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和其他唱見的略有不同。
她的聲音很干凈,就像是一汪清泉注入沙漠,又很有力量,這種力量,帶著與生俱來的魅力,每時每刻都在說,即使是一汪清泉,也可以化作汪洋大海,將沙漠化作綠洲,讓荒蕪野花盛開。
這種生機(jī)勃勃的聲音,一下子就擒制住了不少人的耳膜心臟,嘈雜的氛圍瞬間就安靜下來,所有人自發(fā)性的沉靜在聲音里。
“這是誰在唱歌?”一道薄荷色的身影走進(jìn)后臺時,略帶好奇的問。
“是白天鵝之死,”跟在她身后整理妝容的化妝師,回答說,“她是唱見圈里的人?!?br/>
“唱見圈?”
“是的,”化妝師給她把頭飾重新固定住,暗嘆今天的發(fā)髻有些重之后,繼續(xù)說:“是圈內(nèi)的小紅人,你要是喜歡聽她的歌,可以在微博上搜索她?!?br/>
“哦?!睍r墨點點頭,卻并沒有去搜索那個名字,cos圈雖然和唱見圈有交疊部分,不過,圈子總歸還是不一樣的。
溫茶唱完歌,臺下沉寂了片刻,叫囂著再來一首。
“唱的太好聽了!這就是白天鵝大大本人!”
“能再唱一首嗎?還沒聽夠??!”
“能把面具摘了嗎?好想看看大大的真容,那小小的下巴和薔薇花瓣一樣的嘴唇已經(jīng)擊中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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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1!大大一定是個大美人!”
站在臺下的曹夢和付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驚訝。
“她很受歡迎?!备稘芍锌系恼f。
曹夢嘆了口氣:“早知道她人氣這么高,我就讓她多參加歌會和漫展了?!?br/>
“現(xiàn)在也不晚,”付澤輕聲說:“她的音色和天賦都很好,只要再經(jīng)過團(tuán)隊的打磨,一定會更上一層樓,到時候不必說漫展,她自己也可以開個人演唱會?!?br/>
“真的嗎?”曹夢對付澤的高度評價報以懷疑的態(tài)度,“她真有這么好?”
“我的眼光不會錯,”付澤眼底劃過一絲笑意,“她是個需要機(jī)會的人,如果可以,你回去幫我問問她要不要來嘲風(fēng)音樂團(tuán)隊,我們誠摯的邀請她?!?br/>
這個好消息讓曹夢有點蒙圈,“我不會在做夢吧?!?br/>
“當(dāng)然沒有,”付澤的目光撇向在臺上唱第二首歌的溫茶,“這樣有天賦的姑娘,需要一個真正的機(jī)會。”
“我也是這樣想的,”曹夢抱住付澤的手,笑瞇瞇的說:“到時候,我們一起幫她啊?!?br/>
“嗯?!备稘煽戳怂谎郏抗庥致涞搅伺_上的溫茶身上。
曹夢沒再說話,臉上的笑容卻有些發(fā)淡了。
付澤是她的中學(xué)學(xué)長,闊別許久,好不容易聯(lián)系上了,還時刻說溫茶的事,怎能不讓她心塞?
溫茶唱完歌走下臺,曹夢迎了上去,“你今天真是酷斃了!”
溫茶湊近她,小聲問:“沒出什么差錯吧?”
“沒有,”付澤笑著接話:“你表現(xiàn)的很好,完全不像第一次上臺的樣子?!?br/>
“謝謝。”溫茶禮貌性的朝他笑了笑,拉著曹夢的手就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