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薄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接起電話:“喂……?!甭曇羰钱惓5牡统晾潇o。
話筒那邊傳來一陣冷笑,連聲音中都帶著一些譏笑:“喂?呵…沈總還真是貴人多忘事,難道記得不我是誰了?”
“……?!鄙蜓员∥⒄?,眉頭皺的有些厲害。
這個聲音…其實他不太相信罷了,當(dāng)初是他先背叛了他何來報復(fù)?
“御龍灣88號,我們盡在咫尺,想留住她們的命趕緊滾過來?!?br/>
那頭狠狠說完便已掛斷。
“怎么樣,是綁匪打來的么?”
“她們?nèi)嗽谀睦??”霍成翰和聞一陽湊上來?br/>
沈言薄將手機放回兜里,目光眺望著遠處有些黑黢黢的海面,轉(zhuǎn)身看向他們:“她們在海邊,走?!?br/>
“海邊?”
“海邊?”霍成翰和聞一陽一臉疑惑。
沈言薄不再說什么,直接點點頭往外頭走去。從剛才他的話還有那頭呼呼的風(fēng)聲基本可以斷定她們在海邊。
這邊的海灘并沒有任何人流,還在處于等待開發(fā)階段,海邊沒有燈只有上面那一排別墅偶爾那么幾家燈火通明零零散散的光照射著。
今晚暗的一絲月色都沒有,仿佛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消無聲息躲進云層。
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越來越大,三個人已經(jīng)赤手空拳來到海邊。
“人呢?”
話是霍成翰說的,三個人都不自覺提高警惕。
暗夜中,憑借著一些微弱的光沈言薄犀利的黑眸快速掃了一圈周圍環(huán)境,此時風(fēng)大浪高,周圍都是一些大小不一的巖石,目光突然變得更加犀利盯著不遠處那塊可以遮擋住好幾個人的巖石上。
后面!直覺告訴他她們就在后面。
一絲絲微弱的光線下,沈言薄那張白皙的俊臉越發(fā)清冷,往前走了幾步,他頓住腳步聲音沉靜的聽不出一絲一毫情緒:“吳凱翔,出來吧。”
時間仿佛靜默了那么一兩分鐘,巖石后突然響起了一陣詭異的笑聲,那樣的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肆。
“還以為沈總貴人多忘事,沒想到還記得我這個曾經(jīng)被你狠狠拋棄的人?”
話音剛落,巖石后的吳凱翔已經(jīng)摘下口罩和帽子終于一副真面目示人。他將雙手捆綁嘴上還貼著膠帶的單羨一把推了出去也跟著從巖石后方出現(xiàn)在他們跟前。
“羨羨!”霍成翰下意識喊出聲。
剛要沖上去就被聞一陽給攔了下來:“哥,別過去,他手里有刀。”
被捆綁的單羨從小就沒有經(jīng)過什么大風(fēng)大浪看到他們時,頓時“嗚咽”起來,滿臉恐懼的淚水。
霍成翰心疼了一地,怒吼:“還是不是個爺們,有種上來單挑為難幾個女人算什么?”
吳凱翔又笑了,笑的一臉譏諷和冰冷:“呵呵呵…我從來就不是個什么正人君子別給我講這些大道理?!?br/>
說著,他已經(jīng)揚起鋒利的尖刀在單羨身體上比劃幾下,嚇得單羨又“嗚咽”幾下,她想喊出來可是嘴巴貼著膠布根本沒辦法開口。
“不要傷害他?!被舫珊睬榫w無比激動:“你放了她,我上前當(dāng)你人質(zhì)?!?br/>
“哈哈哈哈哈………?!眳莿P翔又大笑起來,仿佛聽到了最大笑話,忽而笑容又詭異一斂:“冤有頭債有主,我不會濫殺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