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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噢噢大雞吧 說著戰(zhàn)東耀伸手扒拉扒拉顧

    說著,戰(zhàn)東耀伸手扒拉扒拉顧玄佑,將臉貼在了顧西川的臉上,卿卿我我,完全沒有當年的英氣霸道,還炫耀得咂咂嘴道:“玄佑呀,都說了你長大了,別天天貼著你阿娘。你阿娘可是我的夫人。懂嗎?”

    看著夫君這么得瑟,玄佑更是拉著顧西川扯著她的胳膊道:“略略略,我不要。爹爹是說了很多遍,可是上次爹爹答應我的給我生妹妹。這么久也沒有給我生個妹妹呢!所以,我不聽我不聽,我就要親親阿娘。”

    說著,顧玄佑還親了一口顧西川

    “啊咧,你這個小子……”戰(zhàn)東耀吃醋了,他護著顧西川道,“自己親自己的夫人去,有本事別跟你老子搶女人?!?br/>
    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個男人跟著自己搶夫人,但是又無可奈何,那就是自己的兒子。

    “不要,不要?!鳖櫺虞p笑,這才摟著顧西川的脖頸,炫耀道,“除非給我生妹妹?!?br/>
    “生妹妹,這就生!”

    戰(zhàn)東耀一個起身直接眾目睽睽抱起來穿著裙衣的顧西川,面不紅心不跳地看著在懷里一臉懵的夫人。

    “東耀,干什么阿,府邸還有那么多眼睛看著呢……”

    顧西川嬌羞地用手握緊成拳頭,捶打著戰(zhàn)東耀的身軀,一邊又垂眸看著身邊一臉腹黑淺笑的兒子,捂著了臉頰。

    “給兒子,生妹妹阿。”

    顧西川的臉更紅了。

    她小聲地呢喃道:“戰(zhàn)東耀,玄佑還看著呢,會教壞小孩子的……”

    “沒事,爹娘的恩愛是對孩子最好的禮物。我們言傳身教,這小子長大了才懂嗎?不像是他爹,那么大才遇見夫人,才懂得人間情情愛愛,早熟一點不好嗎?”

    說著,顧西川被抱走扔在了榻上。

    的確。

    生妹妹。

    一想到這里,顧西川的臉又紅了。

    明明是老夫老妻,為什么如今一到榻上還是會羞澀呢?看著戰(zhàn)東耀的面容,她卻又是那么依賴,每次他都是那么霸道又是那么柔情蜜意。

    “西川,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玄佑越來越跟我有著幾分相似了。就像是我們倆的孩子,有你一半的性子,也有我一半的性子。 ”

    榻上,戰(zhàn)東耀感慨地說道:“有時候,看著他那么古靈精怪,我就好像是看到你的影子。有時候看著那時不時深邃幽遠的目光,我又好像是看到我的影子?!?br/>
    “要是玄佑是我們倆的孩子多好……”

    顧西川傷感地說道:“其實,我挺對不起玄佑的,也一直因為這件事,心中很是自責。玄佑的到來,是一個意外,但是他本事不是錯誤,是我被人陷害了?!?br/>
    說到這里,顧西川似乎隱隱約約回憶到了原主的記憶。

    因為太過于印象深刻,所以就算是原主在已經(jīng)離開,這些深刻的記憶卻又是那么明顯,她怎么想要忘卻卻又怎么也忘不了。

    “那天,曾經(jīng)的我被迷暈了?!鳖櫸鞔▏@了一口氣道,“迷迷糊糊的我被送到一個房間內(nèi),那個房間在客棧之中都是與眾不同的,到處都是黑色,黑色的窗簾、黑色的酒樽、黑色的榻、黑色的地板,除了屋內(nèi)那發(fā)著幽光紅艷艷的蠟燭,那里似乎一切都是黑暗的,半晌我才發(fā)現(xiàn)在那里躺著一個男人,我們……,他好像是也有病了 身子很虛,看不清一切一樣,那天過后,我卻什么也記不得了,再一次回到丞相府的時候,我已經(jīng)成為了與人私通的女子,被爹爹所辱罵,被世人所嘲笑,此事又不知為何傳入北偉昌的耳朵里面,我們的關(guān)系也從此徹底崩盤,一切似乎早已經(jīng)被預謀好了一樣,早知道我要當初謹慎一點,也不會遭人暗算,也不會……”

    顧西川幾次哽咽。

    她的確是沒有經(jīng)過這樣的事情,但是通過原主的回憶,她已經(jīng)能感受到這樣的窒息,胸口像是被壓著一塊巨石一樣,壓得她喘息不起來。

    “那屋內(nèi)的窗簾上是不是花著一個老虎?”

    戰(zhàn)東耀突然反問道。

    “是?!?br/>
    “那天男人身穿的是什么衣服?”

    戰(zhàn)東耀又一次莫名其妙地問道。

    “怎么啦?”顧西川疑惑地看向他,看著戰(zhàn)東耀突然其然認真的眼神,她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是不是我不應該說得這么詳細,讓你心里難受了?”

    是啊。

    對于戰(zhàn)東耀這樣的男人,她愛一個人,甚至連自己兒子的醋都吃。

    往日自己一般都不說的那么詳細。

    今日卻難得感慨把來龍去脈都說了出來。

    “不是,西川,你告訴我,你回答我的問題?!睉?zhàn)東耀眼神炯炯,目光之中似乎藏著幽深的海洋,那目光之外是她看不透的世界。

    “白色綢緞,身上有血?!?br/>
    顧西川回答道。

    “那天你是不是帶著木蘭簪子,你的身上也有傷口,在手腕處。”

    戰(zhàn)東耀又一次說道。

    聽到戰(zhàn)東耀說到這個細節(jié),顧西川不禁地回想到,記憶之中原主那一天的確是帶著一個米蘭簪子,手腕也是被顧倩倩欺負,從樓梯上摔了下來,手腕上傷了筋骨 沒有被迷暈的時候,她的手腕上還纏著繃帶。

    “是?!?br/>
    顧西川點點頭堅定地回答道。

    聽到這里,戰(zhàn)東耀的眼神卻又一次變得讓人琢磨不透,閃著微光,似乎久別重逢一樣,癡癡地看著顧西川。

    這這樣的眼神讓顧西川有些不知所措,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臉頰,疑惑地問道。

    “怎么啦?”

    戰(zhàn)東耀卻起身直接抱著顧西川道:“西川 那天你在房間內(nèi)的那個男人是我。也就是說,玄佑是我們的孩子,是我們親生兒子?!?br/>
    什么?

    什么!

    聽到戰(zhàn)東耀的話,顧西川整個人都懵了,他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道:“怎么可能是你阿?你為什么這么說?”

    戰(zhàn)東耀吸了一口氣,回憶道:“那天我中。你去的那客棧是我戰(zhàn)家開的客棧,全客棧唯獨那一間房間是套房,是我的專屬套房。我中毒在等待救援,你前來的前一步御醫(yī)說給我下了藥引,一會兒就給我治療好毒,下一步你來了,我以為你就是御醫(yī)口中的解藥。沒想到,你可能是走錯了房間,所以就這么陰差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