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就回了神,帶著幾分疑惑的道:“想要什么?”
“想要替我做事?!?br/>
“我如今已經(jīng)是個廢人,怎么替做事?”“腿壞了有什么關(guān)系?腦子沒有壞就成了!”譚相思傾肩,“我上次說的話依然適用!付天齊,今日這些人為何這般綽綽逼人,心里應該有點數(shù),難道愿意這般坐以待斃
?把自個多年的成果拱手送人?”
付天齊沉默不語。
譚相思接著道:“就算不想要爭,那也該想想兒子?!闭f著把視線放到付長生的手臂上:
“瞧瞧,這么小的孩子,因為受了這樣的傷,他才幾歲啊?還有,別家的孩子上山為的是玩,他是挖野菜捉野味,別家孩子下河是為了玩,他是為了捉魚填飽肚子……”
“不要再說了!”
“呵!為什么不說?付天齊,若有兒子一般的勇氣,也不會混的這般差!說一個大男人的,遇到一點挫折就躲起來,甚至借酒消愁,這樣的,也配稱為男人?”
“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資格指責我?”付天齊爆發(fā)了,他本以為愈合了的傷,被譚相思毫不留情的揭開,赤裸裸的傷口暴露在空氣中。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是男人還是孬種?現(xiàn)在給一個機會,一個讓能重回京城,洗清冤屈的機會,就說,要還是不要?”
這話譚相思已經(jīng)說過一次,上一次付天齊只覺得她在逗自己玩,但這一次,他卻是相信了,“想怎么做?”
“我在鎮(zhèn)上有個鋪子,需要一個精通藥膳的人?!弊T相思說著頓了下:“當然,我給的報酬也不會低,盈利我可以和三七分。”
“我不在意報酬,我只想知道,何時能去京城?我要如何……才能報復回去?”
“最遲明年!我會重塑的名聲,讓光明正大踏入京城,到時候,兩方對峙,當然,我會在暗中幫,但在明面上,我希望自個也能立起來?!?br/>
“好!”付天齊點頭,傷痕累累的臉上露出幾分堅韌,“我什么時候上工?”
“等的傷好了吧?”
“不需要!”付天齊說著站了起身,“不過是小傷罷了,死不了。”
既然這付天齊迫不及待想要幫她賺錢,她自然不會拒絕,“明日到鎮(zhèn)上的‘如意齋’等我?!?br/>
付天齊應了聲好。
譚相思又從懷里掏出了五兩,遞給付長生,“去找個大夫,給和爹好好看看?!?br/>
付長生不知該不該接過,猶豫的看向他爹。
付天齊點了點頭。
付長生這才接過,有幾分靦腆的道:“謝謝姐姐?!?br/>
譚相思摸了摸他的腦袋,她就喜歡懂事的孩子。
見譚相思欲要離開,付天齊忙開口喚住譚相思。
譚相思不解的看著她。
付天齊道:“伍德手里那本書不是真的,內(nèi)容早就被我改了?!?br/>
譚相思訝異的看著他,所以說,這男人雖然和酒鬼一般,整天渾渾噩噩的,但心里還是有點數(shù)的?
也是,若沒有點數(shù),付天齊就不會答應她的請求了,雖說伍德手里的東西是假的,但想到伍德剛才的態(tài)度,還有伍德拿走的銀子,譚相思就不準備善罷甘休。
都說寧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
她自認為自個是小女人,而且還是個小肚雞腸的小女人,自是要十倍百倍奉還的。
事情確定下來,譚相思也就不再多待,招呼張大離開……
坐在馬車上,馬車緩緩離開菜花村。
駕車的張大忍不住道:“小姐,準備給那些人什么教訓?”
譚相思紅唇微翹,“這伍德開的是賭坊吧?”
張大應了聲。
譚相思笑得如同一只偷了腥的貓,“這賭坊,自然是有輸有贏吧!這會時間還早,張大,我們過去?!?br/>
張大訝異的道:“小姐,想要賭錢?”
譚相思淡笑不語。
張大見她不回答也不多問,駕著馬車往鎮(zhèn)上去了。
伍德開的賭坊就在新華街上,和千夢院隔著一條街道,可以說這一帶都是吃喝玩樂的地方。
雖然現(xiàn)在是白天,但賭坊里面熱鬧非凡,人潮涌動,站在外面都能聽到里面大聲的叫嚷聲。
除了讓人耳膜發(fā)痛的叫嚷聲,便是陣陣汗臭味,那酸爽的滋味絕對能逼死有潔癖的人。
譚相思在賭坊里逛了一圈,最后落到紙牌上。
據(jù)說這是現(xiàn)在最新型的賭法,不少人還不敢輕易嘗試,一桌子也就六個人那樣。
譚相思拉開其中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莊家見來了人,抬眸看了過來,看清譚相思的容貌時,莊家愣在原地,“小姑娘?也要賭錢?”
譚相思嗯哼了一聲,“這一盤能賭多大?”莊家又打量了譚相思一眼,不屑一顧道:“有多少,就能賭多大?!毙∧锲ぷ舆€跟人來賭坊?呵呵!莊家看了看譚相思的模樣,猥瑣的舔了舔唇,就這長相,就算她沒有
銀子,用身體也能抵個幾十兩啊。
譚相思自然沒有忽視莊家臉上的輕蔑,從懷里掏出一張銀票,啪的一聲放在桌子上,“一局一百兩如何?”
此言一出,桌子上另外六個人屏住了呼吸,愣愣的看著譚相思。
這、這小姑娘居然有這么多銀子?
而且一局一百兩?。∵@到底是誰家的千金出來體驗人生百態(tài)?其中一個年過半百的老者忍不住道:“小姑娘,這一百兩能買不少東西呢!就是想試試賭博的滋味,那也一兩一兩的來啊?!币粌摄y子一局也不是一般人能承擔得起的,
像他,一局也就一百文呢。不待譚相思回答,莊家不滿的嚷嚷道:“小姑娘別聽他們的,這下的賭注多,贏得也多不是?”說完威脅的瞪了老者一眼,“老家伙,不玩就一邊待著去。”敢妨礙他
賺錢,這老不死的嫌命長吧?
老者被瞪的哆嗦了下。
譚相思冷眼看向莊家。莊家本來是不在意的,但被看得久了,頓時有些不自在,也就沒再盯著大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