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剛剛暗下來.濃霧層層彌漫、漾開.熏染出一個平靜祥和的夜.輕柔月光落在樹丫上.落下斑駁的黑影.零星的像是碎條兒掛在樹丫上一般.靜靜的灑滿窗臺.窗臺宛若鍍了銀一般.屋里倒影出窗外斑駁的淡影……
洗去了一身疲憊.木離輕嘆一口氣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發(fā)著呆.回想著今日在酒樓里遇到了慕容曉曉.又想到在自己離開后司徒淵與她在酒樓里有說有笑的場景……
啊....
她要瘋了啦...
她是見不得他與別的女人過分親密啦...
煩躁的翻了個身.腦海里他們一起吃飯的畫面揮之不去……
突然.房門口傳來一聲細微的聲響.而正處在煩躁中的某女并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
因為心里過于煩悶.某女便開始不停的在床上滾來滾去滾來滾去.試圖趕走腦海里那些讓她惱火的畫面.
忽的.一只大手捏住了她不停擺動的雙腳.
木離猛地一怔.在黑暗中瞪大眼睛.因為事發(fā)突然.開口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里有著明顯的顫抖.“誰.”
“是我.”黑暗中看不清來人的面孔.那嗓音卻是低沉如醇美的烈酒.渾厚又帶著淡淡的清香……
聽到這聲音.某女緊繃的身體一下子癱軟下來.心里卻是又惱又氣.
一腳踹開他的手掌.木離氣哼哼的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側(cè)躺著.一副堅決不理睬他的模樣.
丫的.大半夜的往她房間跑.嚇唬誰啊.
兩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就這么僵持了一會兒.
最后某爺終于忍不住了.薄唇緊抿動作迅速的扒了自己的衣服鉆進了某女是被子里……
而縮在被窩里的某女感覺到他不知廉恥的爬上了自己的床.進了自己的被窩哪里還忍得住.
一個轉(zhuǎn)身本來想將他推下去的.不料.卻誤打誤撞的撞進了他的懷里……
感覺到自己撞上了他堅硬的胸膛.木離連忙想轉(zhuǎn)過身去.可下一刻便被某爺撈進了懷里緊緊抱住.
“放開我.”被他抱在懷里都喘不過氣來了.某女開始掙扎.
“安分點.”司徒淵低吼一聲.身體有些僵硬了.只因為她在掙扎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他家二弟……
感覺到了他身體明顯的變化.某女一下子便停了動作.僵硬的被他抱在懷里.
司徒淵嘴里喘著粗氣.炙熱的氣息噴灑在木離的脖頸間.害得某人的羞紅了臉.兩人相擁而臥.整個房間里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放開.”既然不能亂動.也不能就這么讓他吃自己豆腐啊.于是某女僵硬著身體.微仰起頭對上他如琉璃般的雙眸.
只見某爺對她的叫喊充耳不聞.性感薄涼的唇瓣輕啟.醇美低沉的聲音就傳進了她的耳朵里.“讓我抱會兒.”
為了他那略帶些嘶啞的聲音.木離有了片刻怔楞.過了會兒回過神來.回想起今天在酒樓里他的‘斑斑劣跡’.突的怒火攻心.開始口不擇言起來.“抱我干嘛啊.抱你的公主去啊.人家還在床上等著你呢.”
她的胡言亂語并沒有讓司徒淵起身就走.反而.他將她抱得更緊.恨不得揉進骨子里.
低沉的笑聲在她的耳畔回響.感覺著他厚實的胸膛隨著他的笑聲輕輕震動著.
笑..
他憑什么笑.
他以為她是在跟他開玩笑不成.
木離也惱了.漲紅了臉頰.像一頭憤怒的小獅子.絲毫不顧及兩人之間的距離.張口就是唾沫橫飛.“你笑什么.很好笑么..”
“離兒吃醋了.”肯定的語氣里帶著些許笑意.
“我吃醋..才沒有.”低下頭.那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卻泄露了她心底的秘密.
“沒有.那你為什么跟我置氣.”司徒淵是故意的.他不想輕易放過她.因為此刻的她看起來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那種無措、不自然的表情讓他感到非常滿足.因為.她在乎自己.
“誰跟你置氣了.本小姐才沒那閑功夫.”某女繼續(xù)嘴硬.
“那離兒為何不出去用晚膳.”司徒淵嘴角微微上揚.昭示著他愉快的心情.
“我不餓.”
“不餓.離兒連午飯都沒吃過到了晚上還不餓么.”
哼.他還有臉跟她提午飯.
要不是他奪走了她的排骨還跟那個慕容公主眉來眼去的.她會連午飯都不吃么.
“我說不餓就不餓.就算餓死了.也跟你沒關(guān)系.”說完又開始了掙扎.
他的懷抱總是那么溫暖有力.這樣強勁的胸膛讓她貪戀……
她的掙扎在司徒淵看來就像胡鬧的孩子一般.雙腳輕輕一壓.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讓她動彈不得.
“別壓著我.男女授受不親.”某女很是懊惱.他的力氣如此大.她怎么可能斗得過他.
“什么男女授受不親.你可是我娘子.本王的王妃.”某爺很不要臉的將她占為己有.
“我才不是.你的王妃在這個房間左拐的另一間房里.”沒錯.那是慕容曉曉的房間.
司徒淵有些懊惱她的誤會.低下頭輕咬住了她白皙嫩滑的頸項……
“你干嘛.”被那濕軟帶著灼熱氣息的舌尖給嚇到了.某人猛地一聲大叫.
酥酥麻麻的感覺通過脖子傳遍她整個身體.軟滑的巧舌性感的唇齒在那塊白皙的皮膚上親吻打轉(zhuǎn).直到那里出現(xiàn)了一個屬于他的印記……
“我們成親吧.”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無限誘惑與邪魅……
“誰要嫁給你啊.”雖然說話的語氣依舊有些賭氣的意味.可心底卻因為這句話而心軟了……
“你不想嫁我.那你要嫁誰.”某爺眼眸微瞇.一絲危險的光芒轉(zhuǎn)瞬即逝.
“哼.反正不嫁你.”沒有白色婚紗.沒有玫瑰戒指.沒有圣潔莊嚴的教堂.她才不要嫁.
“你敢.”邪魅而危險的氣息噴灑在耳邊.某女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不料卻如了司徒淵的意.將她抱得更緊.兩人就像連在一起了.分都分不開.
過了半晌.見她不說話.以為她還在生氣.某爺便開始解釋今天的事來.希望她可以原諒自己.可是當他解釋到最后也不見懷里的人兒開口說話.于是低頭一瞧.司徒淵苦笑.
原來她已經(jīng)在他懷里睡著了……