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玉軒聽到這話不由得搖頭嘖舌:“你可真行,以前可從來沒有見過你為什么樣的事情,走后門現(xiàn)在是怎么說的?你的大公無私,在小姑娘面前完全沒有抵抗力啊。”
楊墨只是淡定地看了他一眼:“該走了?!?br/>
“過河拆橋?”
“我付過家教費?!睏钅幌滩坏囊痪湓挘梅队褴幷f不出話來。
“行吧,你掏錢的是大爺,那我就先走了?!?br/>
辰瑜一直在一旁聽著,這兩個人在那里“針鋒相對”。
“老師,你跟范老師的感情看起來很好?!背借ら_口說道。
“你看錯了,我跟他是塑料感情,不靠譜。”楊墨回了一句。
辰瑜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也沒有再多說什么,楊墨這個人就是口是心非,隨便聽聽就好。
“老師你說要帶我去醫(yī)院是真的嗎,萬一被人誤會了怎么辦?”辰瑜又開口問道。
“沒有誤會?!睏钅仄鹈碱^,不知道這話從何說起。
看著楊墨的臉色,辰瑜就知道他肯定是突然之間情商低了,心中暗嘆一聲,也沒有再說什么,反正這幾天也沒有什么時間,至少要等到她見過安輕輕之后,估計她們明天就能見面了吧,她不相信安輕輕會不去學校。
安輕輕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雖然從余桀杰那里得到了一張銀行卡,足夠她揮霍一段時間了,直接就住到了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
把生活上的事情搞定之后,自然又要去學校了,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到了學校之后根本就沒有見到辰瑜的身影。
“辰瑜呢?她今天請假了嗎?”安輕輕拽住了一個平時和她交情還不錯的學生開口問道。
“安輕輕,其實你最近這段時間沒有來學校,可能還不知道,辰瑜轉(zhuǎn)到醫(yī)學院那邊了,已經(jīng)有小半個月的時間?!蓖瑢W回答道,不過看著安輕輕也是非常的好奇,“安輕輕,你最近在干嘛?為什么這么長時間沒來學校,是生病了?”
“算是吧?!卑草p輕隨口敷衍了一句,想到余桀杰的那些手段依舊讓她不寒而栗,能不提起的時候她根本就不愿意談論這些事情。
不過在想到辰瑜居然不在他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還真是讓人心里不爽,下課之后便帶著幾個平時比較恭維她的女同學一起去了醫(yī)學院那邊。
“輕輕,這段時間沒來,看起來皮膚變得更好了。”
“安輕輕同學一直皮膚都很好啊,不過氣質(zhì)看起來更不錯了!”
“安輕輕同學……”
辰瑜走出教室的時候,剛好聽到這些人的恭維聲,差點沒忍住就笑了出來安青青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玩,搞那個變態(tài)的手里怎么可能會過得好,看著臉上的確沒有任何變化,估計身上的傷卻不少,能夠在那個變態(tài)手里死里逃生已經(jīng)很不錯了,難道還期望完好無損嗎?
安輕輕以往還是非常喜歡聽這些人拍馬屁的,可是現(xiàn)在想想她前段時間受到的苦難,再聽聽這些人的話,臉上的笑都快維持不住了,眼尖的看到辰瑜走出教室,立刻眼神一閃,他也不走了過去。
“表姐,好久不見了?!卑草p輕眼神當中閃過一絲輕蔑的神色。
辰瑜只是淡淡的看著她,也沒有說話就要離開了,安輕輕自然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抬手擋住去路。
“好狗不擋路?!背借た粗草p輕緩緩開口說道。
安輕輕聽到這話臉色立刻就變得有些難看了,又勾起唇角笑了一聲:“這么長時間不見,表姐你也不用表現(xiàn)的這么冷淡吧?知道你忽然轉(zhuǎn)學到醫(yī)學院,我可是特意來看你的?!?br/>
“唔……你這段時間不在,自然也就不知道這個消息了?!背借ひ馕渡铋L地看著安輕輕說道。
安輕輕對上她的眼神眼中也閃過一絲慌亂的神色,湊到辰瑜的耳邊緩緩開口說道:“辰瑜,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我所受的那些苦難全部都是因為你,被抓走的那個人應該是你才對,現(xiàn)在我回來了你也別想好過!”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鹿死誰手還未可知?!背借ぽp笑一聲,直接推開安輕輕便準備離開。
讓她沒想到的是,變故也隨之出現(xiàn)了,安輕輕被辰瑜輕輕一推之后直接就猛的后退一步跌倒在了地上。
“?。 卑草p輕驚叫一聲,摔倒在地上。
胳膊肘撞在地板上,那種酥麻疼痛的感覺立刻變刺激到了大腦里,讓他臉色都變得有些扭曲了,不過比起在余桀杰那里受的那些罪,這一點痛苦根本就不算什么。
和她一起來的那幾個人看到安輕輕被推倒了,都臉色大空,立刻將人扶了起來:“輕輕,你怎么樣了?有沒有受傷?”
安輕輕眼中閃過一道算計的光芒,搖了搖頭抬手后在胳膊肘的位置,聲音溫柔的說道:“大家不用緊張,我沒事,我相信姐姐也絕對不會是故意的,我們就原諒她這一次好了。”
“輕輕,你就是太好心了,所以有些人才會得寸進尺,想要欺負到別人頭上?!币粋€女同學亦有所指的說道。
“沒關系的,我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應該是地板太滑,所以我才會摔倒,就是這樣?!卑草p輕立刻擺了擺手,替辰瑜解釋著。
可是沒想到胳膊才剛剛抬起來,就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又立刻放了下去,護住胳膊,臉色都變得有些蒼白了。
“你看看你,都已經(jīng)傷成這個樣子了,還是先去醫(yī)務室看一下吧,如果傷到筋骨怎么辦?”一個女同學十分著急的說道。
“我沒關系,我是來找姐姐想跟她說幾句貼心話,可是沒想到……”安輕輕再次把話題引到了辰瑜的身上。
每個人的視線立刻都轉(zhuǎn)移到辰瑜那里。
知道安輕輕這是要讓如成為眾矢之的,辰瑜也只是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你難道不覺得你現(xiàn)在應該先跟輕輕道歉嗎?你把她推倒了,居然還無動于衷,是不是有些過分!”一個女同學義憤填膺地說道。
“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