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紅昌?
聽到這個名字,高銘雖然表面淡定,但心中卻波瀾暗起。
因為任紅昌這個名字,興許聽起來很是陌生,但它有個別名,你一定認(rèn)識。
那就是——貂蟬。
難道說,高銘懷中的小嬋,這個原名為任紅昌的丫鬟,就是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蟬?
思緒起伏之余,高銘飛速調(diào)動了系統(tǒng)探測信息。
“宿主貼身丫鬟——任紅昌(貂蟬),四維如下
武力:41
智力:69
統(tǒng)帥:44
治政:52
魅力值:97
各項指數(shù)均為達(dá)到巔峰。”
果然是貂蟬,高銘的想法,得到了系統(tǒng)的印證。
高銘連吸幾口氣才平定波動的情緒,他做夢都沒想到,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丫鬟,居然會是四大美女之一的閉月——貂蟬。
難怪最近會覺得她出落得越發(fā)水靈,越發(fā)傾國傾城。
小嬋察覺到了高銘的異樣,柔情似水地問道:“殿下,你怎么了?”
看著懷中楚楚可憐的小嬋,高銘坦然道:“不論你以前經(jīng)歷了什么,從今往后,你就是我高子恒的人,是我大齊的王妃?!?br/>
說罷,高銘一腳踢上閣門,將小嬋嬌軀抱起在懷中,朝那檀木床榻上走去。
“殿下,小嬋還是初經(jīng)周公之禮,嗯~”小嬋俏臉上是道不盡的嬌羞之色,欲拒還休,假意掙扎了幾下,卻還是任由高銘抱往了內(nèi)帳。
很快,閣房緊閉的窗紗上,在燭光中便映出了晃動的人影,只道是如膠似漆,魚水交融。
但見其間云雨漸起,靡靡之音不斷。
有詩為證。
凝脂玉肌,喘息盈盈,錦被里頭翻紅浪。慕心幽情,初入蘭房,玉蕊盡賦陳留王。
一宿心聲訴請,高銘把所有的溫柔甘霖,統(tǒng)統(tǒng)都滋潤在了任紅昌,這個情比金堅的女子身上。
次日,天光蒙亮,高銘又撫慰了一番初經(jīng)云雨的小嬋,便離開了溫柔鄉(xiāng)。
……
披上衣袍,高銘帶領(lǐng)著文武眾將,先是見過了郭威從鄴城派來的使臣,再是來到軟禁郭尚的閣樓前。
轟的一聲
高銘直接一腳踹了進(jìn)去,看見此刻臥倒在草席上,正酣然大睡的郭尚。
聽到這一聲轟鳴,郭尚也從夢中驚醒,看見高銘的瞬間,他一雙眼睛瞪到斗大,滿臉驚恐,猶如看到夢魘一般。
“來人啊,給郭公子看座。”
高銘一揮袖袍,隨即坐在隨從搬來的凳子上,一臉冷笑地審視著這個紈绔廢物。
眼見高銘突然的禮遇,郭尚不禁眉頭一凝,狐疑地看著高銘,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算盤。
高銘斟了兩杯溫酒,意味深長道:“本王今天來,是為了告訴你,五天后,你就可以回鄴城了?!?br/>
聽到此話,郭尚雙眼之中,陡然迸發(fā)精光,一下子就醒悟過來是怎么回事了。
“看來是我父親派人來了,哈哈哈,高賊,你終于服軟了......”
明白之后,郭尚的臉上,又恢復(fù)了昔日那不可一世的得意蔑然。
以為是三月之期已到,郭威派兵背上,逼著放人,高銘難當(dāng)重壓,才放得他回鄴城。
眼下自己要回鄴城了,高銘怕他報復(fù),所以才刻意過來禮遇待他,想要日后少吃點苦頭。
郭尚腦補了整個過程,想到得意處時,不由仰天狂笑。
郭尚望向了高銘,眼神中閃爍挑釁與輕視,狂妄道:“想不到你高銘也有今天,等本公子回鄴城后,先跟甄家完婚,那我就是未來的冀州牧......”
“你如果識相,趁現(xiàn)在給本公子磕幾個響頭,說不定我還會饒你一條狗命,哈哈哈哈——”
高銘就這么淡淡地看著他,那眼神,宛如在看一個白癡。
啪
高銘直接甩了一張婚帖到案臺上,玩味冷笑道:“真不好意思啊,你的未婚妻,現(xiàn)在是老子的了?!?br/>
一記驚雷,轟落頭頂。
“你說什么!?”
郭尚掃了一眼那張婚帖,臉上的得意妄然轟然碎裂,取而代之,是深深的駭然不信。
“不可能,甄家與我郭家是世交,明明私底下已經(jīng)說好把甄宓嫁給我的,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郭尚是不住的驚恐搖頭,拿起那張婚帖,反復(fù)看了又看,滿臉愕然。
如果他娶不到甄宓,那他在與郭剛的奪位中,就無法占據(jù)絕對的優(yōu)勢。
如此一來,高銘既是搶了他的女人,又是斷了他的財路。
現(xiàn)在還要當(dāng)面過來羞辱他的智商,簡直就是赤裸裸地殺人誅心。
“檢測到宿主完成‘殺人誅心’和‘春宵一刻’雙重成就,恭喜宿主獲得60君主點獎勵,當(dāng)前剩余君主點為250,請宿主注意查看?!?br/>
果不其然,施展了一番攻心手段,就完成了一個成就。
高銘臉上悄然浮現(xiàn)一絲冷笑,看著郭尚那反差感極強的神情,就像看一個小丑在表演一般。
“好好休息吧,郭公子,省得到時候郭公還要責(zé)怪本王,待客無道。”
高銘心中是一陣痛快,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說完就轉(zhuǎn)身瀟灑離去。
郭尚卻僵在了那里,滿臉的震怒,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無法相信,自己經(jīng)營了這么久的奪位算盤,竟然就這么被高銘無情地粉碎。
他更無法接受,那即將到手的未婚妻,堂堂河北第一美人,本來該淪為自己的侍床之物,但眼下竟也被高銘半途截胡。
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他郭尚還有何臉面見人。
羞辱,莫大的羞辱,傲然紈绔的郭尚,含著金湯匙從出生到現(xiàn)在,還未受過如此重大的羞辱。
惱羞成怒的郭尚,頓時被怒火沖昏了頭腦,猛然抬頭。
他竟是趁著高銘背對之際,舉起了案臺上的酒樽,朝高銘的頭頂狠狠偷襲砸去。
“殿下小心!”旁邊的徐庶,發(fā)出了一聲驚呼提醒。
“找死!”
高銘似乎早已意料到了這一步,嘴角上揚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只見他驀然回首,以極快的反應(yīng)躲過了那偷襲一擊,然后抬起一腳踢向了郭尚的腹部。
一聲悶響中,一聲嚎叫。
郭尚竟直接被高銘一腳踹飛到數(shù)尺外的墻角處,一臉的痛苦狼狽。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當(dāng)眾人反應(yīng)過來時,偷襲失敗的郭尚,已經(jīng)被踢飛了出去。
看到那不可思議的一幕,眾人無不一片嘩然。
三月不見,高銘的武藝,竟然已經(jīng)精進(jìn)到這個程度。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