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到底是誰?
秦火坐在沙發(fā)上臉色陰沉地思索著,他將黑道上所有與他有過仇的人物一一排除,還是沒法確認這個小子到底是誰的手下。
特么的,看來有必要給華夏的地下世界上一課了,告訴這些人到底誰才是老大。
秦火惡狠狠地想著,就在這時,一個穿著一身勁裝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他的手里拿著一個限量版的vertu手機,遞給了秦火,說道:“老板,是那邊的電話”。
秦火聽了后,臉色微微一變,伸手拿了過來,電話另一頭傳來一個電子混成音,“秦火,那個叫蘇嫣的女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落到你手上了吧?”
聽到亞瑟王的聲音,他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猶豫的神色,眼睛里閃爍著捉摸不定的光彩,片刻后,他才說道:“是的,亞瑟王,我的人已經(jīng)把蘇嫣控制起來了”。
“很好,看好她,千萬不要讓她跑了,這個女人是鉗制血手最關(guān)鍵的一枚棋子,堅決不能出差錯”,電子混成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
秦火點頭應(yīng)道,隨后亞瑟王便掛斷了電話。
在一旁佇立著的那個年輕人看到秦火一臉陰沉的模樣,猶豫了一下,湊上前去,說道:“老板,我們明明沒有抓到蘇嫣,為什么要對他撒謊?”
“哼,現(xiàn)在十二圓桌騎士里就屬我們的勢力最弱,如果亞瑟王知道我們連這件事都辦不好的話,一定會將我從里面踢出去,到時候那些財富不就拱手讓人了嗎”。
秦火冷哼一聲,面沉如水,他摸著手里的一串佛珠,說道:“不急,不出意外的話,血手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亞瑟王的人困住了,他這次就算是不死也會重傷。蘇嫣那個女人只要在華夏,遲早會落到我們的手上”。
“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將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給救回來!”
秦火說到這兒,狠狠地拍了一下椅子上的扶手。
他現(xiàn)在又驚又怒,在華夏,居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動他的人,而且還是他的獨子,這簡直就是在當(dāng)眾打他的臉,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的話,那么整個地下世界都會看他的笑話,到時候什么龍頭老大,恐怕也會淪為人們眼中的笑柄。
“十三,你去……”
秦火皺著眉頭向一旁的年輕人叮囑了幾句,而后便起身離去。
……
此刻,依然在太平洋上漂泊的那艘豪華游輪中,高雨萌臉色灰暗地單膝跪在亞瑟王的身前。
“吾王,血手和韓子非都從埋伏圈中跑了,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離開了金三角!”
她的語氣有些沮喪,甚至都不敢看面前這個帶著金色面具的人。
亞瑟王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女兒,久久沒有沉默,整個房間里宛如地獄般死寂。
高雨萌的身體隨即開始微微地顫抖了起來,她的頭不由得又低下了幾分。
”為什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良久,亞瑟王那難聽的電子合成音才緩緩地響了起來。
“吾王,血手現(xiàn)在非常古怪,似乎是掌握了克制機械戰(zhàn)士的辦法,我們的人一靠近他,就全都癱瘓了!”
高雨萌依舊低著頭,但語氣中卻滿是疑惑。
原本這次針對血手的狙殺行動可以說是萬無一失,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個家伙如同開了掛般,將十個地級戰(zhàn)士全都撂倒了,這簡直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要知道十個地級戰(zhàn)士就算是正面對抗一個團的兵力都足夠了。
“哦?那些損壞的樣本帶回來了嗎?”
亞瑟王低頭看著高雨萌,用沒有一絲情感的電子音繼續(xù)說道。
“帶回來了,吾王,是我太過大意才導(dǎo)致這次行動的失敗,請您重罰我!”
高雨萌從亞瑟王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心里更加的惶恐,主動請罰。
“起來吧,不怪你,血手的能力看來已經(jīng)超出了我的預(yù)料,難道是他突破了嗎?”
亞瑟王看著窗外的海平面,目光如深淵般沉靜,他說道:“等檢測報告出來吧,我要詳細地知道血手是怎么做到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我的十名地級戰(zhàn)士擊倒的”。
“是!”
高雨萌連忙點了點頭,站起了身,只不過她的頭卻依然低頭,不敢去直視亞瑟王。
這個人對她而言也是一個謎一樣的存在,她從來沒有見過亞瑟王的真面目,也沒有聽過亞瑟王的真音。
她只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強大的有些離譜,如果說血手的強大是一顆星辰的話,那么亞瑟王的強大則是整片星空。
……
廢棄的倉庫中,石天坐在地上,將雙手抱在胸前,閉目養(yǎng)神。
而秦受則忐忑不安地左看看右看看,想找找有沒有什么逃生的辦法。
眼前這個男子給他的感覺太過詭異,全身上下都透漏著“我要殺人”這四個字。
俗話說,膽小的怕膽大的,膽大的怕不要命的。
他這個從生下來起就貼上“我是壞人”標(biāo)簽的人,做了不少的惡人惡事,什么打家劫舍,殺人放火,只要是作奸犯科的事情他都干過。
然而他頭一次卻如此害怕,怕的要死。
這個男人是真的要殺死他?。?br/>
他心里祈盼著那個萬能的老爹能夠能夠找到他,如果這次獲救的話,他一定做一天的好人。
“嗡嗡嗡……”
地上的手機開始震動了起來,石天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從地上拿起了手機,而后看了一眼屏幕,還是方才那個號碼。
“喂,籌到黃金了嗎?”
他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籌到了,錢我可以給你,但我現(xiàn)在要確認我兒子的安全!”
秦火略顯緊張的聲音傳了過來。
“可以!”
石天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他將手機拋給了旁邊的秦受,淡淡地說道:“跟你的父親說幾句遺言吧,不要耍花樣,要不然這把刀下一秒就會插在你的喉嚨上”。
聽到遺言兩個字,秦受嚇得差點沒拿穩(wěn)手機,他哆嗦著將手機放到了自己的耳旁,哭訴著說道:“爸,快來救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說完這句話,他立馬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將手機拿了開來,生怕石天會以為自己在跟他老爹報告位置。
石天接過手機后,語氣平淡地說道:“很不錯,目前為止我們的合作進行的很愉快,我希望接下來也能保持現(xiàn)在這個樣子,現(xiàn)在你將那一百噸黃金送到指定位置,記住要親自送到,到了之后再給我打電話”。
說完之后,他便將手機掛斷。
……
此時,在一個豪華的別墅旁邊,穿著一身勁裝的年輕人對著秦火說道:“老板,我們的人搜刮了黑市上所有的黃金,再加上搶了幾個偏遠地方的金庫,才湊齊了十噸,一百噸根本不可能啊”。
秦火看著面前這一輛重型的斯太爾卡車,面色非常鐵青,他冷聲說道:“一百噸黃金?他還真敢要,十噸我都不會給他,讓兄弟們帶著火器埋伏在卡車上,只要那個小子敢露面,就給我把他打成肉泥,我倒要看看今后誰還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
“老板,明白!”
年輕人眼前一亮,連忙說道。
……
這一邊,石天緩緩地走到了秦受的身邊,臉上掛著一抹陰冷的笑意。
秦受感覺到自己的后背一陣發(fā)涼,他向后仰著身子,用一雙驚恐的眼睛盯著石天,說道:“你……你要干什么?我爸馬上就會滿足你的要求,你不要亂來啊”。
“呵呵,你覺得跟流氓談條件有可能嗎?”
石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而后將地上的一個黑色背包打開,露出了里面的幾根黑色的管狀物體。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