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開門啊!”秦克大力拍打著門,試圖把她喊回來。
但是門外的聲音落下之后,就消失不見。
“讓開,我來!”韓清夏往后退兩步。
秦克聽到這里立馬讓到一邊。
“哐當(dāng)”一聲響。
韓清夏一腳踹在門鎖上。
老式大鐵門立馬凹陷一大塊,鎖芯暴露出來。
“哐哐哐!”
連著三腳爆踹,咔嚓一聲。
門開了。
秦克對韓清夏豎起大拇指。
美人隊長,牛!
從來能動手不多嗶嗶。
大門踹開之后,韓清夏推著門到外面。
而下一秒,她和秦克就驚呆了。
因為他們面前出現(xiàn)的是一模一樣的室內(nèi)。
干凈無塵的老房間,方形木桌上放著兩個打開了口,發(fā)霉的黃桃罐頭。
秦克站在韓清夏身后,他看到面前這一幕,看向自己身后,那里就跟在一面鏡子里一樣,所有的東西都對稱擺放。
“怎么做到的?”
韓清夏閉上眼睛,“變異精神系異能者,我們在她的核心領(lǐng)域內(nèi)?!?br/>
對異能的分類,上輩子有個公認版本,異能是根據(jù)人體質(zhì)產(chǎn)生的。
而且彼此都有牽連性。
比如一些愛好跑步的,腿部肌肉發(fā)達,就容易產(chǎn)生速度變異。
一些上肢力量充沛的,就容易產(chǎn)生力量變異。
稀有一點的元素系變異則是人體對于金木水火土五行的敏感,在異變的末世對不同元素產(chǎn)生吸引。
比如說韓清夏第一個接收的居民王右民,他本身是植物學(xué)家,他就誕生了木系異能。
徐邵陽體質(zhì)偏向溫和中正的水系。
而多系異能則是對很多元素都敏感,比如金虎脾氣暴躁,以前在地下打黑拳。
他偏向火系和金系進化。
再就是一些相關(guān)的異能演變。
比如陸祁炎,他是雷系,冰系和光系。
光系本身就是雷系的變種,雷電暴擊時會產(chǎn)生強光,光系來源于雷系,他的異能彼此都有牽連。
而更高等的容音,他是精神系,預(yù)知系和類似時空靜止掌控系三系。
這些全都來源于最神秘的精神系異能,能根據(jù)人的體質(zhì)和欲望產(chǎn)生無數(shù)變種。
就像劉月,因為是個精神病,她的精神異能變種到韓清夏都沒見過。
眼前他們所見的這一切,韓清夏大膽猜測,就是像劉月一樣的精神系異能變種。
他們此刻正在一位非常強大的精神系異能者的領(lǐng)域之內(nèi)。
“怎么出去?”
“得找到那個老太,找到本體才能解決?!?br/>
秦克聽到這里,立馬對著面前踢壞的門大喊,“媽!你快回來!兒子想你了!”
韓清夏:“......”
“媽!我餓!”
“媽!開飯啊!”
韓清夏:“......”
不管秦克怎么說,外面都是靜悄悄。
“行了,別叫了。”韓清夏叫住他。
“美人隊長你有什么高見?”
“得找到她在乎的東西?!表n清夏皺著眉,她看著面前的桌上的黃桃罐頭和房間里非常老的全家福。
那張全家福上她的兒子還是雙目健全。
她忽然想到了。
“有主意了!”
她把鐵盒放到秦克手上,打開盒子,拿出里面的房產(chǎn)證。
看到上面持有人的兩個名字。
張松、曹蘭。
此刻,三樓的樓梯臺上,暈倒了一地人。
所有人好像深陷噩夢之中。
這群人里面,只有一個人掙扎最為強烈。
“放我出去!”
“我要出去!”
“我老婆孩子還在等我!”
一個穿著花棉襖的老太婆拄著拐杖一步步走了過來,她干癟的臉就像一顆枯萎的老樹,毫無生機。
她看著要醒過來的人,眼睛露出怨恨之色,“你這個壞東西,又要把我兒子搶走,沒門!”
她舉起拐杖,向著他的頭重重錘下去。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一聲呼叫。
“曹大姐!你兒子小強出事了,他眼睛受傷了,你快回來。”
韓清夏喊完三秒后,她就聽到了咚咚咚的拐杖落地聲音。
眨眼間,他們面前所在的房間就重新變成了那條灰暗的走廊。
一個穿著花棉襖拄著拐杖的老太婆一瘸一拐的沖過來。
“小強!我的小強怎么了!”
在她即將跑進門內(nèi)的時候,一個人從門后鉗住她的后脖頸,把她壓在了墻面上。
“曹大嬸,放我們出去。”
韓清夏清冽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
匆匆跑進來的老太婆聽到她的聲音,頓時勃然大怒,“原來你也是個壞的!你也要拆散我和我兒子!”
“乖乖聽話,讓我們所有人都離開,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br/>
“你想得美!我永遠都不會和我兒子分開!”老太婆大叫著。
就在這時,她聽到一道聲音。
“媽,我要出去?!?br/>
老太婆聽到秦克的聲音,暴怒狀態(tài)下立馬變得平靜,她轉(zhuǎn)過老朽的頭看向秦克。
秦克給韓清夏使個眼色。
他走到老太婆身前,微笑的看著她,“媽,我大了,該出去自己闖闖了。”
“你也不想你兒子一輩子留在礦廠,沒出息吧!”
老太婆聽到這里,身體越發(fā)的僵硬,“可是,外面,你到外面會被人笑話的?!?br/>
“就算被笑話,我也想去,我想做我喜歡的事,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想有新的朋友,做一只自由自在的鷹?!?br/>
“媽,讓我們出去吧?!鼻乜艘荒樥鎿?。
真摯得讓人感動。
老太婆看到這樣的秦克,她臉上那股興奮和喜悅逐漸消失,“你真是我家小強嗎?”
“當(dāng)然,我是你兒子小強?!鼻乜诵ξ陌攵自谒媲?。
她忽然伸出手摘向秦克臉上的眼罩,眼看著他的眼罩要落下,秦克的眼睛被一只手死死擋住。
韓清夏看著面前的女人,眼里露出殺氣,她對她同情,不想用極端的方式解決,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最后時候。
騙不過去就只能殺掉。
就在最后時候,老人家轉(zhuǎn)過了身,她背對著他們,一瘸一拐向著門里走去。
“你們想走,就走吧?!?br/>
“走吧?!?br/>
“以后,有時間回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