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方火火很想賤賤的說一句:我在哪里都是一樣的。
因為對于方火火來說,待在保衛(wèi)科或者說是市場部,都是一個樣子,只要方火火愿意,還是可以秒秒鐘出現(xiàn)在燕傾城的面前。
但是,想到剛才的情況,方火火也是知道燕傾城是嚇怕了,有這種想法與布置也是很正常的。
于是乎,方火火也并沒有出聲反駁。
兩人是打著出租車回到青花別墅的。
當(dāng)兩人回到青花別墅的時候,燕嫉妒和一個婦人還有十多個保鏢正在門口等著他們。
夏天已經(jīng)自己開車回到自己家了。
“傾城,你沒事吧?”
燕嫉妒一臉擔(dān)憂的問道。
“爸,我沒事兒。”
燕傾城臉上閃過一抹柔和,然后輕聲說道。
“傾城,媽可是擔(dān)心死你了?!?br/>
燕嫉妒旁邊的那個婦人,再也忍不住了,眼中蘊(yùn)滿了淚水,直接一步上前,然后和燕傾城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媽,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燕傾城伸出手輕輕的拍著婦人的后背,然后柔聲說道。
“方老弟,這次真的是謝謝你了,你可以說是救了我們?nèi)业拿。艺娴氖菬o以為報?。 ?br/>
燕嫉妒的情緒十分激動的上前說道,他已經(jīng)相信了方火火的實力,他相信方火火絕對有實力保護(hù)他們。
“呃……燕老哥,其實這些都是我分內(nèi)的事情,舉手之勞而已,畢竟我是從上面派下來保護(hù)你們的,如果你們出事,想必他們也不會讓我好過的?!?br/>
方火火十分謙虛的說道。
“不管怎么說,方老弟,這次真的是感謝你的救命之恩,沒有你的話,我們可能已經(jīng)被殺了?!?br/>
燕嫉妒感激的說道。
“是啊,方火火,這次真的是感謝你了,否則的話,我和他們兩人可能都要天人永隔了?!?br/>
燕傾城的母親——沈流蘇,在這個時候也是出聲說道。
“阿姨說的真的是太嚴(yán)重了,這些真的只是我分內(nèi)的事情,只有我還在的一天,我就肯定會救他們的?!?br/>
方火火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說道。
“嗯,方火火說的話,讓我覺得心里就是舒服,對了,火火,你還沒女朋友吧?”
沈流蘇有些狡黠的問道。
“呃……這個……暫時還沒有!”
方火火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的說道。
“嗯,那就行,那就行!”
沈流蘇故作高深的看了一眼方火火,然后又看了一眼燕傾城,突然間笑了兩聲說道。
“…………”
方火火額頭上忽然冒出兩條黑線,看沈流蘇這個樣子,很明顯就是和燕嫉妒是一樣的啊。
都是為了給自己女兒牽線搭橋啊。
“媽,你看我做什么?”
燕傾城有些小女兒無奈的說道。
“哎喲喂,我都還沒說什么?你就來質(zhì)問我了,哎,女兒大了,胳膊肘都往外拐了?!?br/>
沈流蘇大聲的說道。
“……媽,你真的想多了!你就不要亂想了?!?br/>
燕傾城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然后無語說道。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先回去,回去再說吧,我們慢慢來,不著急,不著急。”
沈流蘇有些溺愛的看著燕傾城,隨后開口說道。
“對啊,來日方長嘛!嘿嘿……”
燕嫉妒也是在一旁不懷好意的說道。
“…………”
“…………”
燕傾城和方火火瞬間就徹底的焉了下去,兩人皆是不說話,然后緩緩的跟著燕嫉妒兩人慢慢的走回了別墅。
燕傾城告訴方火火,那個婦人叫沈流蘇。
而那十多個保鏢,也是各自撤了回去,回到了自己的警戒位置,一臉警惕的觀察著四周。
“燕老哥,等一下!”
方火火卻在此刻忽然出聲說道。
“方老弟,怎么了?”
燕嫉妒有些奇怪的問道,不僅僅是燕嫉妒,就是沈流蘇和燕傾城也是轉(zhuǎn)頭,一臉疑惑的看著方火火。
“燕老哥,我有一個問題,青花別墅平時只有你們幾個人吧?”
方火火皺著眉頭問道。
“當(dāng)然。除了我們一家三口,還有的就是剛才你看見的那十多個保鏢了。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燕嫉妒開口問道。
“肯定有不對勁的地方?!?br/>
方火火有些嚴(yán)肅的說道。
“你們都分開一點(diǎn),我給你們看看?!?br/>
方火火示意三人,于是乎,三人都是朝著一旁退開了一段距離。
在三人的注視下,方火火慢慢喝蹲了下來,然后用手深深的插入了腳下的地面之中。
隨后,方火火用力的攪動,從地下掏出了一個東西——炸彈。
“這……這是……”
燕嫉妒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不敢相信。
“如你所見,炸彈,不過是手動引爆的炸彈,不是定時炸彈?!?br/>
方火火臉上閃過一絲凝重說道。
“滴滴滴……”
方火火手中的炸彈是一個小型炸彈,計時器上面閃爍著紅光,而且還不斷地發(fā)出一聲聲的輕微的聲音。
而且也正是因為這些聲音,方火火才發(fā)現(xiàn)了這枚炸彈,否則的話,估計三人都要直接一飛沖天了。
“我懷疑,你們的保鏢中有內(nèi)奸,有綠湖集團(tuán)的內(nèi)奸。”
方火火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內(nèi)奸!”
燕嫉妒臉上也是閃過一抹凝重。
“方老弟,你看現(xiàn)在怎么辦?”
“很簡單,把所有人再叫到一起,不過,不要再別墅里面,而是在外面。”
方火火開口說道。
“成?!?br/>
………………
十多個保鏢再一次的聚集在了一起,他們覺得很奇怪,為什么剛剛才分開,又要重新聚集在一起。
“我知道你們很奇怪,心中有疑惑,為什么又要召集大家在這里?其實,我也有一個問題需要有人來替我解釋一下?!?br/>
方火火說罷,直接把手中的小型炸彈舉了起來。
“誰告訴我這個是什么東西?”
“炸彈……”
為首的保鏢章丘有些吃驚的說道。
“嗯,好眼力,這是一枚炸彈,是我在別墅的地下發(fā)現(xiàn)的?!?br/>
方火火不置可否的說道。
“所以,我的問題就是,誰埋得炸彈?”
“你是在懷疑我的人?”
章丘忽然反應(yīng)過來,表情有些難看。
“沒錯,我的意思就是這樣!我剛才已經(jīng)問了燕老哥了,青花別墅,就只有你們這些人最為熟悉?!?br/>
方火火一臉淡然的說道。
“兄弟,你這話說的太絕對了吧?有可能是其他人發(fā)現(xiàn)了,然后在埋下去的也說不一定。”
章丘一臉鐵青的說道。
“就算有這種可能,那么你可以告訴我,為什么你們會沒發(fā)現(xiàn),就連一丁點(diǎn)的風(fēng)聲都沒聽到?!?br/>
“那我是不是應(yīng)該懷疑你們的能力?”
方火火瞇著眼睛說道。
“我相信你們都是專業(yè)的,也許還有可能是退役的軍人,你們就是這樣保護(hù)雇主的?”
“不僅僅是能力不夠,甚至有可能你們在晚上的巡邏的時候,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突然一聲巨響,你們就已經(jīng)死了?!?br/>
方火火一臉冷靜的說出了事實。
章丘聽的方火火的話,臉色已經(jīng)完全的變得蒼白了起來,他知道方火火說的完全就是事實。
他不能反駁。
“是誰?站出來?”
章丘沉悶的吼道。
“章哥,你也相信這個小屁孩的話嗎?”
章丘旁邊的一個保鏢,有些不爽的開口問道。
“他就是一個什么也不懂的小屁孩,我們憑什么聽他的,我們兄弟這些人,都是上過戰(zhàn)場,流過鮮血的人。”
“我們之間是最為了解的,章哥你實在懷疑我們兄弟的情意嗎?我們殺人流血的時候,他一個小屁孩還沒出生呢?”
“他憑什么懷疑我們?我就是不服!”
那個保鏢越說越激動。
“你不服?”
方火火臉色一下有些沉了下來。
“沒錯。我就是不服!”
那個保鏢一臉的激動的說道。
“那你就去死!”
方火火臉上殺機(jī)一閃而過。
僅僅是一眨眼的時間,方火火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隨后方火火伸手捏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一聲清脆的聲音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