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
蘇軍出去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回來。
蘇慶看著他身后空空蕩蕩的,隨手一個杯子就往他砸了過去,暴喝道,“人呢?”
“老……老大……我們……我們被那兩人耍了?!碧K軍顫顫巍巍的站在角落里,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被耍了,什么意思?你給老子講清楚?!?br/>
蘇慶本能的皺眉,同時心臟跳到嗓子口。
如果真是這樣,只怕他就完了。
身后那些豺狼虎豹,如果得到這個消息,還不把自己吃得連渣都不剩。
這個分堂堂主,也做到頭了。
蘇軍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的抬頭瞟了蘇慶一眼,才道,“等我追過去的時候,跟蹤的人,部已經(jīng)昏倒了,連那兩人的人影子都沒有看見?!?br/>
“砰……”煙灰缸砸到蘇軍的頭上,怒喝,“td,趕快去給我調(diào)監(jiān)控,給我查?!?br/>
他還不相信,這兩個女人能翻了天。
等他找出來,非弄死,那兩人不可。
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他頭上。
蘇慶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一把抓過剛才的協(xié)議,拿在手里仔細(xì)的看了起來。
當(dāng)看到中間很小的幾行備注時,臉色鐵青,手背上的青筋直冒。
好哇。
原來真正的套還在這里呢。
真是小看那兩個女人了。
他這是典型的偷雞不成折把米……虧大了。
越想越氣,雙眼通紅。
蘇軍不知何時走了回來,但看見他那猩紅的雙眼,只肯站在角落里不敢出聲。
直到蘇慶發(fā)現(xiàn)了他,才顫顫巍巍的往前走了兩步,“老……老大……”
“你td叫魂啊叫,趕快說?!?br/>
蘇慶滿臉不耐煩地大聲吼。
蘇軍檢查,心一橫,眼一閉,大聲道,“監(jiān)……監(jiān)控……被,被黑了?!?br/>
被黑了。
也就是說一點線索都沒有了。
再回頭看,協(xié)議上明晃晃的寫著幾個字,如果3日之內(nèi)不主動還清,所欠的賭債,那么,將會拿他另外兩個賺錢的場子,去做抵押。
并把那兩所場子的詳細(xì)信息標(biāo)注在了上面。
那兩人到底是誰?
或者說是他們背后的人是誰?
為什么對他的產(chǎn)業(yè)如此了解?
難道是另外幾個分堂主?
這種敵暗我明的情況,讓他心里很是不爽,很沒有安感。
他媽的,現(xiàn)在連人都找不到,怎么可能在三日內(nèi)把錢還完?
雖然找到也沒錢還,但起碼要把人找到啊。
人找到,才能解決問題。
總不能在三天之內(nèi),就讓人把自己底下的場子給部收了。
“把分堂里面的人部給我派出去找……”蘇慶被氣的胸膛劇烈起伏。
在道上混了這么幾十年。
第一次被人陰得這么慘,還有苦說不出。
蘇軍應(yīng)了一聲,急急的跑了出去。
怕自己再待在這里,又會成炮灰。
……
“主子,你說那分堂堂主,怎么會這么傻?這么一個小小的伎倆,居然就讓他中招了,還害得我還想了好多方案,這簡直就是浪費我表情好嗎?”
鳳馨開著車,嘴角忍不住上揚,語氣帶著鄙夷。
那傻叉把協(xié)議拿過去過后,居然只看了前面和結(jié)尾,中間沒看。
而他們做手腳的幾行字,就正好在中間。
等他發(fā)現(xiàn)的時候,為時已晚。
“不是他傻,是他把我們當(dāng)成傻子,冤大頭了。”初九,冷冷一笑與帶譏諷。
蘇慶只怕把自己當(dāng)成天下最聰明的人了。
覺得沒有人能在他眼皮底下,耍手段。
所以才敢這么肆無忌憚。
哪知,他今天卻踢到了鐵板。
“噗嗤……把主子你當(dāng)冤大頭,他是不是頭進(jìn)水了呀?”鳳馨在心里為他點蠟。
主子的腦袋最精于數(shù)字的計算。
敢在他她身上耍小聰明,除了為那倒霉蛋默哀三分鐘以外,再想不到其他辦法了。
“你把我送回去后就直接回去休息,明天還要接著忙呢?!?br/>
“好,我很期待這一次龍騰的表現(xiàn),希望不要讓我失望才好。”語氣中難掩躍躍欲試。
回到公寓,剛好遇見司晟御。
兩人都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你回來了!”
“你回來了?!?br/>
隨即用異口同聲。
這默契也太好了。
司晟御上前牽住她的手,接著掏出鑰匙把門打開。
“啊……還是回到家里最舒服,這兩天快累死了?!钡诺裟_上的鞋子,換上拖鞋就往沙發(f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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