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日子一路前去,眼見人煙減少,邊關(guān)將近,天氣變得越來越冷,太子也變得更加沉默寡言,有時候一整天都不說一句話.
我和尹青也并不多管閑事,只小心伺候著.
自從明白到我是個要伺候人的奴才這個事實后,我對太子就沒有當(dāng)初那種盲目的熱切了.也不會想著要多接近他,和他說話之類的事了.
相對美色,我更向往自由.
所謂飽暖思淫欲,就是說基本生活問題富足了才有閑心想美色問題的嘛,我現(xiàn)在連自由都沒有,是個伺候人的奴才,比沒有飽暖更可悲,哪里還有心思想什么美色???
要我一個生活在二十一世紀(jì)的人來做奴才伺候人,就算再多的美色在前,我也是不爽的啊.
所以我現(xiàn)在基本已經(jīng)不想美色了,一心只想伺機(jī)開溜.
這一日在邊關(guān)扎營,尹青依然在太子車中伺候,我則照舊在一輛空車中躺下,連帳篷都免了搭.
掀開車簾,邊關(guān)的夜空月明星稀,格外怡人,這回也算是免費(fèi)旅游了一趟,體驗了一下異國風(fēng)情,要知道我以前是多么想到處旅游,可惜至今為止連一個風(fēng)景名勝地都沒去過.
咦,我以前到底是什么人啦?連一個旅游區(qū)都沒去過,難道很窮?還是很忙?
不過再想就怎么都想不起了.
不管他,最重要的是這輩子嘛,上輩子想起來了也沒啥用?。晕依^續(xù)欣賞我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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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才十分愜意的睡去.
可能是樂極生悲,我半夜在睡夢中突然驚醒,居然發(fā)現(xiàn)有人在拉扯我的衣服!
我大聲驚問:"誰?"
來人噴著濃濃的酒氣:"別怕,來,讓軍爺我爽爽."
居然是軍中的色狼?王八蛋,去死吧,你姑奶奶我可不是好惹的!
我啾準(zhǔn)了狠狠一拳打在他鼻子上,再一腳朝那家伙襠下踢去,同時大聲叫道:"來人啊,有人非禮?。?br/>
這一腳要換在一個正常人踢出去,足于讓這軍漢立刻倒地,可惜失算的是,我現(xiàn)在這個身體力氣小的跟貓似的,這狠狠一腳一拳并沒有打倒他,只是讓他痛不可遏,反惹得他惱羞成怒,惡狠狠道:"媽的小賤貨!竟敢踢老子,要不是老子這么久沒沾女人,我還不稀罕你這種三流貨色!今天看老子不整死你!"
他抓住我的腳一扭,"喀噠"一聲,我忍不住痛呼出聲,腳腕處鉆心的痛,大概是脫臼了吧.
踢人是不行了,可我不是那任人宰割的砧上魚肉,又趁他壓上來時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痛得他一聲哀嚎,"啪啪"兩個耳光扇得我嘴里涌出一陣血腥味,眼前直冒金星.
"太子,尹青,救我!"
丫的,看來比硬的是不行的了,于是我大聲呼叫太子和尹青,只因為太子的馬車并不很遠(yuǎn),而且看起來也只有他暫時算是我的庇護(hù)傘了.再則希望這軍漢好歹忌諱下太子,將我放了.
可剛叫了兩聲他就捂住我的嘴不讓我發(fā)出聲音來,我拼命掙扎,奈何他手臂粗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