。。。吳宣麗:“當時就感覺到一股大力向我沖擊,完全不能抵擋?!?br/>
無可匹敵的巨力沖擊而來,吳宣麗被直接劈退十幾步才堪堪穩(wěn)住身形。咬咬牙恨恨道:“該死的男人,什么怪力,看來不能硬剛。”
一擊得手,柳肅岑沒有遲疑,疾步上前,發(fā)起攻擊。元力涌動灌輸,一幾道帶有幾絲暗金色魔氣的白色刀氣斬出。卻被吳宣麗側(cè)身躲過,但是急速狂飆的刀氣掠過身體,又怎會如此簡單。果然,女人堪堪躲過的后背,幾道燒傷的痕跡赫然在目,背部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
看臺上的觀眾哈哈大笑,吳宣麗恨得咬牙切齒,她心一橫,元力涌動,居然將上衣震得粉碎只剩下一件內(nèi)甲。
柳肅岑挑了挑眉,心想:“這女人倒也干脆,至少不是什么花瓶?!闭f罷,柳肅岑舉刀直指吳宣麗,又是兩道刀氣急速斬過,戰(zhàn)臺另一側(cè)的吳宣麗突然腳下元力涌動,輕喝一聲:“劍步!”整個人如同被擲出的寶劍一般,向側(cè)面突然閃去,戰(zhàn)臺面上一道劍痕醒目。
柳肅岑:“吼,看來是一種步法元技,沒想到啊?!鄙钗豢跉?,柳肅岑突然向吳宣麗又斬出兩道刀氣,同時整個人向吳宣麗沖過去。吳宣麗舉劍,同樣元力涌動斬出兩道劍氣將刀氣抵掉,然后又遠轉(zhuǎn)劍步,向側(cè)面閃去,躲過柳肅岑自上而下的一刀重斬。
柳肅岑:“這女人突然的步法元技,把她的速度提高到了不少,要趕上她的速度不是不可能但也把我的實力暴露的一干二凈,不行不行這還不是決賽呢不能暴露?!?br/>
想罷,舉刀直指喊道:“吳宣麗,你很不錯,我給你一個面子,我們一招定勝負如何?”吳宣麗:“正和我意,看看老娘不戳你幾個大窟窿!”分站在戰(zhàn)臺兩側(cè),兩人同時舉刀舉劍,元力涌動兩人身邊竟刮起陣陣旋風。
柳肅岑體內(nèi),道道純黑色魔氣從血脈中溢出,又漸漸轉(zhuǎn)化成純金色又轉(zhuǎn)成純白色,然后匯入元力,最后導(dǎo)入鳴鴻刀中,感受著這新品種的魔氣,鳴鴻刀竟陣陣顫動!
“破魔九刀!”“劍之極-斬空劍!”兩人同時揮動手中武器,劍氣刀氣橫貫戰(zhàn)臺。
“當!”劍氣刀氣轟然對撞,竟在空中懸浮僵持,而在僵持幾秒后,柳肅岑的刀氣率先有了一絲不支的跡象??吹竭@一幕,吳宣麗抿嘴一笑:“看來你的元力質(zhì)量不行啊,這就支撐不住了?!闭f著吳宣麗看向柳肅岑,“嗯?你在干什么?”柳肅岑竟還保持著剛才的揮刀狀態(tài)。
柳肅岑;“吳宣麗,你高興的也太早了!破魔九刀!這才第一刀!六合一!”說罷,他動了,一瞬間無數(shù)的殘影在原地顯現(xiàn),就像無數(shù)個柳肅岑重疊在一起,一道巨大的刀氣成形向吳宣麗呼嘯而去。原來那一瞬間柳肅岑竟斬出六刀,這六刀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巨型刀氣。
“轟!”這道巨型刀氣在接觸劍氣的一瞬間就將劍氣摧毀繼續(xù)向吳宣麗斬去。這道巨型刀氣呼嘯著略過戰(zhàn)臺,沖向吳宣麗,早已黔驢技窮的吳宣麗無力的舉起劍打算死扛。柳肅岑皺皺眉頭:“這吳宣麗找死嗎?我雖有必勝之心但也并不打算殺人?!?br/>
眼看著這巨型刀氣就要當頭斬下,而吳宣麗就要香消玉殞,看臺上突然傳來一陣無形波動,上一秒還張牙舞爪的刀氣如白日春雪般突然消散。
“嗯?”柳肅岑猛地看向看臺,那里皇家商會李副會長旁邊多了一個人,正是皇家商會會長吳明衍,那無形波動就是從他身上發(fā)出。感受到柳肅岑的眼光,吳明衍也看過來:“吳宣麗認輸,小伙子給我個面子可好?”
柳肅岑遙遙抱拳,微微一笑說:“吳大會長親自出手,這面子當然要給。裁判,宣布吧!”裁判楞了一下,忙喊道:“丁一柳肅岑獲勝!”
柳肅岑轉(zhuǎn)頭向臺階走去,“老師,剛剛那是什么情況?”“沒想到啊,這個地方竟也有造詣不淺的精神力者?!绷C岑:“精神力者?沒想到竟是魂師。”
戰(zhàn)臺上,裁判:“現(xiàn)在進行六強對戰(zhàn)!丁一柳肅岑對戰(zhàn)甲一洪玄宇!乙三凌蕭玉對戰(zhàn)甲四洪玄鶴!丙三琴雅姝對戰(zhàn)戊二吳宣河!現(xiàn)在開始第一場!”
裁判說完,柳肅岑還未走下臺階,他頓了頓看向觀戰(zhàn)臺上洪玄宇的位置,正對上洪玄宇看過來的目光,全場安靜。
“你需要多久?”洪玄宇開口問道,感受了一下身體情況,柳肅岑答道:“一刻鐘。”“好,我等你一刻鐘,希望你全力以赴?!?br/>
柳肅岑慢慢的退回到戰(zhàn)臺上,然后一屁股坐下就地恢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