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生,你可有看見其他人來過此地,見過韓老師?”朱丹龍一臉難過的問道。
李平生神色如常的說道:“沒有。”
朱丹龍嘆了口氣:“韓老師性格太過剛烈,定是被奸人挑撥。”
李平生心中冷笑,故作疑惑道:“韓老師他怎么了?”
“自斷心脈了?!敝斓垏@息道,目光一瞬不離的盯著李平生眼睛。
李平生目露悲痛之色,失落道:“我本來是想找他給我補課,唉。”
“朱老師,那我先走了,我還要去上課?!崩钇缴f完便向著教室走去。
望著李平生的背影,朱丹龍的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心中暗道:“難道真是他自己發(fā)現(xiàn)的?”
朱丹龍身形一動,來到了韓金的專屬煉丹室,望著空無一物的煉丹室,他的臉色越發(fā)陰沉。
“東西到底藏到哪了?”朱丹龍臉色變化不斷,暗道:“那個老東西,莫非帶著丹方和自己一起煙消云散了?”
朱丹龍忽然目光一閃,喃喃自語道:“李平生!”
……
再說李平生,他已經(jīng)回到班上,此刻他根本就沒心思聽課,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朱丹龍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為什么要以假的百草花欺騙韓老師?”李平生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個什么。
韓老師的遺愿,要自己幫其殺了朱丹龍,但這殺人之事,李平生目前根本就做不出來。
在兩人之間到底有什么恩怨沒弄清楚前,他在心理上有很大的負擔(dān)。
更何況,以他目前的實力,根本就不是朱丹龍的對手。
從剛剛朱丹龍找自己說話的言行上,能夠看出他與韓老師之間恐怕有著不少的秘密,不想讓外人知道。
李平生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朱丹龍會不會發(fā)覺什么,找到自己頭上,那就麻煩大了。
想到這里,李平生拿出了韓老師給他的戒子,靈識散出,探入其內(nèi)。
戒子中除了存放著那一千多種煉丹材料外,還有一些丹方、玉瓶、煉丹心得,以及一鼎丹爐。
除此之外,還飄蕩著一滴魂血。
在看到這滴魂血的時候,李平生心中很是詫異,之前韓老師凝聚出這滴魂血時,他已經(jīng)做好了尸變的準(zhǔn)備,隨時打算吞下一粒御神丹,但事實是他竟然沒有因此尸變。
所以,他此刻才敢在課堂之上,查看戒子中這滴魂血。
魂血呈金色,與普通的血液不同,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并不算血液,而是從魂魄中逼出的一縷魂魄本源。
由于其呈液體狀,與人體血液的性質(zhì)很相似,所以修士們稱其為魂血罷了。
這也是李平生沒有尸變的原因所在。
很多修士在臨死之前,都會把畢生所學(xué),融入魂血中做為一種傳承。
后人吸收后,便會得到傳承。但魂血傳承,又分為很多種。
其中有一種魂血傳承,被稱之為魂血詛咒。
后人吸收后,除了得到傳承之外,還會受到魂血中的詛咒。
當(dāng)你完成魂血中的遺志后,這股詛咒之力方才會消散,否則將會折磨你一輩子。
韓金的這滴魂血,便是屬于這一種,而李平生并不知道。
就在李平生的靈識包裹住這滴金色魂血的瞬間,金色魂血詭異的融入了靈識之中,順著靈識,融入了識海。
其過程十分的迅速,李平生反應(yīng)過來時就已經(jīng)完成了融合,不由臉色一變,急忙查探。
與此同時,一股龐大的信息突然鉆入了腦海之中。
半個小時后,李平生的臉色很是難看,他已經(jīng)從這突然多出的信息中,知道了自己中了韓老師的魂血詛咒。
這種被人算計的感覺,讓他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不過他也從中受益良多,韓老師的畢生所學(xué),也全部傳承給了他。
同時,他也知曉了整個事情的緣由。
原來韓老師將自己得到躍龍丹丹方的事情,告知了朱丹龍,希望這位至交好友能夠幫助他收集到煉制此丹的所有材料。
卻不料韓老師輕信小人,慘遭朱丹龍暗算,竟以假的百草花騙光了他所有家產(chǎn)而不知,反而高興不已。
李平生目光一閃,心中暗道:“看來朱丹龍除了想謀取韓老師的錢財之外,還想借韓老師之手收集到所有材料,將其壓榨干盡后,再連人帶材料丹方一口吞下!”
“不然無法解釋他耗盡心計去弄來一個假的百草花欺騙韓老師,而不是強取豪奪。”
“如今丹方在我手中,朱丹龍恐怕不會放過我?!?br/>
“說不定他已經(jīng)懷疑上我了……”
想到這里,李平生心中一沉,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危機感。
被一個心機深沉的卑鄙小人給盯上的感覺,實在是讓人寢食難安!
“看來不論是為了完成韓老師的遺愿,還是為了消除魂血中的詛咒,朱丹龍他必須要死?!?br/>
有了這幾個理由,李平生殺人的心理負擔(dān)頓時輕了不少,但這終究只是他的猜測,到底事實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但防人之心不可無,李平生必需要做好準(zhǔn)備。
“朱丹龍和韓老師一樣,都是化霧巔峰的強者,如今我都尚未煉氣,根本就毫無招架之力?!?br/>
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個敵人,還是一位化霧巔峰的敵人,這讓李平生的心情很是沉重,一放學(xué),他就心事重重的離開了教室。
“喂!李平生?!边€沒走遠,錢小欣就追了過來,一臉不爽的說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想要賴賬???”
看到錢小欣后,李平生突然想了起來,晚上還要請她吃飯,不由眉頭一皺,說道:“想吃什么?趕緊的,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br/>
錢小欣臉色一板,蹙眉道:“不想請就算了?!?br/>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李平生一愣,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走了?我沒有不想請啊,不由追了上去,同樣皺眉道:“你想吃什么?說啊?!?br/>
“滾開!老娘自己去吃!”錢小欣一臉生悶氣的樣子,拿出飛劍跳了上去,架起一道長虹離去。
“莫名其妙!”李平生低聲說了一句,便向著校長辦公室走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