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覺得既然蝴蝶是個地下黨員,那么他的同伴應該知道他被抓了,為什么沒有組織人員前來救人?”
徐虎有些懷疑,難道這又是他們使出的計謀?老黑不懂其中緣由,撓了撓頭,不多說什么。
“虎子哥,連長帶人出去了?!崩畲笊酵蝗患贝掖业呐軄恚驗樾旎⒔兴ソ羞B長過來,好商討一下怎么拯救蝴蝶。
李大山突然告訴他,李連長帶人出去了。
“虎子,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老黑見李大山說李連長帶人出門去了,所以他們只能聽徐虎的。
徐虎比較聰明,這些個計謀戰(zhàn)略的事,他比較懂。
徐虎撓著頭,看了一眼村里頭,空無一人,于是他就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你們有沒有好的法子?”徐虎找不到別的辦法,只能從他們這兒尋找靈感。他們相互看了對方一眼,都朝徐虎搖了搖頭。
徐虎嘆了一口氣,還是放心不下蝴蝶。畢竟那個皮衣男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一定會尋找機會再去折磨蝴蝶的。
“不行,我覺得我們還要進城一趟!”徐虎放心不下蝴蝶,欲想再次進城。卻被李大山和老黑攔住了。
“不行!虎子,你要知道你這么去很危險的!”老黑與李大山勸誡道,他們知道自己雖然沒啥多大本事,但是至少在大事情面前,還是冷靜應對的。
“你們放開我!難道讓我眼睜睜的看著蝴蝶被抓,不去救他,讓別人這么折磨他么?”徐虎很激動,以為他們又要攔住他,不讓他出村。
甩開了李大山的手,欲想往外走。
“你以為你一個人去就能夠救得了他么?”老黑坐在樹樁上,彎著腿靠著樹樁,見徐虎往外走,就沖他這么一吼。
徐虎頓時停了腳步,似乎說的很有道理。
“及時救不了,也不能無動于衷!你們?nèi)ゲ蝗ルS你們,只是這樣的事我徐虎,做不到!”徐虎斜眼看了看腳下,耳朵卻在注意身后的聲音。
說完這句話,徐虎便自己想好了自己一個人戰(zhàn)斗!
“等等!”老黑想了好久,這才叫住徐虎。
徐虎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想聽聽老黑到底還有什么要說的??v使能夠有足夠的理由說服他,他去意已決,不會改變了!
“眾人拾柴火焰高,多一個人總不會是壞事!”老黑答應和他一起去,兩人頓時相視一笑,都紛紛轉(zhuǎn)頭看著李大山了。
“你們看著我干嘛?我當然也要去,不能讓虎子一個人戰(zhàn)斗啊!”于是三個人抱在了一起,臉上揚著笑容,很開心。
既然是戰(zhàn)友,就不能讓戰(zhàn)友獨自一個人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卻棄之不顧。
三人就這樣拿了一些可以用的槍支彈藥,直奔城門而去了。他們還是將槍支彈藥放在老地方。
見天色逐漸暗淡下來,已經(jīng)到了黃昏,所以三人打算在城里找個落腳的地方,暫時先安頓下來。
“我這兒還有些錢,我們找個地方住吧?”徐虎從兜里拿了些錢,幾人一看,笑嘻嘻。
“虎子,沒想到啊,你還是個大款?”李大山搶過那些錢,笑嘻嘻的說道。一只手攬著徐虎的脖子,套近乎。
“什么大款,我也就這些,還是從小日本身上掏出來的呢!”徐虎不以為然的說道,還將鈔票放在手里拍著。
日本鬼子的不義之財,拿來讓他們租房子,也是一個不錯的想法。
老黑在一旁吹著煙,煙霧往上飄,沒有搭理他們兩個。
“嘿嘿……虎子,要不我們……”李大山笑嘻嘻的看著徐虎,盯著他手中的鈔票。這種笑里藏刀的危險,徐虎可不是第一次見。
李大山怕是當著黃協(xié)軍的隊長,當過癮了。這貪小便宜的性子,還是一點沒變。
“怎么?你可別盯著這些鈔票,這可是我們今晚住宿的錢,你可別想了!”徐虎斜眼看著他,白了一眼,告訴他這些錢的用處,讓他打消他的想法。
“就拿一點,去喝兩口?!崩畲笊骄秃眠@口,就喜歡喝酒,一喝酒就滿足。徐虎立即將錢放進了口袋里。
“哎,我說大山,你怕是這黃協(xié)軍隊長當習慣了是吧?要不要我上報隊長,讓你回去當當?”
徐虎輕蔑的看著他,其實已經(jīng)開始有點生氣了。李大山這樣一看,略微有些害怕,一副笑嘻嘻的模樣,搖了搖頭。
哎喲一聲叫了出來,原來是被老黑用他的煙管打了個頭?!澳氵@小子,還沒吃夠苦頭!”李大山見他年齡較大,對他十分敬重。
于是就不好多說什么了,三人隨后找了一處不起眼的小旅館,住了下來。
次日,徐虎便帶著他們又來到了城南監(jiān)獄外蹲點。剛一來到,就看見一個皮衣男人從監(jiān)獄里走了出來。
“虎子哥,看!那個皮衣男人!”李大山率先見到了皮衣男人,發(fā)生驚呼。
徐虎瞪大雙眼,立即將他的嘴巴捂住,因為李大山的動作實在是太大了,他們就躲在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但動作再大一點就可以暴露位置。
“你個好小子,叫個什么鬼!”徐虎一巴掌呼了過去,李大山嗷嗷叫疼,但是卻不再發(fā)出聲音了。
“虎子,不對勁???,那人臉上鼻青臉腫的怎么回事?”老黑碰了碰徐虎,讓徐虎隨著他的眼光看過去。
果然,皮衣男人一臉的鼻青臉腫,感覺情況很不妙。
“哼,怕是因為從蝴蝶口中得不到日本軍官想要的情報,被揍了吧?”徐虎大膽的猜測道,因為依據(jù)在樹林里他的屈打成招,一點用處都沒有。
因為他知道,蝴蝶是不會這么容易屈服的,所以他也就不用太擔心日本軍官會因為一時的得不到而滅了蝴蝶的口。
“哈哈哈……活該,這小子早就該揍了!叫他這么張狂!”李大山一聲嘲笑道,因為他可是親眼所見他是如何拿針毫不留情的往蝴蝶身上扎的。
徐虎也只是笑了一聲,看了李大山一眼,叫他不要這么得意,解決他,也是早晚的事。只是現(xiàn)在,他們的任務是要將蝴蝶安全的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