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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蘿莉裸體的圖片 此為防盜章白發(fā)青年直接拋

    此為防盜章

    白發(fā)青年直接拋出一個問題, 果不其然, 眼前這個強的詭異的付喪神也愣住了。

    他在不小心掉入這個世界后,因為身負強大的大空力量,立刻就被時之政府找到, 直接招安。

    大概是天賦屬性問題, 白發(fā)青年自認為與彭格列那幫家伙不同, 他對于穿越縱向時空軸并不感興趣, 而時之政府,就是在時間的縱軸上不停的跳躍。

    外加上他對于時政的工作并不關(guān)心,維護異世界的歷史什么的, 一點都不適合他。但是這種無聊的心情, 在第一次看到時間溯行軍的時候,消失得一干二凈。

    時間溯行軍身上, 帶有強烈的異世界的氣息, 還有平行時空的波動。

    理論上來說, 時之政府這種時空縱軸跳躍這么頻繁,應(yīng)該會帶來無數(shù)的平行世界分支。

    可是沒有,這個世界的未來依舊只有一個, 完全沒有平行世界的影子。

    這個世界的世界線, 就像是被砍禿的樹干,孤零零的只有一根樹干,未來清晰的可憐。

    白發(fā)青年想到這里, 嘴角的笑更加明顯。作為能跨越時空橫軸的人來說, 遇到這種情況, 實在是太有樂趣了。

    跨越時空橫軸代表什么,代表他能看到無數(shù)的平行時空,平行時空就是無數(shù)種可能,帶來的無數(shù)種未來。所有的可能性,帶來的應(yīng)該是越發(fā)復(fù)雜的世界線。

    在這個世界的時間線上,明明時間溯行軍、刀劍付喪神不停地穿梭來去,甚至還有時之政府的工作人員每天穿梭,勤勞的奔波在各個時間點進行辦公。

    可是未來什么都沒有,這個世界的未來線依舊光禿禿的。

    大量的空間穿梭,居然一點其他的未來都沒有產(chǎn)生,而偏偏他們的敵人,所謂的時間溯行軍身上,居然帶有大量的異世界氣息,外加上他們身上及其強烈的時間橫軸標記,這已經(jīng)足夠說明問題了。

    時之政府,恐怕不想他們說的那樣,是為了保護什么歷史的吧。

    然而對于沒有時間橫軸能力的人來說,這種事情聯(lián)想起來很困難。

    至少三日月從來沒有想到,時間溯行軍是怎么來的,他們的身上,為甚么也會有時之政府的契約痕跡。

    而且,對方說的一個事情讓他很在意,關(guān)于時間溯行軍身上,那破碎的世界線,這讓他有了很不好的猜測。

    只不過,對方是怎么知道的?

    就在這時。

    “走了?!钡紫峦蝗灰宦暫艉啊?br/>
    三日月順著聲響看去,底下是撤退干凈的森林,他立刻意識到不對:

    這家伙雜七雜八說了那么多,是在拖延時間!

    可惜為時已晚,對方已經(jīng)撤退了所有的人手,現(xiàn)在完全沒有一絲的顧忌。

    白發(fā)的青年提手就是一發(fā)熾熱的火焰,炮火一樣的火焰沖擊而來,如同彗星一樣托著長長的尾巴。

    這玩意要是打過來,恐怕能把樹林打出一個大坑。

    在森林里面出現(xiàn)這么大的一個坑,想也知道一定會被記錄在案,那對歷史又是一種破壞。

    完成任務(wù)才能通過七日審核,才能通過參觀本體許可,三日月不得不后退,留有余地之后,揮刀一擊,扛住了這猛烈的火焰。

    不過是后退的功夫,就失去了最好的追擊時間。白發(fā)青已經(jīng)打開傳送陣,邁步進去。

    “順便一提?!卑肟罩?,白花花的青年半個身子都進了時空隧道,卻還不忘特意扭頭。

    “你猜這些世界線被摧毀的時間溯行軍里,有沒有什么刀,曾經(jīng)也是什么神明呢?!?br/>
    說罷,對方立刻跳進空間隧道,空中的口子猛地閉合,一絲波動過后,完全失去了追蹤的可能。

    天空中,孤零零的身影沉默了好久。

    “哈哈哈,被擺了一道呢?!?br/>
    一道傳送打開,那一道身影也消失在樹林上空。

    另一處空間特異點,黃昏暗沉的光照在神社上,顯得頗為冷清,看起來整個神社似乎都沒有人在。神社旁的破舊民居里,突然傳來一陣空間波動。

    環(huán)胸坐在窗邊的黑發(fā)青年抬頭,就看到從時空通道里面,狼狽的掉出來個白花花的身影。

    “這么狼狽的樣子,是被打敗了么,也難怪?!?br/>
    “誒呀呀,口頭居然這么不留情的嗎,輪回眼先生?!?br/>
    “別誤會,我只是根據(jù)你的實力說出來了實話?!?br/>
    白發(fā)青年緩緩坐下,“哦呀,實力不濟那真是抱歉,本來想輕松抓到的,結(jié)果出乎意料的強呢?!?br/>
    “小崽子,你在上面呆了半天,收獲就是認清了自己無能嗎?!?br/>
    白發(fā)青年似乎想到了什么,很是愉悅,“那倒不是,還給那個神秘的付喪神留下來不少線索呢,關(guān)于時間溯行軍的真相。也不知道后續(xù)會給我?guī)矶嗌袤@喜呢?!?br/>
    他停頓了一下,“還有,請叫我蛤蜊先生?!?br/>
    白花花的蛤蜊先生找出藥箱,熟練地給自己打包傷口,“你的那個世界,坐標找到了么?!?br/>
    代號輪回眼的黑發(fā)青年閉眼靠在墻上,“沒有,憑借那個狐貍,恐怕是定位不到我所在世界的空間點的?!?br/>
    “誒,因為有你說的真神在么?!卑装l(fā)青年手上停頓了一下,笑意突然消失,“不行呢,我的世界可沒有什么真神,如果被時政入侵,所有平行世界消失到只剩下一個,那真是太無趣了?!?br/>
    與此同時,趕到第二處時空特異點的三日月,此時臉色異常凝重,他看著手里不停掙扎的短刀時間溯行軍,一時間陷入沉思。

    剛剛他將靈力探入,在時間溯行軍的身體里面轉(zhuǎn)了一圈,果不其然,找到了一絲極為細小的殘破契約。

    雖然契約有些殘破,但是三日月還是一下子就認了出來,因為就在不久前,他剛剛剝離了一個相同的陣法,那是從鶴丸國永的本體上剝離出來的。

    而這種陣法,也通用在刀劍付喪神的分靈上。

    是時之政府為了控制、制造刀劍付喪神,特意研制出來的陣法。

    可是這個東西,居然出現(xiàn)在了時間溯行軍的身上。

    “哈哈哈,真是意外,那家伙說的,居然是真的么?!?br/>
    就是不知道,時間溯行軍的契約,到底是時政的內(nèi)奸提供的,還是……時政自己制造的呢。

    風姿迤邐的老刀優(yōu)雅的站定,旁邊是一片狼藉的戰(zhàn)場,他為了活捉這個時間溯行軍,可是費了不少的力氣。

    一節(jié)節(jié)骨頭在藍黑色的手甲中艱辛的扭動,發(fā)出嘎啦啦的聲響,可是一點用都沒有,它的本體刀已經(jīng)被擊落,所有的掙扎,不過是無謂的反抗。

    思考了很多的三日月瞥了一眼手里的骨頭怪,緩步走到短刀的本體旁,收起衣擺彎腰,將短刀的本體撿起來,對著陽光仔細觀察。

    美麗的直刃,與五虎退有些相似,但是規(guī)格與五虎退完全不一樣,刀拵的風格也與眾不同。

    可是,這種制造的技術(shù),絕對也是名刀。

    可是在現(xiàn)存的記錄里,歷史上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風格的刀劍,而這看起來及其美麗的短刀,也是毫無名氣。

    這不可能。

    三日月將手里的短刀時間溯行軍按在地上,用腳踩住。手上開始拆短刀的刀柄。

    刀拵全被拆除,露出短刀的刀柄,上面的刀銘清晰可見。

    “云切香取……完全沒有聽說過的名字?!?br/>
    云切是刀名,香取是鍛刀的人名或者刀派??墒沁@兩個名字,他一個也沒有聽說過。

    三日月沉默地看著手里的短刀。這種做工,這種風格,不可能在歷史上毫無名氣。

    而且這么短刀的名字為‘云切’,刀劍的名字一般都是有典故的,能叫這種名字,一定是有一定的特殊經(jīng)歷。

    外加上后面的刀派‘香取’,這又是一個完全沒有聽說過的名字,如果是能鍛造出這種水平的刀劍,怎么可能鍛刀的人籍籍無名。

    靈力一轉(zhuǎn),腳下掙扎的短刀瞬間化為灰燼。

    三日月再一次轉(zhuǎn)移戰(zhàn)場,捉到了一把打刀。再一次對著陽光查看打刀的刀身,依舊是絕品。

    他原來從來沒有注意過敵方的刀,現(xiàn)在看來,這簡直是破綻滿滿。

    沉默的千年老刀拆開打刀的刀拵,露出上面的刀銘。

    “六甲切博近?!?br/>
    依舊驚才絕艷的刀工,毫無知名度的是刀銘。

    唯一可以解釋的,那就是這些刀劍,不是這個世界存在過的東西。可是和刀劍付喪神們相比,這些溯行軍身上,有著類似的神性,有著相同的時政契約,卻完全是對立的狀態(tài)。

    三日月沉默半晌,把打刀輕輕的化成飛灰,緩緩起身,突然覺得頭上的太陽刺眼的可怕。

    “哈哈哈,這真的是,太讓人,意外了?!?br/>
    三日月徹底放棄了和大家好好溝通的計劃,這些伙伴們對于局勢的解讀能力簡直差到離譜,這么明顯的事情,居然還能跑偏,實在是沒有什么合作的希望。

    在伙伴們這種眼光能力的前提下,大家真的知道了他的身份,在時政那里演不好,那就更慘。還不如就像之前那樣,讓大家以為他就是個渣審。

    渣的真情實感,怕的很有特色。完美。

    他與其指望這些刀劍的演技,還不如指望一下時政那邊的本體參觀。

    天守閣下面,刀劍們正圍繞著鶴丸國永嘰嘰喳喳。

    “這一次好像沒什么事情啊。鶴丸殿你還好么?”

    “難道果真就像是鶴丸殿說的,這個審神者其實沒有那個意思?”

    “這可能也是一種麻痹思路啊?!?br/>
    周圍的刀劍擔憂的圍過來,被圍在中間的鶴丸國永幾次張了嘴,話都沒說出去,就又被其他人的話語堵了回去。

    好幾次之后,他干脆就不張嘴了,結(jié)果大家反而安靜下來看著他。

    小烏丸站在一旁,神色很平靜,“看起來確實沒有什么事情呢,這個審神者是不是果真如你所說,沒有什么大問題?”

    “哈哈哈哈,這個嘛?!?br/>
    鶴丸剛想應(yīng)下來,可是想到這個審神者時間溯行軍的身份,原本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不行,不能解釋太清楚。

    昨天也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大家對這個審神者都充滿了戒備,如果他要是把審神者誤導(dǎo)大家的理由說出去,別人不信倒還好,要是真信了,萬一哪個心里對審神者還是存有怨恨,直接把審神者時間溯行軍的身份給舉報,那不就壞事了。

    還不能確定大家對審神者的態(tài)度,鶴丸思考了一番后,很謹慎的選擇隱瞞一部分真相。

    他故意裝作疲憊的樣子,臉上露出一絲掙扎,外帶著一點點的猶豫。

    “大問題的話……是沒有的呢,其他的小問題,忍一忍的話,還是可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