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書云知道余成乾在打什么主意,于是不等聞人御開口,就站起身,微微欠身行禮道:“王爺,奴婢先行告退?!闭f完對上聞人御偷來的目光,輕輕對他搖了搖頭,告訴他不用擔心。
聞人御知道言書云的打算,眼里透出一絲擔憂,但見她對自己微微搖頭的樣子,也只好嘆了口氣,開口道:“去吧!”
言書云再次對著兩人欠身后,走出了房間,來到外面就見外面都是余成乾的人,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不慌不忙的轉身將門關上。
“小雨姑娘,得罪了,請和我們走一趟。”言書云剛出門,錢峰就走到她面前,低聲客氣的說完,他身后的兩人就走了上前,一左一右的將言書云圍在了中間,伸手想要抓她。
言書云眼神閃爍了一下,面不改色的說道;“不必幾位動手,盡管帶路便是?!闭f話間不著痕跡的避開了他們的手。
錢峰倒是沒想到她會這么配合,對著手下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沒什么動靜的房間,擺手對言書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姑娘請。”
言書云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門,有些擔心寒王,看了一眼后就收回視線,很配合的跟著錢峰的人離開。
“把她拿下!”剛走過一個拐角,錢峰突然下令道,走在言書云身后的一人立刻動手,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一只手臂,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然而在下一秒,那人就立刻慘叫一聲,松手捂著腹部倒在了地上,同時一副鮮血從他握著肚子的指縫中溢了出來,不多時便染紅了地面。
“……”錢峰被這突發(fā)的狀況弄得愣住,直到看著手下流出的鮮血這才回過神來看向始終平靜無波的女人,他這才看見,她手上不知何時竟多了一柄匕首,而此時,她手中的匕首已經(jīng)沾染了上了鮮血,錢峰臉上表情頓時變得暴戾起來,一把抽搐佩劍指著言書云道:“臭娘們,你找死?!闭f著就朝她刺了過去。
看著朝她刺來的劍鋒,言書云眼神危險的瞇了瞇,身形突的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這是……啊!”錢峰只感覺眼前一花,再定睛時眼前哪里還有人,正當他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時,握劍的手腕驀地一疼,讓他忍不住痛呼出聲,同時手中的劍也跟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看著手腕上多出來的一條深深的血痕,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絲恐懼來。
她究竟是什么人?他竟連看都沒能看清楚她的動作就被割斷了手腕,若她想殺了自己,豈不是易如反掌?錢峰想著,立刻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看向四周。
言書云在對方手中的劍掉落的一瞬間就撿了起來,在錢峰回過神的同時,原本是屬于他的長劍頓時橫在了他的脖子上,冷冷的說道:“叫他們別動,否則我現(xiàn)在就割斷你的喉嚨?!闭f著手中的劍更加湊近他的脖子幾分,鋒利的劍鋒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感覺道脖子上傳來的些微刺疼,錢峰身子完全僵住,連忙大吼道:“別動,都別動?!闭f完目光帶著些驚恐的看向站在眼前面如如此的女人,顫抖著聲音說道:“姑奶奶饒命,小的也只是聽命行事,求姑奶奶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