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和許長秦的故事,是一段佳話,是她向往的錦繡良緣,也是她求不來的奢望。
第二位的身形是一個男子,白色綢緞在燈火的映照下更顯那人鎖骨的誘人。一朵血紅玫瑰花瓣飄落他的手臂,順著優(yōu)美的線條滑落,讓人垂涎三尺。他舞了一曲《傾盡天下》,不似女子柔媚,別有男人的風(fēng)骨,用中性回答他,再適合不過。
這個人也不便宜,一千兩起價,五百兩上升。
羅剎遞給她一個柔滑的手娟,就像那個公子的皮膚一樣,“擦擦吧!”
“?。俊卑俣梢苫蟮目粗_剎,忽然她感覺手上有液體流過,口水,“哦!”
她微微低頭無意間露出緋紅的耳朵,本想掩飾尷尬之色,卻越描越黑,“那個啥,還不錯哈!”
正當(dāng)他們還在這討論錯不錯的時候,已經(jīng)有一個人捷足先登舉牌了,出手比楚王殿下還大方。
“五千兩?!甭曇舯?,怕是不好商量。
劉諱聽到這三個字,身體微微顫動。是被這么多錢嚇傻眼了吧!
四下再無買家與之相爭。
“六千兩?!迸榆浰炙值穆曇繇憦卦诤蠚g樓,溫暖的空氣使她昏昏欲睡,但美色當(dāng)前,秀色可餐。
“一萬兩?!睂γ娴娜死^續(xù)加價。
“一萬五千兩。”她也不服輸。她這一輩子就只在蕭君武面前受過氣,要說臣服,只有比她強(qiáng)的人才可以。
清酒百渡松開劉諱,趴在圍欄上瞅?qū)γ媾e牌的人。那人坐在她這間閣子的對面,窗口掛著紗,看不清長什么樣。但人家可以看清她們這邊的一舉一動。
“嘿,對面那位,你今日若是讓給我,我明日必登門送禮?!彼眢w前傾,朝對面大喊,有些尖嗓子,“送禮就送腦白金。”
“兩萬兩?!睂γ娴娜藫u頭笑了笑,卻毫不手軟,繼續(xù)加價。
“行,想跟姑奶奶玩是吧!”她解開外衣,從里衣拿出一厚疊印有萬兩的銀票,向桌前一推,“攤了?!?br/>
她小人得志,哈哈大笑,毫無淑女風(fēng)范,“兄弟??!你還是回去再修煉幾年吧!”
“給你了!”對面的人嗤笑道。
只是這人的笑聲有些許熟悉。在哪聽過呢?
三錘過后,第二個男人被帶到清酒度娘的閣子里,揭下面具,著實美的……無法形容……
劉諱早已不在清酒百渡的閣子里,也不知去哪了?羅剎倒是矜持,不過顫抖的后背暴露她忍笑的艱辛。許長秦倒是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清酒百渡仔細(xì)打量他,她剛才眼睛是沒問題的,于是她揉揉眼睛重新看,
有點像唐伯虎點秋香里的如花,身上涂的是潤滑油,靠!
臺下的人都不約而同,默默地嘆了一口氣,慶幸自己沒有舉牌。隨后爆發(fā)一陣陣轟雷般的笑聲,似乎有把合歡樓樓頂掀開的氣勢。
“怎么樣?喜歡嗎?”對面的人食指慢慢地轉(zhuǎn)朱筆,語調(diào)清揚(yáng)歡快,故意戳她痛點。
“嘶~”她倒退兩步,欲哭無淚,對于已經(jīng)傾家蕩產(chǎn)的她而言再無絕路,“天人吶!”
壯漢聽到青衣姑娘夸他如天人般,害羞地遮擋那血盆大口,輕輕一推清酒百渡,“討厭!”
天知道此時她的崩潰。
人家才不是呢!這幾個字還沒說出口,清酒百渡就因為重心不穩(wěn)墜樓。
這個重新得來的生命,本應(yīng)此時長眠。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