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神壇。。
我緩緩地走下轎攆,沿著一條純白的錦氈,漫漫前行,它一直延伸著,似乎走得很遠。
我抬眼望了望前方,那是一條由成千上萬的臺階組成的路,心里的寧靜瞬間崩塌,我勒個去,你們是想讓我活祭嗎?我只怕等我爬上去時,便被累死了,一具死尸,看你們怎么活祭?
我掃了一眼周遭,有不少的人,沒有十萬,也得有十萬零一個吧,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他們皆身穿一身白衣,頭纏白紗,真是像極了是來奔喪的,不過臉上卻都是興奮至極的表情,似乎我是一個罪大惡極之人,我一死,世界便能獲得和平。
“第一夫人,請上神壇!”敖封寒蕭威嚴無情的聲音響起。(讀看網(wǎng))
我尋聲仰頭望去,便看見他站在臺階的末端,居高臨下,他亦是一身白袍,風中飛揚。
肥妓將死,我得牛逼一把,否則這個世界會很快忘記我的存在,尤其是某個男人。
我閉上雙眼,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猛地睜開眼,舉起雙手,不住地揮動,嘴里大嚷道:“敖封寒蕭,快下來接我上去,我身上肉多,爬不了這么臺階!”
話音一落,眾人果然呆呆地看向我,每個人的嘴巴張得都能放下一個雞蛋,自然司玄玉云除外,他側(cè)頭看我,眼神溫柔。
我移開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在心里警告自己,他有病,他的眼神永遠只有這個模樣。
敖封寒蕭沒有發(fā)話,他依舊站在原地,白袍隨風而起,我能深深地感到他身上的冷氣,一波一波地向我襲來,不過我不再懼怕,因為以后你的圣旨對我再也無用,我鳳涅槃的時代只遵守憲法,而非王法。
忽地,我的身子離開了地面,扭頭看去,一張銀灰色的面具映入眼簾。
“夫君送夫人上去?!彼拘裨茖⑽覚M抱在懷里,一步一步地走向神壇。
其實這應該是一幅感人而浪漫的畫面,英俊瀟灑的男子抱著肥豬一般的妻子艱辛地前進,想來兩人的感情甚好,只是畫面的末端卻是熊熊烈火的血腥。
我輕輕地環(huán)住司玄玉云的脖頸,輕聲問他:“你愛過我嗎?”
他柔柔地看向我,微微一笑。
“當初你為何要娶我?”
他柔柔一笑,嘴角有酒窩,漩渦般的殘忍。
“你為何要這般待我?”
他微微一笑,嘴角的弧線,彎彎的明媚殘忍。
“你知道我此時的心情嗎?”
他輕柔地笑著,笑得周遭的空氣變成尖銳的刺刀,一刀一刀地滑過我的心。
“你恨我?”
他輕輕地微笑,柔柔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割得我生疼,撕裂著我的靈魂。
眼里的眼淚瞬間簌簌而下,我連忙閉緊雙眼,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眼:“我恨你!”
……
這一條很漫長的路程,我閉著雙眼,眼前盡是夜色,此時我忽地想起凝曦來,我的絕美小主子,肥肥要離開這里了,希望你長大后,仍是能記住我丑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