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將松竹柏檜杏五精怪帶至了金鰲島。
松竹柏檜杏一直處于懵懵的狀態(tài),直至拜入了截教云霄仙子門下后,才欣喜若狂。
松竹柏檜杏本想讓陳江流指點一去處,就算拜入不了佛門,隨便去三界二流三流宗門內(nèi)當(dāng)個外門弟子也是好的,卻不曾想直接拜入了圣人大教中,成了二代弟子!
天上掉了大餡餅。
三仙島。
魏叔玉將松竹柏檜杏交給了云霄,“勞煩仙子教導(dǎo)了?!?br/>
云霄今日穿著的是一襲白色紗裙,襯托著曼妙優(yōu)雅的身姿,臉上露出知性的微笑,點頭,“嗯,好?!?br/>
云霄成熟知性,大概從不會問為什么,盡管松竹柏檜杏的資質(zhì)很差,但其卻是魏叔玉送來的。
如此善解人意,溫柔賢惠,再加上通天教主總是在一旁‘扇風(fēng)點火’說只要魏叔玉有能耐,截教女仙全都可拿下。
魏叔玉怎會不怦然心動?
雙方互生好感,便急不得,水到渠成最好,匆忙表明愛意,若是不成,僅會徒增尷尬。
魏叔玉嘗試去牽云霄的手,云霄并未閃躲,大大方方任由其牽,甚至五指反扣……
魏叔玉面色很澹定,但心底卻火熱,默默道:“距離齊人之福,不遠(yuǎn)了!”
金鰲島先天靈氣濃郁,松竹柏檜杏轉(zhuǎn)修上清仙法,僅用了半年不到,便成功突破至地仙境!
突破至地仙境,本命神通傳承便開始顯現(xiàn),什么千里眼、順風(fēng)耳,鎮(zhèn)妖誅邪,封閉六感……
松竹柏檜杏,脫除了精怪之名,成為截教木靈五仙!
……
陳江流師徒五眾出了荊棘嶺,繼續(xù)一路向西行,走了幾月余,又逢見一山。
山高彷若與天相接。
所謂遇河必有妖,逢山必有怪,高山一般是群妖出沒,多少有妖氣彌漫。
而眼前高山,卻隱隱間散發(fā)著澹澹梵光氤氳,山中傳出陣陣異香。
“師傅,這山怕不是靈山吧?”豬八戒、沙和尚一旁驚聲道。
陳江流端坐在馬背上,雙眸有金芒附著,臉上露出玩味,“不知道?!?br/>
六翅金蟬在靈山待了無數(shù)年,豈會不知靈山是何模樣?
眼前高山,像極了靈山,只能證明,佛門又在搞事!
陳江流輕笑道:“徒兒們,隨為師上山,倒要看看這山究竟有多高!”
“嘿嘿,是,師傅!”
陳江流師徒五眾,向高山的方向走去。
而此時,九天云層之上。
藥師、彌勒、觀音、文殊、普賢五佛皆是在盯梢。
彌勒瞧著底下高山的手筆,臉上露出欣慰笑容,“師兄師弟,請放心,黃眉乃貧僧得意弟子,必定能擒拿金蟬子,完成這一劫難!”
藥師佛聽著彌勒師弟的話,臉上還是露出了擔(dān)憂,“師弟,黃眉不過太乙金仙巔峰法力,恐怕不是那孫悟空的對手……”
“師兄無須擔(dān)心,師弟已將金箔交給了黃眉,貧僧的金箔可不是那么容易破開的。”彌勒佛自信道。
“師兄的人種袋不在,恐黃眉失了手……”觀音、文殊、普賢不禁擔(dān)憂道。
彌勒聽著人種袋,臉上便露出悲憤,至寶人種袋被那燭龍收了去,這一量劫怕是討要不回了。
“師弟放心,有金箔在便足矣了!”
觀音、文殊、普賢緩緩點了點頭,“嗯!”
……
陳江流師徒五眾進(jìn)了高山,便見著靈禽飛舞,奇花異草,陣陣梵香撲面而來,梵光氤氳更甚。
又走了許久,當(dāng)真見得一山門,珍樓寶座,上剎名方,佛光普渡。
“乖乖,咱們不會真到靈山了吧?”豬八戒、沙和尚看著莊嚴(yán)寶剎震驚道。
“是不是,進(jìn)去瞧瞧不就是了?”
陳江流騎馬進(jìn)得山門大殿,兩側(cè)有佛陀、羅漢、怒火金剛、尊者。
再往前,便是諸至尊菩薩。
諸菩薩雙眸凝視著陳江流。
陳江流策馬行至大殿正中,便看到了微閉著雙眸的如來佛祖。
陳江流靜靜的凝視著如來,臉上露出似笑非笑。
三息后,如來佛祖睜開了雙眸,慍怒道:“唐僧,見了我佛,為何不拜?”
這時,大殿兩側(cè)的佛陀羅漢尊者皆是大聲呵斥,“唐僧快快下馬參拜佛祖!”
“快快下馬!”
一時間,大殿中皆是混亂聲。
陳江流無奈的搖了搖頭,“一群跳梁小丑罷了,你們真該跟阿依納伐學(xué)學(xué)偽裝變化之術(shù)!”
陳江流話音落下,從馬背上抽出了九錫禪杖,飛躍而起,高高舉起,朝著如來佛祖的頭上砸去!
如來佛祖見著唐僧如此大膽心頭也是一驚,滑稽的從蓮花寶座上跳起。
轟!
一聲爆響,陳江流砸碎了如來佛祖的蓮花寶座。
“徒兒們,跟為師殺!”
“是!”孫悟空、豬八戒、沙和尚、小白龍早已準(zhǔn)備好,聽著號令,皆是暴起,殺向周邊的佛陀羅漢。
觀音菩薩被孫悟空一棍打死,顯現(xiàn)了原型,是一只大耗子精。
滿殿羅漢佛陀皆是小妖偽裝,大殿中的佛光消失,顯現(xiàn)出妖魔洞府。
黃眉大王也顯現(xiàn)了真身,咬牙怒視著陳江流,“唐僧,本大王饒你不得!”
陳江流連殺了兩三名‘佛陀’殺意已起,哪里肯跟這黃眉大王啰嗦。
“殺!殺!”
師徒五眾,大開殺戒,數(shù)息間上百小妖便隕了命。
陳*真*肌肉妖僧*江流!
“哎呀呀,唐僧,本大王饒你不得!”黃眉大王見著聚攏的群妖盡數(shù)被殺,也被煞氣沖昏了頭,飛身下去欲擒殺陳江流。
“吃你孫爺爺一棍!”孫悟空揮舞著金箍棒迎了上去。
“猴哥,俺來幫你!”
“大師兄,我也來!”
“猴哥,還有我!”
豬八戒、沙和尚、小白龍皆是持著兵器,飛身上去。
師兄弟四人聯(lián)手大戰(zhàn)黃眉大王,左一棍,右一耙,前一杖,后一劍。
交戰(zhàn)僅三四個回合,黃眉大王便挨了數(shù)下,最后被一棍打飛了出去。
九天云海上,彌勒佛祖臉色陰沉無比,卻是沒想到金蟬子竟如此暴戾,放縱徒弟行兇……
黃眉大王法力高強(qiáng)不假,但得看跟誰打,孫悟空、豬八戒、沙和尚、小白龍有一個好惹的?
彌勒佛見著事態(tài)不對,連忙傳音:“黃眉,快祭出金箔!”
黃眉狼狽的從地上爬起,縱身一躍跳到一塊巖石上,亮出了手中金箔,口中念動法訣,“收!”
便見著金箔發(fā)出,上下合蓋,將陳江流師徒五眾收至了金箔當(dāng)中!
“啊哈哈哈哈!”黃眉大王放肆的大笑起來。
金箔內(nèi),漆黑一片。
隨后陳江流師徒五眾身上皆是冒出光亮,將周圍映照的亮堂。
陳江流一眼便認(rèn)出了這是西方金箔,是彌勒佛的靈寶。
“我說那妖怪怎這般眼熟,原來是那只黃鼠狼。”
孫悟空拿出金箍棒,連聲道:“大,大,大!”
金箍棒變大,向金箔上頂去,金箔隨之變形延展。
金箍棒頂了許久,始終破不了金箔。
“歇著吧,不急?!标惤麟S意道,然后找了個舒服地躺了起來。
“八戒,還有干糧嗎?”
“師傅,咱還剩幾十斤麋鹿肉了。”
“省著點吃,早知道進(jìn)山前,應(yīng)該補(bǔ)充點干糧的?!?br/>
“支鍋吧。”
“好嘞師傅?!?br/>
法力生火,無煙。
片刻后,一鍋鹿肉便煮好了,師徒五眾一個人抱著一個大碗,吸熘了起來。
轉(zhuǎn)瞬,月余過去。
金箔困了陳江流師徒五眾一個月,起初黃眉大王還沾沾自喜,洋洋得意,隨著時間推移,愈發(fā)感覺不對。
“他們怎么不搬救兵呢?”
九天云海上,藥師佛、彌勒佛、觀音、文殊、普賢也是一臉沉默,“對啊,金蟬子怎么不搬救兵呢?”
“這怎么搞?難道就這么一直困著?”
“那怎么行,金蟬子身兼取經(jīng)重任,耽誤不得啊!”
“有沒有一種可能金蟬子被困在金箔里,沒法搬救兵?”
但凡有救兵來,黃眉大王意思意思就會放了唐僧。
放人,得有名!
一時間,佛門眾佛犯了難。
藥師沉思了許久,“實在…不行,向天庭求援吧?”
觀音、文殊、普賢點了點頭,“讓誰去向天庭求援?”
“小西天的土地山神,去天庭!”
彌勒點了點頭,“那便如此吧!”
小西天的山神土地接了佛門五佛的法旨,祭出微弱的法力向天庭飛去。
鎮(zhèn)守南天門的還是四大天王。
“前方何人,止步!”四大天王見著兩個老頭朝天門飛來,大聲開口道。
小西天山神、土地連忙跪倒,誠惶誠恐恭敬道:“小神乃小西天山神土地,見過上界天王?!?br/>
“今日前來,實乃有重要的事要稟報陛下?!?br/>
四大天王一臉的不耐煩,連忙揮手,“回去吧,汝等級別太低,見不到陛下,且越級稟報,不符合程序,有什么事,先稟報五岳大帝吧?!?br/>
“天王,那唐僧西天取經(jīng)被困在了小西天,圣僧、大圣讓吾等上天求援,還望天王行個方便?!鄙缴裢恋乇拔⒌馈?br/>
“他們西天取經(jīng),關(guān)吾等天庭什么事?”
“還是那句話,越級稟報不符合程序,回去吧?!?br/>
“天王,圣僧危在旦夕?。 ?br/>
“死了也不關(guān)吾等的事?!?br/>
四大天王一臉的不耐煩,轉(zhuǎn)身離去不再理會。
山神土地面面相覷,一臉的為難,這可是佛門菩薩、佛祖交代的事,完成不了,沒法交差……
但四大天王太強(qiáng)勢,不給進(jìn),且天庭卻是有不能越級上報的程序……
山神、土地大眼瞪小眼,無奈轉(zhuǎn)身下了界。
小西天。
藥師、彌勒、觀音、文殊、普賢臉色陰沉無比,四大天王不過是天庭的看門狗,竟敢如此放肆,竟不讓山神土地入天界?
一旁,山神、土地誠惶誠恐,沒完成佛祖菩薩交代的任務(wù)恐怕會承受巨大的怒火。
“菩…菩薩…小神該怎么做?”山神土地惶恐道。
藥師沉著臉色,沉聲道:“汝等去面見五岳大帝黃飛虎,請其上天庭將此間事稟報與玉帝!”
“是,小神謹(jǐn)遵法旨!”
“可是…可是小神級別太低,恐怕見不著泰山大帝……”
藥師隨手一揮,“拿這枚玉簡去,黃飛虎自會見汝等!”
“是!”
山神土地就勞碌命,又屁顛屁顛的朝泰山跑去。
黃飛虎,死后封為“東岳泰山天齊仁圣大帝”之神,乃五岳之首!
黃飛虎知曉佛門見著有所求,而且事關(guān)取經(jīng)之事,便賣了佛門眾佛一個面子,親自前往天庭,面見玉帝。
南天門。
四大天王正在值守,見著黃飛虎這個夠份量的人來了,便連忙朝眾天兵喊道:“斗部、雷部、瘟部、火部、財部、水部詔令,即日起開展諸部聯(lián)合訓(xùn)練,無限期封閉天門,直至聯(lián)合訓(xùn)練結(jié)束!”
“是!”一眾金甲神將、銀甲神將、天兵皆是大聲應(yīng)道,旋即一齊法力,關(guān)閉了南天門。
東岳泰山大帝黃飛虎行至天門前,臉色微微一變,目光看向四大天王,“吾有要事稟報陛下,汝等是何意?”
四大天王連忙陪笑,“吾等見過東岳大帝,實在不巧,斗部、雷部、瘟部、火部詔令,關(guān)閉天門進(jìn)行演練,小神也不好違背,還望東岳大帝見諒。”
“何時開天門?”黃飛虎沉聲問道。
“小神不知,何時開天門還需等斗部、雷部、火部的詔令?!彼拇筇焱跞鐚嵉?。
“那便勞煩汝等向陛下傳信?!秉S飛虎說著拿出了一枚玉簡,陳江流求救用的。
“抱歉,吾等職責(zé)乃守護(hù)天門,不可擅離職守!”
“找個天兵去!”
“對不起,天兵也有守護(hù)天門的職責(zé)!”
黃飛虎臉色更黑了,等候在天門前。
轉(zhuǎn)瞬,下界又過去了一月。
而這時,一道流光劃過,一道人行至南天門前,見著黃飛虎,心頭有些疑惑,但并未搭理他,闡教那一脈,沒啥好說的。
四大天王見著道人歸來,笑呵呵道:“蕩魔祖師回來了?這是去哪除妖去了?”
“害,東勝神洲有幾個妖魔作亂,順手除了,累死了?!笔幠ё鎺煷笮χ?,摟著四大天王的肩膀進(jìn)了南天門。
一旁,黃飛虎瞪大了眼,手指著蕩魔祖師,向四大天王問道:“他怎么進(jìn)去了?”
四大天王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溃骸安缓靡馑?,蕩魔祖師也要參與這次演練,所以能進(jìn)?!?br/>
蕩魔祖師一臉懵逼,“演練?什么演練?”
黃飛虎眼珠子瞪的更大了。
四大天王連忙給蕩魔祖師擠眉弄眼。
“啊哈哈哈,是有,是有?!笔幠ё鎺熯B忙改了語氣。
“演練為重,先回去了?!?br/>
“好嘞哥?!?br/>
蕩魔祖師走了,四大天王繼續(xù)鎮(zhèn)守南天門,不讓黃飛虎進(jìn)。
四大天王接到了死命令,無論如何不能讓閑雜人等入天門,尤其是闡教那一脈的!
黃飛虎本是帝辛商朝兵馬元帥,無奈之下投靠了西岐,自是屬于闡教那一脈,那只能對不起了。
黃飛虎沉著臉色,現(xiàn)在要是再不知道是截教這群弟子故意為難,那就是頭豬了。
“哼!”黃飛虎一甩衣袖,轉(zhuǎn)身下了界。
小西天。
山神土地更加惶恐的回稟藥師、彌勒等,“東岳大帝說…辦不了?!?br/>
“嗯?怎會辦不了?”
“南天門不讓進(jìn)?!?br/>
藥師、彌勒、觀音、文殊、普賢臉色變得陰翳,“定是那群截教弟子故意為難!”
“阻撓西游大計,當(dāng)真該死!”
文殊、普賢菩薩沉思了一番后,試著問道:“藥師師兄、彌勒師兄,不若咱們讓黃眉放了金蟬子他們吧?”
藥師、彌勒立刻搖頭,“不可!”
“黃眉抓了,又故意放了,這一劫難便成不了!”
“如今無甚辦法,只能吾等親自上天庭一趟了!”
藥師、彌勒、觀音三道流光劃破天際朝天庭飛去,留下文殊、普賢菩薩盯梢。
而就在這時。
潛伏在小西天千里之外的黑衣道人臉上露出了神秘輕笑,“好,既然你們走了,貧道也該出手了!”
嗡嗡嗡!一陣黑霧升起,翅膀扇動發(fā)出嗡嗡的聲音,朝小雷音寺洞內(nèi)飛去。
“撕裂虛空!”蚊道人輕喝一聲,撕裂虛空,直接出現(xiàn)在了金箔內(nèi)。
陳江流本在神游天外,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勐地睜開了雙眸,死死盯著蚊道人,“你這個討人厭的家伙怎么來了?”
“別看我,我不來,你出不去!”蚊道人自顧笑道。
六翅金蟬與六翅黑蚊,斗了無數(shù)元會,一直是冤家。
此刻六翅金蟬并不知道眼前的六翅黑蚊是魏叔玉的分身……
蚊道人并不理會金蟬子,反倒是摸著金箔輕笑起來,“庚金靈粹,加上西方庚金銳利之氣煉制而成,雖是后天,威能卻堪比先天靈寶,好東西!”
蚊道人說罷,身后六翅扇動,修長尖銳的口器顯現(xiàn),噗呲一聲,輕而易舉的扎進(jìn)了金箔當(dāng)中。
“嘶!”一旁孫悟空、豬八戒、沙和尚、小白龍看著這一幕,驚呆了。
連孫悟空的金箍棒都弄不壞這金箔,眼前這道人不但能夠輕而易舉進(jìn)來,一下子還能扎破金箔?
“師傅!”
陳江流輕咳了兩聲,一臉正色,“其實這不算啥,為師也行。”
“至于他…你們叫師叔吧?!?br/>
“師…師叔?”
陳江流與弟子說話間,便見蚊道人修長的口器變得金色透明,無數(shù)金色液體被蚊道人源源不斷的吸收進(jìn)了體內(nèi)。
“嗝!~味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