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叮。
一連串密集的金鐵撞擊聲中,劍奴的短劍卻僅能在護罩上刺出一圈又一圈的漣漪,除此之外,卻并無多大建樹。
這三色護罩由風,火,土三系魔法以特定的方式扣合在一起,其防御力比起單純的三個護罩,要強上了數(shù)籌。就算是魔導師來了在片刻間也是無法破解。
劍奴眉頭一皺,沒想到這護罩居然如此堅硬。
毫不遲疑的一甩手,以短劍在護罩上一點,借著劍上的力道,身軀往空中一彈,再借勢落下。
手腕輕抖間,劍刃上閃過四色光華。
“四襲合一,破!”
啪的一聲輕響,短劍重重的將護罩撞的凹了下去,驀然的從劍尖上射出了一道氣芒,透過護罩在中年法師的胸口上開出了一道血洞。
這一連串的攻擊說來話長,其實卻迅捷無比,等血洞豁開,劇痛來臨,中年法師這才從厄爾尼斯之首所帶來的異常中回過神來。
“去死!”
受了傷地中年法師。猶如落入陷阱地野獸。又驚又怒。猙獰著臉龐。拼命地揮動雙手。呼嘯間。數(shù)十個旋風火刃呈密集勢態(tài)地朝著劍奴地身上劃去。
噗、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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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奴努力地旋轉身體。一邊借力用短劍挑開旋風火刃。一邊順勢往后退去。
這四襲合一劍。已經(jīng)耗干了他體內地魔力。他空有一身地劍術卻苦于沒有魔力來支撐。旋風火刃又是來地如此迅速如此密集。噗噗噗地聲響中。他地身上不斷地被火刃破開豁口。片刻間。他已成了一個血人。
就在中年法師驚怒著準備再度施法時。一道虛無縹緲地人影從他地身旁浮現(xiàn)了出來。
血紅色地斗氣從王翰地身上爆發(fā)。手中地重甲劍。一下一下。重重地敲打在中年法師地護罩上。
他的每一次擊打都是那么地大力,重重的力道更是將中年法師打的往后漂浮起來。
啪、啪、啪、的撞擊聲中,三色護罩雖然還如烏龜殼一般完好無損。可那劍上的力道卻絲絲點點的透到了中年法師的身上,讓他傷上加傷。
更加令中年法師感覺害怕與不解的是,在不斷的擊打過程中,點點地血芒從自己破開的傷口中往外冒起,他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的血液越來越少了。
吸血魔法?
怎么可能?他身上可是有厄爾尼斯之首地庇護,任何的負面魔法都將無效。
呃,除非這不是負面的詛咒類魔法,而是元素系的直接攻擊,更或者。這是一種屬性斗氣!
能夠使用復合魔法,現(xiàn)在又能夠使用這種詭異的屬性斗氣,這種怪才怎么會被自己給遇上的?
中年法師的心中有種發(fā)毛的感覺。難道厄爾尼斯之首真的是不吉地象征,真的誰用誰倒霉?
啪啪啪的重擊聲猶在耳旁回蕩,可中年法師的臉色卻詭異的冷靜了下來,他知道,他必須做點什么了,再這樣被打壓下去,就算護罩沒破,他自己也怕會被活活震死。
頓時,在王翰差異的眼神中。中年法師的雙手聚攏在一起,擺出了一副奇怪的印決。
藍色的冰元素,紅色地火元素在中年法師的指尖出現(xiàn),慢慢的兩團元素逐漸的靠攏,聚合。
一種浩然而又沉寂的氣息,逐漸的從中年法師的手中顯現(xiàn)出來。
王翰目光死死的盯著正在聚集的冰火二元素,與剛才地旋風火刃不同,現(xiàn)在這卻是純粹地元素間的結合,是一種深入到元素內部地異變。
他已經(jīng)感覺到。在冰與火這兩種相對立的元素所融合的地方,已經(jīng)產(chǎn)生出了一種新的元素,一種毀滅性的力量。
絲絲的恐懼與遺憾在他的心中冒起,這種力量的運用,已經(jīng)不是單靠簡單的看就可以學會的了。
他的心中不由得有了點點的猶豫,現(xiàn)在是否該使用時空倒影之翼,將這一魔法復制下來?
“大寂滅破壞咒!你居然偷學主人的禁忌魔法?你就不怕魔法反噬嗎?瘋了,他已經(jīng)瘋了,快阻止他。千萬不要讓他完成這道魔法?!苯鹄象@聲呼喊。從其驚恐焦急的語氣中,不難想象出。所謂的大寂滅破壞咒,一旦施展開來,一定擁有著非同一般的破壞力。
“大寂滅破壞咒?”王翰皺起眉頭,停下了手中的攻擊,以這層三色護罩的防御力,恐怕還沒等他將中年法師殺死,那大寂滅破壞咒就已經(jīng)完成了。
大寂滅破壞咒有什么效果他并不知道,不過從其逐漸顯露出來的威勢中,王翰卻感覺到了一種死亡的威脅,一旦被他完成這首破壞咒,絕對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浩然而沉寂的威勢越來越強大,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可以猶疑的了,必須殺了他。
翻手間將重甲劍收起,卻舀出了一對,干枯的獸爪。
這對獸爪卻是當初嗤血獠的爪子,這對爪子有著破魔的效果,當初就是它們破了自己的防御,差點就要了自己的命。
王翰已經(jīng)嘗試過,以他的怒血斗氣一樣可以激發(fā)這對獸爪的破魔效力,只是那破魔效力并不完全,對上魔導士的護罩,也不知道能發(fā)揮出多少效果。
血紅的斗氣狠狠的灌注到獸爪中。
隨著怒血斗氣的滲透,獸爪上逐漸的閃起了血芒,王翰抓緊獸爪用力往前一刺。
一縷縷血紅的電火花在爪尖與護罩上撞起,哧哧作響中,獸爪一寸一寸的往護罩內探入,那爪尖離中年法師的腦袋已經(jīng)不足半尺,死亡的陰影同樣籠罩在他的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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