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生笑了笑,自然也是聽出了余曼這話里表達的不滿,陸衍生道:“我們走吧?!?br/>
余曼與陸衍生乘坐電梯來到了地下車庫,一邊走著,余曼問道:“陸衍生,你明明有秘書,為什么還要我陪你去應酬啊?!焙么跛彩鞘袌霾靠偙O(jiān),就算地位不如總裁,那也不至于淪落到去擋酒的地步吧。
陸衍生道:“l(fā)ilith的男朋友回國了,我想著這一對也是一年半載見不了一次面的,所以便放lilith一個星期的假,讓lilith去好好的陪一陪她的女朋友,可我也不能一個人去應酬,所以你陪著我最合適。”
余曼嘴角抽了抽,陸衍生可真的是個大好人啊,一個星期的假期,估計lilith會感動哭。不對,等等,話又說回來了,陸衍生若是放了lilith一個星期的假期,那這一個星期他豈不是沒有秘書了?余曼冷笑一聲:“這么好心的給秘書放假了,你有沒有想過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你沒有秘書的日子呀?”
然而陸衍生的表情依舊是一臉淡然,他道:“誰說我lilith放假了我就沒有秘書了?不是還有你嗎?”
“我?”余曼哼了哼,雙手交叉在一起捏了捏,目光看著前方的街道,道:“你可別開玩笑了,我手邊的工作多的都夠嗆了,為了陪你來應酬,我可是放下了許多工作呢,看來明天又有的忙活了?!?br/>
實際上并沒有余曼說的這么夸張,只是余曼怕陸衍生在沒有l(wèi)ilith的這一個星期里會想方設法的壓榨她,所以她便實現給陸衍生打了一個預防針,想要以同樣的工資讓我付出三倍的勞動力?門都沒有!
“沒關系,陸楊青明天就會回到公司來,你的工作交給他就好。”陸衍生道:“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我的新任助理,當然,你也依舊是市場部總監(jiān),工資也會按照你的要求在原由的基礎上提高五倍,只有這樣算你才會更有工作效率。”陸衍生一邊開車一邊說著,遇到紅燈時他停下車轉頭謎一般的看著余曼。
余曼楞了楞,感情陸衍生在這里等著她呢!想起了自己說的話:吧我現有的工資提高個四五倍,我會勉強答應做你的助理。余曼現在才明白什么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深呼一口氣,余曼道:“可是,我們兩人的辦公室樓層畢竟還是有些距離,這樣也不太方便呀。”
“這也是很簡單的事情?!标懷苌溃骸澳惆岬轿业霓k公室里,或者我去你的辦公室,你自己選一個吧?!?br/>
所以這是一點余地也沒有咯,余曼不禁捂臉,這陸衍生真的是套路夠多呢,想了想,余曼道:“還是去你的辦公室吧?!辈蝗魂懷苌粘鰶]在市場部,市場部還不跟炸了鍋一樣了。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酒店,在下車之前,陸衍生遞給了余曼一瓶藥,“拿著?!?br/>
余曼不解的接過藥,問:“陸衍生,你給我藥干什么,我可沒病呢?!?br/>
陸衍生很是鄙視的看了余曼一眼,道:“你的病這個藥可治不好!等會飯桌上少不了喝酒,這一次你就不必為我擋酒了,只要自己盡可能的推脫了別喝酒其他的酒我來喝。飯桌上的酒不是誰敬都要喝,我會先跟重要的人喝兩杯酒,只要我掐你一下便代表喝完,余下誰再敬我酒的時候我會假裝生病,到時候你就吧這藥拿出來遞給我就好。放心吧,里面已經被我事先換成了糖果,一瓶吃下去都沒副作用?!?br/>
余曼嘴角抽了抽,這陸衍生的心機可真的是重,將‘藥’給裝好,兩人便下了車進了酒店。很快來到了包間,推開門,余曼掃了一眼坐在餐桌邊的人,都是沒見過,江城那么大,企業(yè)那么多,也的確不可能誰都見過誰都認識,然而在座的人卻是都認識余曼,瞧著陸衍生吧余曼帶來了,眾人也是心知肚明。
陸衍生與余曼坐在了一起,服務員很快便上菜,簡單的吃了兩口后便開始喝酒,實際上余曼最討厭的就是所謂的應酬,吃飯都不讓人好好吃,這才吃了兩口肚子里一點感覺都沒有,就開始喝酒,旁邊的人都開始跟自己的大老板喝酒了,又怎能旁若無人的繼續(xù)吃飯呢,余曼便靜靜的看著。
不多時,在陸衍生第三杯喝下去的時候,余曼的大腿便被身邊的人掐了一下。
‘嘶?!嗦乱庾R的倒吸一口涼氣,這陸衍生難不成是已經喝多了?怎么掐人這么疼呢?
“怎么了?”陸衍生一副很是關心余曼的樣子看著余曼,那雙桃花眼可真的是清澈的無辜。
余曼搖了搖頭,道:“陸總我沒事,就是空調的溫度有些低,坐在空調的正對面,我有一些冷……”
陸衍生強忍著笑意,道:“那我?guī)湍闳グ煽照{溫度調高一些吧?!闭f完,陸衍生便要起身,然而坐在空調旁邊的人卻是比陸衍生更快一步起身,道:“陸總您坐著,我來幫您調溫度?!?br/>
陸衍生點了點頭,重新坐下看著余曼,聲音很是溫柔的問:“曼曼,現在好些了嗎?”
瞧瞧,這都直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喊曼曼了,兩人的關系肯定怕是已經定格了下來!只是可惜了江家咯。
很快,又再次有人起身來敬陸衍生的酒,余曼謹記著陸衍生所交代的話,掐了之后的人再敬酒,陸衍生就開始假裝生病,然后余曼將藥遞給陸衍生,婉拒喝酒,余曼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等陸衍生發(fā)病。
‘咳咳咳!’卻是突然,耳邊一陣痛徹心扉的咳嗽聲從耳邊傳來,余曼一怔,立馬焦急的問:“陸總,您怎么了?”許是陸衍生裝的實在是太像,太像是真的,余曼一下子忘記了之前的事情,以為陸衍生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立馬撫著陸衍生的背,臉上很是焦急。也忘記了將藥拿出來遞給陸衍生。一瞬間,包間內的眾人都不禁站了起來,紛紛朝著陸衍生集中,都很是擔心害怕陸衍生身體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陸衍生的頭微微測過來,略微有些無奈的看著余曼,聲音很是微弱的道:“藥……給我藥!”
余曼楞了楞,這才又想起了陸衍生之前交代過的事情,慌忙的將包包中的藥取出遞給陸衍生,陸衍生雙手顫抖的將藥打開倒出來幾遍吃下,又喝了些水,深呼一口氣,表面的狀況舒緩了不少。
陸衍生一臉抱歉的看著身邊的人,且臉上帶著虛弱的道:“不好意思各位,我最近身體有些不好,醫(yī)生交代了我要少喝酒,我將這事情給忘記了,真的是不好意思了?!?br/>
余曼嘴角抽了抽,她覺得陸衍生這演技不去當演員都是可惜了,若是當演員,也一定是一線實力偶像派。
身邊的其他人依舊是有些心有余悸,有一人道:“陸總,您要不要現在去醫(yī)院看看?”
陸衍生擺擺手,道:“不用了,只要不喝酒就會沒事的,你們放心吧。我們繼續(xù)吃飯!”
身邊的人無非都是擔心陸衍生真的會出什么問題,畢竟陸衍生若是在這場應酬上出了事情,那這責任可不是他們能擔得起的,故而這一頓飯,他們吃的那是心驚膽戰(zhàn),合作的事情都沒敢多提出什么異議。
在結束這一場應酬,陸衍生與余曼離開了酒店上車后,余曼道:“其實你今天參加應酬裝病,為的不止是少喝一些不必要的人敬的酒吧?”畢竟在后來談話中,余曼了解了這一飯桌上的人都不是什么大角色。
因陸衍生喝了酒不能開車,余曼便坐在駕駛的位置,雖然駕駛證已經被吊銷了,但是陸衍生說不會有什么事情,余曼便放心的準備開車,陸衍生笑了笑,說:“這些都是當初擠破了腦袋要與陸氏集團合作的小企業(yè),只是最近有些不滿陸氏集團的價碼,覺得吃虧了,便聯合起來想要找我商量,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施壓,大抵是若是我不松口的話,他們就聯合起來讓下面的人罷工,到最后損失的還是陸氏集團?!?br/>
“所以你才想出了這招,用自己的安危倒過來威脅他們,若是他們敢提你就敢發(fā)病住醫(yī)院。那最先的咳嗽只是一個警告而已?!庇嗦斦媸强扌Σ坏?,無奈的看著陸衍生,道:“你怎么就這么損呢你。”
陸衍生哼了哼,道:“是他們不夠知足,跟陸氏集團合作已經為他們帶來了很大的利益,但他們還是不夠知足,還想著再剝削陸氏集團,陸氏集團能做到這么大靠的不是謙讓也不是善心,總要維護著利益,哪怕那一點點利益對于陸氏集團來說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余曼楞了楞,陸衍生這一點還是比較對的,若不是陸衍生今晚的這一舉動,余曼都該以為陸衍生真的是變了性子,其實沒有呢,陸衍生永遠都是陸衍生,商場上的行事作風與陰謀詭計永遠都變不了少不了,對她也是,依舊是與五年前一樣,將最好的一面留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