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去迷惑傅斯遇,你竟然把自己弄成了這幅樣子,怎么,手段低級成這樣,難不成你還真還愛上了他?”進來的是一個男人,金色的高貴面具將他的面容輪廓完全遮蓋,看不清長相。
“沒有,主人,我只是一顆棋子,沒有您的吩咐,我怎么敢私自動感情?!碧K珊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跪在了那個男人的皮鞋前。
“沒有?”男人冷笑一聲,“沒有你為什么去對付那個女人?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告訴你,像她這樣的女人,傅斯遇不過是玩玩而已,玩膩了自然會甩,你之前的任務就是怎么讓傅斯遇愛上你,然后嫁進傅家,幫我做事!”
“我知道,只是傅斯遇現(xiàn)在對那個女人很上心,我對付那個女人也是為了讓她給我騰道?!碧K珊有些心虛的解釋。
“騰道?你以為就你現(xiàn)在的姿色,還夠資格去勾引傅斯遇?真是愚蠢至極!你已經(jīng)沒有了利用價值,不想我派人動手的話,拿上我給你的錢,徹底消失在我的眼前?!蹦腥说穆曇衾涞孟袷乔暌不婚_的寒冰,還帶著一抹嗜血的狠意。
聽到這話的蘇珊立馬哭了,趕緊抱住他的褲腿,“主人,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是你培養(yǎng)出來啊,我這次一定可以做好的,一定!”
“作為蘇珊,你已經(jīng)沒有了利用價值,不過你還可以有其他的身份,先給我消失,之后我會派人聯(lián)系你,給你一個新的身份。”男人冷冷的把腿從蘇珊的手里抽出來,步履微沉的走出了醫(yī)院病房。
蘇珊有些悲哀的坐在地上,她這張臉已經(jīng)沒有利用價值了嗎?好在主人沒有完全放棄她,她暗暗攥緊拳頭,顧小染,你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尚恒從懷里拿了一封信給傅斯遇。
“少爺,蘇小姐昨晚就從醫(yī)院消失,不知所蹤了,這是她放在病床上的信,據(jù)說是留給您的?!?br/>
不知所蹤?
傅斯遇瞇起了眼睛。
“扔掉?!?br/>
這種無關緊要的女人,他有什么去看她信的必要么?臉毀了還不夠?竟然還跟他玩這種矯情的做作把戲。
“是的,少爺。”
尚恒出門將那封信處理掉,顧小染正好從外面走進來。
“尚管家手上拿的什么???”顧小染隨口問了一句。
“情書。”傅斯遇挑了一下眉,“別的女人寫給你男人的情書?!?br/>
“哦?!鳖櫺∪军c點頭。
“哦?”傅斯遇有些危險的瞇起了眼睛,“你再說一遍?”
“不說了,是蘇珊在醫(yī)院里不辭而別了吧,我在門口都聽到了?!鳖櫺∪菊f,“你也不要太傷心了,就憑你的本事,大概不過半小時就找回來了?!?br/>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傷心了?”這個女人竟然還安慰他。
還憑他的本事,他是不是還該謝謝她肯定他的能力。
“她不是你的女人嗎?難道她就這樣走了你一點都不傷心?”顧小染漫不經(jīng)心的嘟囔著,“難過就難過嘛,還裝?!?br/>
蘇珊不是總說傅斯遇之前很寵她嗎?雖然冷淡了一段時間,但后面又把她接回來,還把她安排在總裁辦做秘書,這就代表她在他心里還是有一點地位的吧。
不然那么多女人,他也沒對每個人都這樣,反而都將那些人養(yǎng)在了他龐大的后宮,讓那些女人連他的身都近不了。
“顧小染,那個女人是死是活跟我沒一點關系,不要把這種莫須有的事情安在我頭上?!备邓褂龊喼辈恢肋@個蠢女人的腦子是怎么做的,明明每天都喂得這么好,居然還用這種豬腦子的思維思考問題。
她們兩個同時出事,他在那一刻率先抱起來的是誰?都這么明顯,她竟然還不知道他心里真正在意的人是誰。
“所以,哪怕我以后莫名其妙的失蹤了,你也覺得是死是活都跟你沒關系,不會有一點的傷心么?”顧小染突然盯著他的眼睛問他,眼中含著淡淡的期盼和悲傷。
莫名其妙失蹤?
她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她是他的,只要是他身邊,他就不允許她有一分一毫的差池,更不要說是離開他。
“顧小染……”
傅斯遇正要開口,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掃眼一看,竟然是顧語柔。
“斯遇,你現(xiàn)在有沒有時間,可不可以到我這兒來,我現(xiàn)在……”一陣噼里啪啦像是東西摔碎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顧語柔的聲音帶了些抽噎,“你來一下好不好,我現(xiàn)在真的很害怕。”
“你在哪兒?”傅斯遇瞇了瞇眼睛。
“我在家,斯遇,我在家?!?br/>
“好,等我?!?br/>
傅斯遇掛斷了電話,眼神中全然沒有一絲著急的意思,反而看向站在一旁的顧小染,“想不想去看看好戲?”
“什么好戲?”
“關于顧家的。”傅斯遇似笑非笑的賣了個關子,掃了她一眼,又說,“我讓尚恒去備車,你上樓去換一套衣服?!?br/>
“我這件衣服很好啊,不用再換了吧?!?br/>
顧小染看了看自己,這樣穿挺清爽的,而且也不難看,難道他還怕帶她出去丟人嗎?
“不行,你腿露出來了,等會兒尚恒,司機,還有你大伯,這些男人通通都會看到?!备邓褂雎詭Р粷M,“去換條長的。”
司機是個中年男人,她一直都喊他陳叔;顧正國是她大伯,尚恒就更不用說,年紀都可以做她爺爺了,他居然還怕這些男人覬覦她的腿?!
這個男人要逆天嗎?他到底在吃什么無厘頭飛醋,那他干脆把她包成個粽子出門好了。
“顧小染,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都是我傅斯遇的,沒有任何人可以分享,要是有人敢看我就挖了他眼睛,我讓你換就換,趕緊去。”
傅斯遇霸道開口,完全不給她一點抗拒的機會就長腿走出門外。
顧小染簡直憤憤不已。
可是沒辦法,到最后,顧小染還是上樓去換了一條牛仔長褲,出來的時候,還被傅斯遇滿意的親吻了一下耳垂,“真乖。”
乖他個大頭鬼。
如果不是車上有冷氣,她簡直都要熱出痱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