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囈語含糊不清的從戴雨瀟的嘴里溢出來,“語岑,別離開我,求你……”
語岑?哪個語岑?從未有過的憤怒占據了他的心,陌生的情緒控制了他。慕冷睿冰冷的目光瞪著身下的女人,很顯然醉的不輕。大手擒著她的下巴固定住,“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戴雨瀟屈起手肘撐起自己,迷蒙的醉眼更顯誘惑,不解的樣子帶著嬌憨,“語岑,你生氣了?對不起啦,我再也不發(fā)脾氣了好不好?”
她還想直起身來抱著他,被慕冷睿兇狠的一推又跌回床上,她的唇囁嚅著,被他再次猛烈的堵住,他只想堵住她的嘴,不讓她柔軟的聲音再叫著別人的名字,硬生生的撬開她的唇,就像是要把所有的憤怒都堵回去。
慕冷睿抓著她兩邊肩上的領口,用力一扯,在戴雨瀟的驚呼聲中,讓慕冷?吹糜鹬袩耐矶Y服被撕裂成兩半,幾下推擠,就被扯了下來,丟到床下。
可禮服下的丁字褲卻讓慕冷睿猩紅了眼,“你穿丁字褲?”
戴雨瀟柔如無骨的躺在床上,冰涼的絲綢正好解了燥熱。她瞇著眼睛,咯咯的笑,“語岑,你好笨咯,這么貼身的禮服,不穿丁字褲那我要穿什么?直接不穿么?”
想象這那個畫面,慕冷睿僵硬了兩秒,然后飛快的扯下自己的衣物,順道也把戴雨瀟的丁字褲扯掉,抱著她,火熱抵著她最柔軟的地方,冰冷的說道,“抱著我!
戴雨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只是順從的將兩手環(huán)在他寬闊的背上,乖乖的窩進他的肩頭。
“!”隨著慕冷睿狠狠的沖入,戴雨瀟忍不住喊了出來。
沒有前戲,沒有溫柔,就這樣直進直出。戴雨瀟覺得自己被他狠狠的撕裂開來,成串的淚珠從眼角滑落。像一只受傷的小獸,發(fā)出絕望的嗚咽聲。
她的手在他身上胡亂的拍打,徒勞的想要反抗,卻終究枉然。
慕冷睿有瞬間的錯愕,他以為,她早就和那個什么語岑……可沒想到,進入的瞬間碰到了障礙,看著兩人緊緊的咬合處的鮮紅,不明的情緒涌了上來,讓他一時停住了,可緊致的內壁緊咬著他,讓他無法抑制的律動起來。
“看我!看看是誰占有了你!”
疼痛帶來清明,戴雨瀟霎時瞪圓了眼睛,慕冷睿滿意的扯著嘴角,露出邪佞的笑容,很好,她知道他是誰了。
“不要!出去!你這個惡魔!”戴雨瀟胡亂的抓撓著他,崩潰的哭出聲,她怎么這么糊涂!
慕冷睿緩緩的退了出去,卻再次兇猛的沖了進來,戴雨瀟一下子被填滿,從來沒有被進入過的的內里敏感的急劇收縮。
慕冷睿埋在里面,等著她的疼痛緩過去,被她這么一夾,差點沒忍住。
“乖,寶貝,你放松,你快把我夾斷了!蹦嚼漕L蛑亩,低沉的嗓音誘惑著她,“寶貝,你也想要我是不是?”
成串的淚珠在她的臉頰滑下,戴雨瀟發(fā)不出聲音,只能無力的搖晃著腦袋。
內里又是一陣緊縮,慕冷睿開始一下一下的頂撞著她,狠狠的刺在最敏感的圓點上,進進出出的磨蹭。
“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是嗎?”慕冷睿直起身,一把將她抱起,環(huán)纏在他的腰上,兩人交纏的部位卻并沒有分開。
戴雨瀟一晃,差點摔了下去,只得摟住了他的脖子。
慕冷睿滿意的邪笑,抱著她在房間里走動,隨著他緩慢而有力的步伐,他的欲.望也就跟著來回進出的聳動,擦著她的內里肌肉,有意去刺著她。
戴雨瀟難耐的扭著腰肢,隨著他的步伐而緊縮自己,被他折磨的幾欲昏過去,哭喊著,求饒著。
慕冷睿當然不會這么簡單的放過她,托著她的大腿,走到一整面落地鏡子前,把她的背抵著鏡子。
下面依舊兇狠的進出,戴雨瀟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無力的發(fā)出呻.吟聲。
灼熱滾燙的液體隨著她的哭喊澆在他的粗熱上,慕冷睿忍不住發(fā)出舒服的哆嗦。但卻忍住,只是用力的頂著最深處,耐心的畫著圓圈磨著。
戴雨瀟嗚嗚的哭了起來,“不要了,好難受……求你……”
“是嗎?如你所愿!蹦嚼漕S秒p手支著她,退了出來,卻留了前端,邪佞的笑笑,再狠狠的撞進去。
“啊……”戴雨瀟被撞的不停搖晃,長長的波浪卷頭發(fā)散落在胸口,兩只豐盈摩擦著他的胸口,激發(fā)出他的獸性。
“寶貝,你好敏感!彼l(fā)出低低的笑聲,因為再次感受到她澆上來的溫熱液體。
“你看看你,現在什么樣子!”慕冷睿托著她的臀,另一只手擒住她的下巴,讓她轉過頭去看鏡子。
戴雨瀟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可他只是淺笑,“不看的話,我就叫別人來看!
“你!”戴雨瀟羞憤的睜開眼,剛好看到鏡子里的自己:雪白的肌膚泛著粉紅,兩條腿被大大打開,與之相襯的是慕冷睿古銅色的肌膚,緊緊的貼在一起,被壓在鏡面上,他在她的深處直進直出,褻玩著她最柔軟的地方。
“看著我,是怎么占有你的,你只能是我的女人,只有我不要的東西,沒有人能夠拒絕我!”他將她的右腿搭在他的肩上,張的更開,更方便進出。
而這樣的姿勢,也讓戴雨瀟清楚的看到,鏡子里的他是怎樣將暗紅的熾熱擠進她的身體里,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充實脹滿的感覺充斥了全身,讓她清楚的意識到,這個男人在她里面,狠狠的占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