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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美女15p 丞相府江己坐

    丞相府。

    江己坐在屋子里臉色深沉。

    不僅刺殺式云失利了,而四方界出了些麻煩暫時擱淺了與他的合作,這讓他心緒不寧。與此同時,前段時間還有探子來報,世子姬喜頻頻與太子黨派大臣接觸,從種種不利跡象上來看,式云可能已經與姬喜接觸過就藏身于都彥,真是個糟糕透頂的消息。

    江己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手指不斷敲打著桌面,思索著即將可能面臨的反撲。

    “沒想到式家余孽轉眼間成為一名修士,這倒是出乎我預料。他要是想洗刷冤屈的話,下一步會怎么做呢?”

    思索間屋外傳來匆忙的腳步聲,刑部尚書江航匆匆趕了進來。

    江己手上動作一停,屏退了下人道:“有新的消息嗎?”

    江航坐到他一旁小聲道:“太子黨他們在十月的祭魂大典有動作了?!?br/>
    江己:“這樣說他們是要在那個時候為二皇子和式家雪冤了?”

    江航:“從他們的種種行為上來看,應該就是如此了?!?br/>
    江己:“不知道他們會拿出什么證據來,沒有真憑實據陛下是不會遂他們心意的?!?br/>
    江航:“另外,這次上諫是世子姬喜聯系的群臣。這些年他一直默默無聲,現在突然變得活躍起來,所以我想式家的公子式云可能也已經到了都彥,他手上已經理出來一些頭緒了?!?br/>
    江己點頭道:“我也是這么想的。”

    江航緊張道:“丞相早想到了,那可有什么對策?”

    江己瞥了他一眼道:“對策?沒有?!?br/>
    江航一聽江己這樣的回答變得坐立不安:“那可如何是好??!”

    江己鎮(zhèn)定道:“別人打什么牌都沒摸清楚,你就算想出對策又有何用?況且敵在明,我在暗,怕什么!”

    江航拱手道:“丞相說的是。”

    話語之間,他額頭已滲出了細微的汗珠。

    江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式家的余孽已經是一名修士了,四方界連連失手,以此來看他已是不太好對付了。”

    江航:“那怎么辦?”

    江己:“可是他們千不該萬不該把出手的時機挑在祭魂大典上?!?br/>
    江航被勾起了興趣道:“為何?”

    江己斜了他一眼道:“你別忘了,這次大典事宜是誰負責的?!?br/>
    江航恍然大悟一拍額頭道:“對啊,這次祭魂大典前后就是丞相你全權安排啊?!?br/>
    “你知道就好,到時候我把這些年與我交好的修行勢力一并帶到祭魂大典上,以祭魂名義神不知鬼不覺的鎮(zhèn)壓那些太子黨,讓他們有來無回?!苯豪浜叩溃骸熬退闶悄莻€式家的余孽來了,又有何懼的。布置下天羅地網,他一個人能扛得住百千修士的威能嗎?”

    “如此的話,倒也不足為懼。”江航一抹額頭的細汗道:“沒想到四方界辦起事來這般的不靠譜,讓我一直提心吊膽。”

    江己道:“這也怪不得他們,在路上式云有高人相護,只能說他命不該絕?!?br/>
    江航嘆道:“那小子真是命大,三年前從千軍萬馬中逃脫了,現如今修行勢力又拿他沒辦法。對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覺得有些古怪?!?br/>
    “哦?什么事情,說來聽聽?!苯好蛄艘豢诓璧?。

    江航:“姬喜世子好像對軍方的有些感興趣了,這幾天一直在查軍中戰(zhàn)功顯赫的將士,不知道做什么?!?br/>
    江己放下茶杯的動作一頓道:“他干嘛突然查軍中戰(zhàn)功顯赫的人?”

    江航道:“嘴上說是要瞻仰下軍中的將風,學習一下治軍之道,但他這次卻只查大燕玄軍的將士,并且還都是四年前入伍的。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江己沉思了一會兒,喃喃道:“大燕玄軍,四年前……”半晌后,他眼睛一瞪道:“不好,他們在查項步!”

    江航道:“項步?那不是式家殺人如麻的‘快刀手’嗎?失蹤了好多年了,姬喜查他干嘛?”

    江己哪里還和他再多做解釋,急忙從袖中掏出一個玉牌,嘴中念念有詞。

    他猛地一指,玉牌上玉光閃爍,金色的玉環(huán)從玉牌上沖出,相互扣在一起急速旋轉著。

    忽然金環(huán)一定組成一面金色的鏡面,鏡面中一個身著戎裝的男子皺眉看著江己,面色不悅道:“江丞相,怎么今日突然有興趣用了千里傳音來找我,我手頭上可是還有不少軍務要處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大燕玄軍的主帥方回。

    江己冷哼一聲道:“到底是你的軍務重要還是你的小命重要,你都大難臨頭了?!?br/>
    鏡中方回面色一重道:“丞相,你先等我一會兒?!?br/>
    只見,方回在鏡中重新換了一個地方道:“請丞相細說!”

    江己:“昔日式家軍的項步是不是還在你的帳下?”

    方回:“這事兒前后你不知道嗎?事后他改頭換面一直在我麾下效力。”

    江己:“你沒想過要除掉他嗎?有這么一個人在旁你怎能放心?!?br/>
    方回苦笑道:“丞相并非是我不想,是他留有后手。當年他先我人一步偷走了那份假的密旨,投靠我時一定要確保他的安全,否則他一死于意外,假密旨就會送于陛下手中。如此我也不敢妄動,而他這些年也算是兢兢業(yè)業(yè),為了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所以我也再動這方面心思。難道出了什么事不成?”

    江己:“世子姬喜可能已找到些蛛絲馬跡,懷疑到他的頭上了。我想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查道他。寧殺過,不放過,你盡早找個時機把他解決了,至于那份密旨我想辦法把它的影響消除掉。”

    方向沉默,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江己眼皮一跳道:“怎么?難道有什么困難?”

    方回:“前天他剛被我派出去在都彥附近執(zhí)行剿匪的任務,現在估計應該到了都彥附近,他如今具體的位置我也不知道。”

    江己:“既然在都彥附近的話,那就讓我來吧!”

    說完后,江己不再和方回廢話,果斷的掐斷了玉牌。

    他手上動作不停,嘴中念念有詞,又聯系上了另一個人。

    “嘲風,你欠我的一個人情可以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