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安和凌十一到店里的時候,球球也賊兮兮的跑了回來,嘴里還止不住笑呵呵。
“你們說宮一和藍斯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會不會已經(jīng)……”球球兩個大拇指彎彎曲曲靠在一起。
顧惜安嘿嘿一笑,“我算是看出來了,球球你就是悶騷對吧?你送我的那什么夜夜笙歌,簡直就是……”
“好用吧?你別否認啊。”球球立即問顧惜安。
顧惜安抿唇擠了半天才開口,“還……行吧。”
“男人嘛,都這樣的?!鼻蚯蚺呐念櫹О驳募绨?。
顧惜安嘖嘖兩聲,“說的自己好像見識過很多男人一樣,你總不是自己沒本事,全把試驗品用我和宮一身上了吧?”
球球哼了一聲,“這才到那兒?我還在想要不要送宮一一套夜夜笙歌?”
“球球,我求你,放過藍斯,他現(xiàn)在經(jīng)不起夜夜笙歌啊。”顧惜安憋著笑開口,“首先,你給藍斯一個緩沖,宮一的腦袋,女人的身體,他估計現(xiàn)在還沒緩過來?!?br/>
的確是沒緩過來,藍斯花了幾天的時間理清楚了自己對宮一的感覺,好不容易接受自己可能喜歡上一個男人之后,他卻被眼前的一切沖擊了。
一個宮一的臉,下面是凹凸有致的女人身材,和平時宮一那副平板身材簡直不能比。
宮一大概在洗手間待了半個小時,才拖拖拉拉的從洗手間里出來,頭發(fā)濕漉漉的散在一側(cè),這樣看去的確要比平時的宮一看上去柔和一點。
“過來?!彼{斯指了指身邊的位置。
宮一磨磨蹭蹭坐了下來,然后就發(fā)現(xiàn)藍斯站了起來拉過她披在肩頭的毛巾替她擦頭發(fā)。
要是平時宮一一定會一驚一乍,但是剛才她已經(jīng)把所有吃驚的力氣都花光了,現(xiàn)在她渾身都在抖,不自覺的發(fā)抖。
擔驚受怕的滋味不好受。
藍斯小心翼翼的幫宮一擦拭著頭發(fā),動作十分的輕柔,而宮一則低著頭,露出白皙的后頸,這時候藍斯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太先入為主了,和大家一樣看著宮一的外表覺得是個男人就沒有再多想過。
但是細細觀察,其實宮一這個假男人身上還是有很多疑點的,比如說她沒有喉結(jié),皮膚細膩,身材也比一般的男人纖細一些,至于胸……
“藍斯,你能不這么看著我嗎?”宮一渾身都別扭。
“哦?!彼{斯輕咳了一聲,想要化解這種尷尬。
原本藍斯準備好的話,居然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在這種壓抑之中,宮一直接拽下他手里的毛巾,“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吧,別在這樣了,怪難受的?!?br/>
“宮一,有些話原本我是想對一個男人宮一說的,但是現(xiàn)在面對你,我……”
“那你就把我當男人不就行了?你以前不也一直恨不得和我稱兄道弟?”宮一自己隨便的擦了兩下頭,然后把毛巾一甩。
反正自己的身份也被藍斯知道了,隨意一點就行了,自己端著架子也累。
藍斯立即回道,“不行!我就是因為沒辦法和你稱兄道弟才一直糾結(jié)的,現(xiàn)在好不容易你變成了個女人,那是不是說明……”
“說明什么?你工作的時候不是挺果斷的?怎么好像這事你不太在行???”宮一大笑道,“你不是說還要給我給介紹男人嗎?你說說你現(xiàn)在還能給我介紹誰?”
“我?!?br/>
宮一的笑聲突然被掐斷,口水嗆得自己咳了半天,“不要和我開玩笑?!?br/>
“男的女的,我都要?!彼{斯一本正經(jīng)的坐在床邊,藍眸清澈無比。
說完,宮一就感覺藍斯突然壓了過來,本來她就坐的里,再退直接貼墻上了。
“你干嘛?”宮一瞪大眼睛看著藍斯。
“西方禮儀?!闭f著藍斯就整個腦袋壓了下來。
宮一渾身都發(fā)麻,推了半天都推不開他,一摸腰鞭子都不在,不然她能抽死他,讓他突然襲擊。
原本以為這么親親就算了,這位仁兄倒是十分放得開,不知道中西方差異是不是就在這里體現(xiàn)了,他的手居然摸了上來。
宮一捏住他的拇指用力一掰,“干什么?得寸進尺?。俊?br/>
“嘶……宮一,這個時候你只要閉眼就好了?!彼{斯哭笑不得。
宮一惡狠狠的看著他,“還閉眼,我沒摳你眼珠子就不錯了,別以為美色就能迷惑我,親都親了,居然還敢摸我?!?br/>
“宮一?!彼{斯拉著她坐下。
宮一耳朵略微帶紅,雖然眼神還挺兇的,但是這種表情明顯是不太好意思有點害羞。
藍斯看在眼里也不為難她,就是覺得這路有點不好走。
“如果你想讓我做回女人,我告訴你不可能,我是天師,只有男人能做天師,尹朵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曾經(jīng)對著我媽的墓碑發(fā)過誓,如果不能站穩(wěn)腳,我就再也不姓宮!”宮一嚴肅的開口。
“你可以跟我姓?!彼{斯開口道。
“你信不信我抽你?”宮一沒空和他開玩笑。
藍斯淡淡一笑,之前剛醒來覺得渾身沒力氣,現(xiàn)在倒是有種渾身舒暢的感覺,“所以,你媽媽至始至終還是沒有生到兒子對嗎?”
宮一撇嘴,她就不樂意去提起她媽媽這種腦子轉(zhuǎn)不過來的女人,但是她媽媽雖然害了她,可是在獨自扶養(yǎng)她的時間里并沒有對她不好,除了性別隱瞞之外,她媽媽只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所以到她媽媽死前說出對不起三個字后,宮一也原諒了她。“我媽媽不停的打胎生孩子,身體早就不行了,幾乎是拼了命才生下我,之后藥也沒有斷過,這一切都是宮家造成的,他們根本就不相信女人也可以做好天師,他們的盲目害了多少女人和孩子?我非要做給
他們看!”宮一咬著牙才說完這些話。
藍斯一頓,低頭思考了一下,“我不逼你,你要是覺得現(xiàn)在這個樣子挺好的,那就一直這樣下去,但是遇到尹朵這樣的事情,勞煩與我說一聲,經(jīng)不起你這么嚇?!?br/>
宮一皺眉看著藍斯,“你……你這是非要我不可了是不是?”
“也不是?!彼{斯很客觀的開口。
宮一不悅道,“嗯?”“人和人在一起是適合才生活的,其實研究表明只要沒有什么特殊利益交叉,大部分人還是能互相適應(yīng)的,但是為什么還是有那么多人喜歡一個人?就是因為要的只是那個最特別的人?!彼{斯理了理宮一的
頭發(fā)。宮一看著他,帥氣英挺的臉頰,成熟的性格,清澈的藍眸,好吧,可以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