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姑姑很快就退出了屋內(nèi),顏姑姑緩緩地從地上起身,她來到凌希身旁,輕聲說道:“娘娘放心,奴婢以后一定謹(jǐn)記約法三章,讓奴婢給您更衣吧。國丈還在東暖閣等著見您呢?”
說著她輕輕地給凌希披上一件華服,凌希的眉頭微微皺起,似有所思的樣子。
“顏姑姑,你這么想跟從本宮,到底求的是什么?”
顏姑姑淺淺一笑,輕聲在凌希耳邊說道:“奴婢不過求得就是榮華與富貴?!?br/>
換好衣服后,凌希緩緩地走進(jìn)東暖閣,她看著凌霄,幾年不見,凌霄似乎老了很多,鬢角已經(jīng)出現(xiàn)白發(fā),而且神態(tài)哀默,早已沒有一個將軍該有的颯爽風(fēng)姿。
“父親怎么進(jìn)宮了?!绷柘]p聲說道。
“皇后娘娘,您不召老臣進(jìn)宮,老臣只好厚著臉皮,來求見娘娘?!绷柘鲇行┎粣偟卣f道。
宮人們送進(jìn)來茶水,凌希來到凌霄身旁,她接過宮人手中的茶碗,恭敬地將茶水遞到凌霄面前。
“父親,請喝茶。”
凌霄接過凌希手中的茶碗,突然鼻尖抽泣了起來,“皇后娘娘,您就沒有什么話要跟老臣說得嗎?”
凌希冷笑一下,她轉(zhuǎn)身走到主位坐下,悠閑地喝了一口茶水。她一雙凌厲的眼睛看向凌霄,問道:“本宮沒有,父親有什么話就直說吧?!?br/>
凌霄看著凌希,凌希是他的女兒,可她還是皇后,東暖閣里靜悄悄的,安靜得有些可怕,好一會,凌霄幽幽地開口說道:“冷秋葉到底怎么死的?!?br/>
“冷氏怎么死的,父親應(yīng)該去問太醫(yī),三妹妹不是請了太醫(yī)去給冷氏驗尸嗎?”凌希冷冷地說道。
剛剛凌霄那雙微紅的雙眼,立刻放出兇光,他將茶碗丟在一旁。
“太醫(yī)說是暴斃而亡,查不出死因?;屎竽锬锞筒挥X得奇怪嗎?平遠(yuǎn)侯府2個月嫁了2個女兒,死了一妻一妾,都死在女兒出閣的第二天。而且剛剛老臣進(jìn)宮前,凌柱活活打死了管家凌福,說是凌福貪墨侯府錢財,還企圖奸污府內(nèi)的丫鬟,這種事情哪個高門大戶之家不是悄無聲息地解決,可凌柱偏偏大張旗鼓,不怕家丑外揚,還當(dāng)眾打死家奴,娘娘可不要告訴老臣,這些都是巧合。”
凌霄越說越激動,凌希很顯然就是在敷衍他,他氣憤的身體都有些微微顫抖。
“哦,確實有些巧合得離奇,父親覺得事實該是如何?”
“皇后娘娘有想過嗎?平遠(yuǎn)侯府這風(fēng)波不斷,你妹妹剛剛出嫁,姨娘就意外身亡,外人會怎么揣測平遠(yuǎn)侯府的內(nèi)院,陛下又會怎么想您?這難道對皇后娘娘您會有好處嗎?”凌霄故意在您字上下了重音,那眼中想為冷秋葉報仇的恨意都要溢了出來。
說了半天,凌霄還是因為冷秋葉的死而大發(fā)雷霆,可惜了母親受了一輩子的委屈,就是死了仍不如那個賤人在他心里來得重要,
“那父親您有想過母親到底是怎么死得嗎?”凌希直勾勾地看著凌霄的眼睛,質(zhì)問起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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