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不是這樣的!”
祁司丞著急地開口,“前幾天我動了家里的五千萬去投資了一樁生意,這筆錢對于咱家來說不算什么吧?”
老爺子沉吟了一下沒說話,半晌才開口:“對于經(jīng)常頭腦的人來說確實不算什么,但對于你來說,就是肉包子打狗。
我寧愿你拿了這筆錢去買了豪車,好歹賣廢鐵能賺點錢得去做生意。”
這話一出,他們一家都愣在了原地,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關(guān)鍵是祁司丞沒出息,他們也不是不知道。
老爺子說的實在是太對了。
還是祁司丞自己給自己圓場:“我也知道自己頭腦不行,所以選擇了跟洛懷南合作?!?br/>
“然后?”
“至于為什么選擇他,都是因為我受了洛熙的影響,被她耍的團團轉(zhuǎn)!”
祁司丞故作憤慨地開口,“知道我虧欠她,一直欺負(fù)洛伊綾就算了,還借著我小叔叔,拼命的打壓他們家的生意?!?br/>
“哦,合著你是英雄救美把自己搭進去了,現(xiàn)在要找我這個老頭子給你做主?”
姜還是老的辣,老爺子一下就說出后腦問題的所在。
但祁司丞死活不肯承認(rèn),嘴硬的開口:“不是的,他跟我小叔叔合作,各種散播騰飛科技實力強勁的謠言。
我也只是想要盡快的幫助洛家解決難題,還清對她的一些虧欠,才答應(yīng)了投資。
她也是洛家的一份子,居然就這樣的算計。
而且還利用我對她的心疼和一些不舍,各種裝可憐,編造被欺負(fù)的謠言,實則洛伊綾才是天天被她欺負(fù)的,這些在學(xué)校全都有證據(jù)!”
他連忙掏出手機遞到老爺子的手中,恰好就是那天在課堂上祁霂寒講的那段話。
祁司丞聲淚俱下地開口:“她是懷了我孩子的孕婦啊,再怎么樣也是他的侄媳婦!
連這一點的體諒都不給,居然因為上廁所要扣了她的學(xué)分,這不擺明了就是要替洛熙站隊,根本就沒有把我當(dāng)人看!”
傅夢蘭也在一旁哭著開口:“爸天地良心,我從小可都沒欺負(fù)過她。
如果我真做過這種事,怎么沒有仆人站出來揭發(fā)?
那天在宴會上我不想讓她丟了面子才那樣說話,實則都是她自己在瞎編亂造?!?br/>
祁司丞拿出造假的海藍(lán)之心,“爺爺,我始終不敢相信我曾經(jīng)的未婚妻和我小叔叔做這種事,就拿了假的海藍(lán)之心去試探,沒想到小叔叔居然給她買了一個真的!
他們兩人只是在表面上裝作沒什么關(guān)系,其實背地里恐怕早已經(jīng)暗度陳倉,借機把我們玩的團團轉(zhuǎn)?!?br/>
老爺子看了一眼的海藍(lán)之心,“這玩意兒真品能賣多少錢?”
“五千萬!”
“嚯!”老爺子感慨,“真是鐵樹開花了,都知道拿這么貴的東西討好人了。”
祁司丞:?
合著他剛才說了那么老半天,人家居然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嗎?
他膝行的往前走了幾步,拽著老爺子的衣擺,繼續(xù)裝委屈。
“當(dāng)初洛熙被趕出家里,一定是小小年紀(jì)就已經(jīng)別有用心,我覺得咱們家也不應(yīng)該留著她!
就連小叔叔也應(yīng)該被嚴(yán)查,他們兩個人根本就是狼狽為奸!”
他的話音剛落,傅夢蘭忽然傳來一聲驚呼。
她聲音刺耳的開口:“霂寒!”
祁司丞連忙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還沒看清楚來人是誰,當(dāng)胸就已經(jīng)生生受了一腳,直接被踢踹在書桌上,腦袋狠狠地撞了上去。
傅夢蘭急的要死,連忙就要沖上來保護自己的兒子。
祁霂寒卻漠然而立,掃視著他們兩人,冷淡地開口:“今天誰要是上來,就別怪我不把他當(dāng)成一家人?!?br/>
他的架勢帶有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模樣,夫妻二人應(yīng)是沒敢上前。
祁睿聞急的原地級的直轉(zhuǎn)圈,焦急的開口:“爸,你倒是說句話!”
老爺子卻不慌不忙:“就算是對簿公堂,也有原告和被告都申訴的時候,我總不能聽你的一家之言,總得聽聽別人的看法?!?br/>
“但是您孫子都被這么打了!”
老爺子事不關(guān)己:“我也沒說你們不能打回來呀,你們夫婦二人,再加上一個兒子,還打不過他一個嗎?”
傅夢蘭氣的臉都白了,老爺子這話忒不講理。
誰不知道祁霂寒小的時候就學(xué)過散打。
他看著身子修長纖細(xì),實則動起手來,那肌肉力量可不是開玩笑的。
別說一人打他們兩個再加一個草包祁司丞,就算是打十個跟他身量差不多的都綽綽有余,那不是讓他們送死嗎?
祁司丞被一腳踹了半天,緩不過神來,靠著桌子哼哼唧唧的在那里裝死。
祁霂寒臉上沒有絲毫憐憫,直接一把把他拽了起來。
“爺爺,你得替我做主啊爺爺!”祁司丞嚇的直叫。
“這么多年都沒發(fā)現(xiàn),我的好侄子,除了敢在我面前撒謊之外,自己的爺爺都敢騙。
你讓他替你做主,是做主把你踢出家門?”
祁司丞知道,他說的話,祁霂寒估計全都已經(jīng)聽到了。
索性破罐子破摔,大聲開口道:“你敢說你和她沒有暗度陳倉嗎?
從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就對她有心思了,你不就是看不上我覺得我配不上,想自己霸占嗎?
現(xiàn)在鬧這一出,我什么都沒有了,你英雄救美替她出了頭,我祝你們倆百年好合!”
“現(xiàn)在著急叫,就算你著急扣這口黑鍋,也得看我同不同意?!?br/>
祁霂寒神色默然地開口,抬手就把一沓厚厚的文件摔到了祁司丞的臉上。
“五千萬的支出明細(xì)你已經(jīng)看過了,不妨再看看這個?!?br/>
那幾張紙飄到了傅夢蘭和祁睿聞的眼前,他們也大著膽子撿了起來。
是洛氏和騰飛科技的陰陽合同。
表面上看起來走的是正規(guī)的程序,實則私底下暗藏著更多交易。
一是防止洛氏倍進行破產(chǎn)清算的危機,二是避稅。
再其次就是等這個局做大之后,他們就能拉來更多其他的公司。
他們成為上家,那血本無歸的就是那些無辜被他們拉進來墊背的其他小公司。
“你說你是被蠱惑才上了這個賊船,我看你是對一切都清清楚楚,你連怎么往下發(fā)展都了如指掌,敢說自己只是被騙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