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吃飽喝足,柳娘便按耐不住了,一拍桌子,大聲的吼道。
“狗日的老皇帝!居然敢暗算我們主子!這事兒不能完!主子,說,我們要怎么陰他?”
“柳娘!慎言!”白思聞言大驚,嚴(yán)厲的瞪了柳娘一眼。
真是的,一天到晚的亂說話,遲早有一天要出事!
“切!”柳娘尷尬的坐下來,故作鎮(zhèn)靜的哼了一聲。
柳娘天不怕地不怕,偏偏一向最聽武尚思的話,最怕的人則是白思。
“柳娘,白思說道沒錯,你這口無遮攔的毛病是得改了,當(dāng)心禍從口出??!”武尚思也頗為贊嘆白思的話。
“是……公子,柳娘知錯了……”柳娘耷拉著腦袋,肩膀縮了縮,一幅委屈至極的模樣,頗為無精打采的說道。
白思見到她那個樣子,忍不住額頭一跳。
“不過,柳娘說的也有理,那位這次讓我們吃了這么大的虧,不好好的還給他怎么行?”武尚思眉毛一挑,嘴角緩緩的勾起,冷笑著說道。
柳娘脖子一縮:公子又要想什么損招了!
阿彌陀佛~英宗,您老還是多多保重吧!
“公子,我們該怎么做?”白思湊上來,問道。
“咱們就這樣,然后這樣……”
出了屋子,李晨月看著武尚思,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
“白思,這里你熟悉,你帶他們下去休息吧,還有,安排好恩祈那邊,等他醒了讓他用點(diǎn)飯,別餓著他了?!蔽渖兴嫁D(zhuǎn)過頭來,對著白思說道。
“是,公子?!卑姿碱h首。
“唔~老娘也要先好好的睡上一覺再說!這幾天天天奔波,皮膚都變得粗糙暗沉了,得趕緊補(bǔ)回來!”柳娘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妖嬈豐腴的曲線畢露無遺,惹得路過的客人頻頻駐足觀看。
白思見狀,不由分說的拉著柳娘便走遠(yuǎn)了,柳娘腳下一個踉蹌,差點(diǎn)摔倒了。
“該死的老白!你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肯胨に览夏锬愕故窃缯f?。 ?br/>
柳娘被白思抓著,另一只手不甘寂寞的掐著腰,罵道。
鯉月見大家都離開了,便也提了劍不知道又鉆去那個角落練武去了,一時間,便只剩下武尚思和李晨月兩人。
“哥,你有什么事情想問我嗎?”武尚思率先打破沉默。
“額……五弟,你老實(shí)告訴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李晨月猶豫了一會兒,看著武尚思問道。
“哥,你聽說過武檜嗎?”武尚思笑著搖了搖頭,開口問道。
“武檜!是大禹朝的那個戰(zhàn)神武檜?”李晨月滿臉的不可置信。
“難道……五弟你是?”
“沒錯,我就是武檜的兒子,唯一的兒子,京城第一紈绔,武尚思?!?br/>
“五弟,你……你瞞的我好苦??!”李晨月頗有些哭笑不得。
原本以為是上京的富商之子,后來才知道,原來是他國的使臣,現(xiàn)在又告訴自己,那個他國的使臣不是別人,正是紈绔致命傳到天晟的“京中霸王花”,大禹朝當(dāng)朝戰(zhàn)神之子,武尚思!
自己早該想到的,名字都是一模一樣的,怎么可能想不到呢?
可能,自己心中的紈绔武尚思應(yīng)該是吃不得任何苦,嬌生慣養(yǎng),性格囂張跋扈,好色不已,面容猥瑣的人,而不是這個整天喊著自己“哥”,笑容感染人心,即使是在外奔波,也會苦中作樂的五弟,武尚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